『他認慫認的倒快。』
『這人真的是有病,沒救了!』
『別殺別殺!讓別人來殺!』
江聽雨自然不會因為別人搭上自己的未來,她還沒那麼傻。
她用槍口差點給夏釗腦袋懟出個洞來。
「想死啊?哪那麼容易!」
她湊近了,抵在他眼前,上揚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惡意。
「我還沒玩夠呢。」
之前的仇她還一件都沒報呢。
夏釗不語,只一昧睜著鮮紅的眼看她。
不得不說,高科技就是厲害哈,這雙眼睛似紅寶石一般,瑰麗絢爛,又因為他骨子裡的凌厲變得銳利又危險。
江聽雨向他的眼睛伸出手。
夏釗下意識眨了眨眼。
又被江聽雨撐著眼皮硬是把眼睛給撐開了。
夏釗:……
江聽雨就這樣把他的眼睛仔仔細細看了個清清楚楚,就差沒鑽進去看。
夏釗:……
自從眼睛變成這樣後,他見過太多人嫌惡的,憎恨的,害怕的眼神,把他視為怪物,當做垃圾,可這樣只是單純的好奇,好奇到把他眼睛撐開來看的,江聽雨絕對是第一個。
「真不是美瞳啊。」江聽雨驚嘆的說。
夏釗:……
「變色後有什麼別的感覺嗎?」江聽雨問:「看東西影響嗎?」
她也有點心動,看能不能弄個彩色的,一看就是世界主角的那種。
夏釗:……
她未免太好奇過了頭。
「這打的什麼藥,能把眼睛打成這個顏色?」江聽雨又問,差點沒把槍口懟到他瞳孔里。
原以為這人不會回答,結果一個低低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夏釗說。
太多了。
在他身上注射的藥物他看不懂也記不清,上面的字母一大串連著一大串,還有各種各樣的顏色,那些人說是從什麼什麼動物身上提取出來的,或者是什麼合成的。
夏釗沒在意過。
他只記得那冰冷的針孔在他身上戳了五百六十二下,還不算被強灌下去的藥。
有的時候他會發高燒,有時身上會起一個個紅疹,癢到他把皮肉都抓破,有的時候他會抽搐昏迷,醒來又是新一輪的折磨。
他們說他是最棒的試驗品,怎麼折騰都不會壞。
還有人想要研究他的肢體,想要把他肢解。
不過在那人實施之前,他就將研究所給炸了,然後把那人想要切割的想法還到他自己身上。
那些過往江聽雨不想知道,那不是她造成的,和她沒關係,她沒必要為此生出任何的憐憫之心。
她只需要把他加諸在她身上的還回去。
江聽雨把夏釗的兩隻手都給捆了起來,這下夏釗是怎麼都動不了了。
只能倒吊著任人宰割。
夏釗掃了一眼她打得繩結,抿著薄唇沒說話。
左右他已經死了。
江聽雨又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了根戒尺,坐在夏釗面前,在手心裡一下一下拍著。
「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
「我要是贏了,你就要挨上一尺,你要是贏了,我就送你一尺,怎麼樣?」
夏釗:……
「你是不會開槍嗎?」他問,語氣故帶鄙夷。
他恨透了這樣的自己,身心都被另一人完全掌控。
江聽雨沒理會他的激將法,道:「我問你,有兩個人掉到陷阱里了,死的人叫死人,活的人叫什麼?」
『我知道我知道!』
『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夏釗不知道。
他不說話。
江聽雨一戒尺就打在了他身上。
夏釗:!!!
「當然是叫救命啦,你個笨蛋!」江聽雨說。
身體傳來火熱的疼痛,夏釗只覺得耳朵燒的通紅,還不如把他一槍爆頭。
於是他說:「你連扳機都扣不動?廢物!」
江聽雨根本不理他,又問:「你知道為什麼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認出你嗎?」
夏釗:……
他不知道。
因為他紅色的眼睛?
「因為本小姐慧眼識珠!」江聽雨大笑。
夏釗:……
又是一戒尺打在他身上,夏釗渾身都像在被火烤。
「江!聽!雨!」他怒喝。
「什麼植物最老實?」江聽雨又問,直接無視夏釗的憤怒。
他哪知道什麼植物?!
「是香蕉!」江聽雨笑眼彎彎,「因為老實巴交!你這個笨蛋!」
夏釗:……
……
十幾分鐘過去,夏釗已經不知道被抽了多少下,他閉上眼,不願接受現實。
江聽雨怎麼會讓他如願?
她還沒過癮呢。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開的最高的花是什麼花?」她問。
夏釗已經根本不去想答案。
人就是這樣的,一次丟臉感覺天都塌了,丟多次臉皮就厚了,無所謂。
被打死了更好。
但很顯然,江聽雨有的是辦法讓他生不如死。
「是雪花!」她大笑著說,一臉的驕傲和得意。
然後她就這樣揚著最明媚的笑臉,換了個地方打
聲音要多大有多大,堪稱響亮!
夏釗:!!!
哪怕他之前被時言之一槍打穿胸膛都沒這麼痛過。
他額間青筋都爆了起來,緩了好久都沒緩過來,眼神都差點被打渙散了。
『我去!雨姐好狠!』
『對!就是這樣,狠狠教訓他!還想開槍打我們雨姐,該死啊你!』
『會打壞嗎?』
『……會吧,又不是金剛鑽,肯定會壞的。』
『那……打壞了怎麼辦?沒得用了啊』
『再打藥救唄,他不是體質特殊嗎?』
『你們還是不是人了?』
『就你是人,你半夜被人突突了就快活了。』
『話說雨姐這樣打能給他打開竅嗎?』
『打開竅?不打成太監都不錯了!還開竅呢!』
『噗哈哈——』
看著夏釗痛苦的樣子,江聽雨樂得前合後仰,露出來的白皙肩膀都笑得一顫一顫的。
等夏釗緩的差不多了,江聽雨也笑夠了,於是她說:「仔細聽題。」
夏釗這時候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江聽雨清了清嗓子,又問:「沒頭沒尾的馬是什麼馬?」
什麼馬?
夏釗不知道。
又挨了一棍子。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他險些當場暈過去。
江聽雨是個好心的,又等他緩的差不多了才再次問:「哪種動物最沒方向感?」
「麋鹿。」一直裝啞巴的夏釗總算被撬開金口,回答的比誰都快。
『噗哈哈哈,不裝了高冷了?』
『這才兩棍子呢。』
『我雨姐馴男人一直都是天賦異稟。』
「Bingo!」江聽雨打了個響指,「恭喜你答對了!」
夏釗悄然鬆了口氣。
他可以死,但那個地方不能疼。
江聽雨眨巴眨巴了眼,笑得燦爛又靈動,像個小天使,「真聰明!」
隨後又是一棍子抽在他身上。
夏釗記起來,這個遊戲,他一開始就沒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