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聽雨被夏釗逼著拿蠱蟲,逼得她破口大罵,罵他是蠢貨是白痴是二百五,最後得到夏釗一句:
「那我們魚死網破。」
江聽雨:……
誰要和他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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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活夠呢!
但夏釗不聽。
他從最開始不相信世界上有蠱這個東西,到現在深信不疑,並覺得自己實力大不如前,連屬下都管不住了。
他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再這樣下去,他別說幹掉時言之,就連對自己大腦和身體的掌控都要消失。
這是夏釗絕對不允許的事情。
他不要再次收穫一雙被他人改造的眼睛!
夏釗把那三個男人叫到了書房,問他們有沒有對剛才那個女人產生什麼變化。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眼前這個看起來像黑社會的大佬到底要幹什麼。
「沒有。」其中有一個人回答。
「沒有地方癢?」夏釗問,他快癢死了。
癢?
「沒有。」三人搖頭,迷茫越來越大。
『好傢夥,你哪癢啊?』
『你有這麼好的問題為什麼不在我們雨姐面前問?』
「那熱呢?」夏釗又問,他有時都快熱死了。
三人繼續搖頭。
那位小姐又不是火源,他們為什麼會覺得熱?
夏釗眉峰越擰越緊,「她的耳朵呢?」
耳朵?
「耳朵怎麼了?」三人問,不明白這個地方有什麼特別。
「你們沒反應?」夏釗問,不知道為什麼,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有種尤為不爽的感覺。
為什麼會對耳朵有反應?
有什麼樣的反應?
幾人已經是滿腦子的問號。
「沒有。」三人回答。
看來江聽雨沒對他們下蠱。
夏釗煩躁更甚,揮了揮手讓他們走。
這三個人就這麼莫名其妙被叫過來,莫名其妙圍在江聽雨面前,現在又莫名其妙離開,全程都是一頭霧水。
其中有個人看出了點什麼,張了張嘴想要說話,最後又憋了回去。
應該不可能的吧。
怎麼會有人喜歡另一個人而不知情呢?
這位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麼笨的樣子啊。
『真是看不下去這個蠢貨,連喜歡是什麼都不知道!』
『賽季處男是這樣的,忍忍吧。』
『要不是這張臉好看,早就給他投臭雞蛋了。』
『知足吧,相比前幾個原著里看上別人屁股的,俺們肌肉男簡直就是天使好不好!』
『……真是矮子裡面拔高個。』
那邊夏釗還在糾結蠱蟲,江聽雨已經再次抓住了巨蟒。
巨蟒那個氣啊,它都躲起來了,還是被江聽雨給逮住了!
它回過頭,張大嘴巴狠狠呲她。
那血盆大口,上下顎都極為清楚,看起來駭人的很。
江聽雨就頂著它張大的嘴巴哼哧哼哧的往它身上爬。
阿方一看江聽雨又在怕蛇,神經都快嚇衰弱了。
「你別去搞破壞了行嗎?」阿方可憐兮兮地說,就差沒給江聽雨跪下了,「算我求你了。」
「現在大環境不好,錢不好賺,我們生意最近還影響嚴重,把房子炸壞了都沒錢修。」
江聽雨才不管那麼多,有沒有錢修房子關她什麼事?
她只要自己心情舒暢。
眼看她還要往上爬,阿方那個急啊,
「而且、而且這房子你現在不也在住嗎?炸壞了你咋住啊?」
「我山洞都住過,怕什麼?」江聽雨說。
她在山洞的時候吃的東西種類都比這多。
時言之就算再不好,還知道葷素搭配營養均衡,有時還下海給她整螃蟹鮑魚啥的。
夏釗不讓她好過,那乾脆所有人都不要好過!
「不要啊!不要啊!」阿方拉著她哀嚎。
「我求求你了,我這輩子沒住過這麼好的地方,好不容易日子才過好一點,我不想一眨眼什麼都沒了,嗚嗚嗚……你可憐可憐我好不好?看我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就當讓讓我吧!」
「你去和那個巧克力說啊!」江聽雨氣沖沖道:「讓他把我的魚子醬、海鮮大餐、和牛全都拿過來。」
阿方:……
他要是敢去找夏釗,就不會在這又哭又喊的求江聽雨了。
阿方最終還是沒能攔住江聽雨。
江聽雨坐在那個雷霆大蛇身上就開始作天作地,把昨天阿字輩幾個人修好的屋子再次炸了個稀巴爛,玻璃碎石到處亂飛。
阿三幾人坐在石階上看著巨蟒在城堡內游來游去,嘆息一聲接一聲。
這麼大的火氣。
他們真的能成功幫首領追到妻嗎?
愁啊愁。
夏釗也在愁。
他本來就因為被江聽雨操控這件事煩躁不已,那三個已經被他教訓一頓的人還時不時在他面前晃。
「首領,我們有點事想說。」阿大扯起了嘴角。
別說攻擊性了,甚至有點諂媚。
跟搖尾巴的狗似的。
哪還有半點殺手的樣子?
夏釗想到阿大從前的樣子,那叫一個冷漠無情,抬手開槍落臂刺劍,現在他還能扣得動扳機嗎?
「滾!」夏釗道。
見他們這副軟綿綿的樣子就來氣。
猝不及防被一聲吼的阿大:……
阿二頓時不敢說話了。
稍微膽子大一點的阿三默了默道:「首領,您不覺得你對江小姐的情感現在發生了些許的改變嗎?那是因為你喜——」
「滾出去!」夏釗怒道,他現在一聽江聽雨的名字就應激,砰一下關上了房門。
房門在三人面前震天響,三具身體齊刷刷的抖了抖。
完了。
這下全完了。
不開竅還不上道。
這火葬場得慘到什麼程度啊!
『臭皮匠三人組:帶不動啊帶不動。』
『管你開不開竅,先給我雨姐東西吃啊!』
『這個夏釗到底是怎麼能和老舅分庭抗禮的?』
『老大別說老二,老舅當時那個竅開了之後不也被他堵的死死的?』
『這幾個人當中就蘇讓最上道,但他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爛。』
在被江聽雨折騰了一上午後,巨蟒實在是爬不動了,整條蛇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任由江聽雨如何引誘、威逼,它全都沒反應。
「沒用的東西,這就軟了。」江聽雨罵道。
巨蟒任由她罵,暗自發誓下次一定離她要多遠有多遠。
從巨蟒身上下來,江聽雨也又餓又累,但即便如此,在蛋炒飯送過來的時候,她還是將其一巴掌掀飛。
吃是不可能吃的。
餓死都不可能吃。
江聽雨就這麼硬餓著,直到下午醫生過來給她拆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