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方見狀連忙走過去,對著江聽雨軟言好語的勸。
「姐姐,漂亮姐姐,咱把石膏拆了就歇一歇好不好?」
「你這傷剛好,需要休養,裡面的肉啊骨頭啊的還沒完全長好,要是一不小心運動過量再次拉傷,那可就麻煩了。」
阿方一會跑到江聽雨的左邊一會跑到江聽雨的右邊,來來回回的勸。
說什麼蛋炒飯有營養,要是江聽雨實在不想吃,那他可以做煎蛋炸蛋燉蛋,總而言之,他不想再看到城堡被破壞了。
阿方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江聽雨聽都不聽,直接閉目養神。
閉著閉著就差不多真睡了過去。
夏釗就是在這個時候來到的客廳,一眼便看到那個女人閉目仰首躺在沙發上,沙發還一晃一晃的,那叫一個愜意自在。
阿方在她身邊轉來轉去,醫生小心翼翼地拆著石膏。
見到夏釗來,阿方瞬間閉了嘴,一句話都不敢多說,他知道夏釗不喜歡看到他們接近江聽雨。
雖然他很想夏釗和江聽雨的關係能稍作緩和,但他不敢在夏釗不高興的時候去觸他的霉頭。
阿方也搞不懂,他家首領對江小姐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是把她當仇人呢?
還是把她當對手呢?
一邊剋扣她飲食,一邊被她潑了兩次蛋炒飯都能忍,這到底是個什麼樣扭曲複雜的感情啊?
書里沒寫,他不懂,也不打算懂。
成年人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比較好。
阿方慢慢後退,而後一步步離開了這裡,完全無視醫生求救的眼神。
面對夏釗的注視,醫生那叫一個慌啊,捧石膏的手都有點抖。
在醫生的努力下,石膏終於被全部拆了下來,江聽雨的小腿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夏釗第一眼就是覺得白。
很白。
像玉一樣。
小腿又直又長,骨骼勻稱漂亮,腳踝到腿部的線條流暢,腿肚有些肉肉微微垂下,被石膏包裹了幾天的肌膚又薄又軟,手指都仿佛能嵌進去。
夏釗之前覺得她太過瘦弱,一點力量都沒有,覺得她的皮膚太白,半分鍛鍊過的痕跡也無。
可現在,依舊是這樣又白又軟的肌膚,給夏釗的觀感卻完全不同。
他有種想要把那條腿捧起來的衝動。
『好傢夥,這要是讓小天使看到,他不得瘋?』
『我看夏釗也好不到哪去,眼睛都看紅了。』
『噗哈哈哈,他眼睛不一直都是紅的嗎?』
因為拆卸石膏,江聽雨的腿上落了些石膏碎屑,醫生想要將其清洗乾淨。
「你可以走了。」
從剛才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出聲,有種自己的寶物要被他人觸碰的不滿。
醫生一個激靈,當即應了聲好掉頭就走,半點不帶猶豫的。
大廳里就只剩下了江聽雨和夏釗。
後者凝眸盯了前者許久,好似山中猛虎緊盯自己的獵物,半晌,猛虎才緩緩動身,來到獵物面前,低頭,俯身,執起她垂下來的腳。
『別摸了,你摸不明白的。』
『就是就是,這幾天晚上都摸多少回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你!』
夏釗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他的身體明白。
在他執起江聽雨的腿,用溫熱的毛巾一點點擦拭掉上面石膏掉落的碎屑時,總是有種奇妙的微癢感。
這種感受讓他變得很奇怪,他想要找回自己,手下不自覺用力,那嫩白的肌膚頓時浮現一抹卡白,在夏釗將手移開之後又變得通紅,和玉白肌膚映襯,格外顯眼。
夏釗微怔,下意識放輕了動作,像是處於身體的本能,不自覺地對其產生珍視。
江聽雨根本就沒睡著,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看著她面前的男人。
夏釗半跪在她面前,留著寸頭的短髮乾脆利落,眉眼間是從刀山血海里爬出來的戾氣,猩紅瞳仁充斥危險,被垂下來的纖長眼睫中和了那種殺傷力,以至於讓現在的他看起來有種別樣的柔和。
如猛虎低頭細嗅薔薇。
「好摸嗎?」江聽雨問,沒有抽回腿。
夏釗抬起頭,對上一張玩弄意味十足的臉,她眼尾上翹,似是狡黠的狐,看著到手的獵物,眉梢眼角都是得意和戲謔。
夏釗不喜歡這種感覺,好似他被她牢牢掌控。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夏釗問,即便他現在被玩味的眼神注視,被她當做嘴邊隨時能吃掉的肉,他還是放不開手中柔軟觸感。
這種不受控快要逼瘋夏釗。
在研究所他做過那麼多實驗,被注射過那麼多針劑,還從來沒見過威力如此之強的東西。
無色無味,無聲無息,就往他骨髓裡面鑽。
拔都拔不出來。
江聽雨快要笑死了。
「誰知道呢?」她悠哉悠哉的,撩起了自己一縷頭髮繞著玩。
夏釗看著那縷頭髮纏在她手指,被她繞過來又繞過去,他覺得他好像也變成了那縷頭髮,她怎麼擺他就怎麼繞,軟的快要沒有骨頭。
「江聽雨,我死之前絕對會殺了你!」夏釗惡狠狠的說,模樣凶的厲害,卻半點殺傷力都沒有。
「哈哈哈哈~」
江聽雨真的快要笑死了。
夏釗的威脅在她聽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笑得她眼角的淚都快出來了。
『夏釗你!哎……你就聽聽那幾個臭皮匠的話吧!』
『好好好,原來表白還能這樣表,『給命』文學還能這樣給,真是絕了!』
『我就看你開竅之後會不會弄死現在的自己!』
『第一次見給人當狗還這麼凶得!』
『夏釗你簡直就是個白痴!原著白痴,現在更白痴!無語!』
『這種開竅後會不會狠狠法啊!』
『啊啊啊,不行了,這巧克力和雨姐的體型還有膚色差看著就好有衝擊力啊!』
『雨姐這人要是真收的話一定得調好啊!』
彈幕飛個不停,有罵的有夸的,還有提醒江聽雨的,什麼都有。
江聽雨笑得夠了,多情的桃花眸再次落在夏釗身上,後者宛如石雕,從開始到現在都一動不動,盯著她笑,看著她露出的雪白肩膀一晃一晃。
身體又開始癢。
好癢。
還有種迫切的想要擁有什麼的念頭。
夏釗想要把她撕的粉碎,然後再揉進身體裡。
對!就是這——
還沒等夏釗想完,那隻一直被他握著的腳忽然伸到了某個地方。
夏釗只覺一陣氣血下涌,回應在瞬間幾乎衝破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