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還有第二個選擇的話,那麼第二個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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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二階堂修:「不知道課長給出的第二個選擇是什麼呢?」
「第二個?」
二階堂笑了笑,隨後將報紙拿到自己身前,看著上面的照片。
照片裡,幾個鑑識課的警員在忙碌,位於中心的是桐原裕尋與森川尋兩人。
郎才女貌,還十分上鏡。
如果不是電梯裡躺著的屍體的話,怎麼看都是一張不錯的照片。
他看著照片裡的森川尋慢慢開口:「森川小姐來你們組也有一年了吧?」
「也確實該升職了呢。」
「是這樣的沒錯。」三井浦仁擦拭了一下額角的汗液。
如果不是自己組辦的自殺案太多,確實應該攢夠升職的功勞了。
「總之如果你升職了的話,組長這個位置就要空出來了,你覺得森川小姐做一個組長可以嗎?」
「森川小姐做事不拘一格,而且行事迅速,如果作為組長的話,確實可以勝任呢。」三井浦仁儘量往好的方面說。
比如做事不守警視廳的制度,說成不拘一格也沒什麼問題。
行事迅速……衝動不經過大腦的話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吧?
「只不過讓森川小姐做一個小小的組長是不是有些太低了?」三井浦仁問道。
畢竟其他下來鍍金的可都是系長起步,三年課長,兩年警視啊。
二階堂看了他一眼。
總之還不算太笨。
「那麼你說呢?」他笑了笑,反問道。
三井浦仁擦了擦汗,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是三本系長遇到現在的情況會怎麼說呢?
「我覺得系長這個職務給森川小姐的話應該不錯!」三井浦仁說著,頓時來了氣勢,說話的底氣都足了幾分。
「那你呢?」二階堂問道。
「我留在系裡給森川小姐做一個副手應該可以吧。」他的話裡帶著幾分諂媚,像是詢問一樣,看著二階堂。
二階堂先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
「不錯,有想法,有前途。」他笑著站起身,走到三井浦仁身旁。
三井浦仁連忙站起身。
二階堂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用力將其按在椅子上。
看來他跟了三本和真這麼長時間,還是學到了一些東西。
作為他們系的老警員了,幾個案子都有參與,不給他升職的話下面的人難免會出現一些口舌。
本來就已經想好了,如果他真的死命都要做系長的話,就先讓他當幾個月好了。
反正這幾天的事情比較多,找個機會平調到其他養老部門,將位置給森川尋讓出來就好了。
不過現在這個傢伙既然這麼有眼色的話,將其留在搜查一課也不是不可以。
「森川小姐雖然年輕,但一定是會往上走的,留在她身邊對你不會有什麼壞處,相比於壓她一頭,老老實實的當一個下手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才是正確的選擇。」
他先是安慰了三井浦仁一會。
隨後繼續給他畫餅:「升職這件事情在抱緊森川小姐的大腿以後會變得異常簡單。」
三井浦仁連連點頭:「課長,我明白了。」
這會他也想明白了二階堂口中的第二條路,雖然有他的引導,不過在最後的關頭自己還是選對了啊。
「我會好好輔佐森川小姐的。」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樣最好了。」二階堂說著走回到自己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抽出來一份文件。
他抬起手將其扔在三井浦仁面前。
「這個事情辦好,你們組全員升職加薪。」
三井浦仁的笑已經藏不住了,他連連點頭,將文件捏在手裡生怕課長再將其搶回去。
能讓課長主動遞給森川小姐升職的案子,應該是那種又大又簡單的吧!
他默默抽出文件,一字一句地看著上面的信息。
「真的要對這裡出手嗎?」他有些不安地問道。
上面的可不是簡單的兇殺案呢。
二階堂捏著食指,背過身看向窗外的風景。
樹上,幾隻鳥叼著蟲子餵食鳥窩裡的雛鳥。
「元帥下達命令,作為士兵只要衝鋒就好了。」
他回過頭,看向三井浦仁:「總不能只想著好處,卻不想著犧牲吧?」
「況且這裡面的事情也沒有什麼能夠說的上犧牲的地方。」
「說得也是呢!」三井浦仁冷汗直流,給森川小姐的案子,怎麼可能會出現問題呢。
想來上面的證據已經收集得差不多了。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文件,看著上面的名字,心裡還是有幾分不安。
「可是,這畢竟是東京都立大學醫院,我們這麼做會不會爆發出政治醜聞啊。」
「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二階堂冷聲呵斥。
這個傢伙用起來真是不如三本和真好用,也不知道那邊的預算什麼時候能花完。
真想早點將三本這個傢伙調回來啊。
「可是我們的職權好像也不夠啊?」三井浦仁一臉茫然地問道。
二階堂嘆了一口氣,三本這個傢伙平時都是在用這樣的人嗎?
怪不得一直做不出成績。
「你們只需要以這個案子入手,確定兇殺,順著往下查,如果出現了貪污受賄瀆職的事情,搜查二課自然會配合我們!」
二階堂有些無力地敲了敲桌子。
警視廳的刑事部有四個課。
搜查一課,也是最常出現的,屬於是強行犯搜查,主要針對的是暴力犯罪,重大人身犯罪,以及一些噁心案件。
其中包括,殺人,強姦,搶劫,縱火,暴力脅迫等等。
至於搜查二課則是智能犯搜查部門,主要針對智慧型犯罪,經濟犯罪,商業犯罪以及政治貪污腐敗案件。
其中包括,詐騙,貪污,受賄瀆職,選舉違法,以及一些金融犯罪。
至於之後的暫且不提。
二階堂接到的命令是以暴力犯罪為切入點,對東京都立大學醫院展開調查。
至於結果怎麼樣,不是他需要思考的。
他要做的就是將事情挑起來。
不過是順水推舟地給森川尋一個功勞罷了。
而現在這個三井浦仁跟一個小孩子一樣,做事畏手畏腳,一點魄力都沒有。
算了,如果這個事情完事以後這個傢伙還沒有改觀的話,還是找個機會下放到其他的養老部門吧。
三井浦仁還不知道自己的前途正在一閃一閃,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不過在看到二階堂嚴肅的表情之後,還是第一時間低下了頭,連連答應。
看著文件上的屍體信息,他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不然還是麻煩一下桐原老弟吧。
畢竟這裡的功勞實在太大,自己好像有點吃不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