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吃不下。」棠初委屈地看他:「其實都五年了,你口味變了也是正常,那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喜歡吃什麼吃哪家的菜,要不然我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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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寒:「不是你不喜歡吃嗎?」
「我沒不喜歡吃啊。」
「那你吃得一臉痛苦樣?」周斯寒還是問了出來:「是因為我坐你旁邊讓你吃不下飯?」
「沒有!」
「周斯寒你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冤枉我!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你坐在我旁邊就吃不下飯呢?!」棠初紅著眼眶看他。
「真的不會?」他目光盯著她的雙眸。
「當然不會!」
跟他在一起吃飯,她比誰都開心。
可這話,她不能說。
周斯寒突然放緩了聲音,伸手抽了兩張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眼淚擦一下。」
棠初抽過紙巾,別過了臉,吸了吸鼻子。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越活越嬌氣了。
幾年沒哭過,一遇到他,總忍不住掉淚。
擦了淚後,低頭沉默地吃飯。
氣氛莫名就變得有些安靜。
兩人都沒再說話,但胃口又似乎都好了起來。
吃了飯後,棠初起身想要收拾碗筷,周斯寒卻是按住了她的手:「去洗澡。」
棠初抬頭,對上男人幽黯的眸子,臉一下子就紅了。
「也不差這一會。」
「差。」
棠初:……
完全不敢跟他爭執這個話題,默默地放下手裡的碗,轉身就回了房間。
拿著家居服進去浴室的時候,她臉都還在發燙。
這流程,走得讓她有點心跳加速。
洗澡的時候,莫名就仔細了許多,拿著沐浴露把全身都打了一遍泡,又拿著搓澡巾,仔細地把身體每個位置都搓了一遍。
擦著擦著,手撫過頸窩的時候,自己的臉就又紅了起來。
莫名想起男人埋在她懷裡貪歡的畫面……
走出浴室的時候,棠初覺得自己身體都有點軟。
周斯寒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坐在床頭櫃前擦拭頭髮的小姑娘,臉頰粉紅,眼眸水潤,水珠從發梢滴落,像一隻沾了晨露的水蜜桃一般。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
呼吸便漏了半拍。
他邁開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站定。
棠初仰起臉看他。
他今天穿的是她挑的另外一套睡衣,暗紫色點花睡衣。
他的膚色冷白,這種深紫色調,更顯他的膚色,讓他整個人添了一股子妖冶的貴氣。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上衣的扣子只隨意地扣了兩顆,半敞的胸口,露出冷白性感的胸部線條,寬肩下的鎖骨,骨感而有力。
男人的眸光幽幽沉沉,就那麼一錯不錯地盯著她,仿佛他的眼裡,全是她。
她的眼神動了動。
粉潤的唇,有些慌亂而無措地抿了抿。
這不經意間的動作,卻讓周斯寒最後一絲克制盡數散去。
他俯身,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扔向了大床。
高大的身體,壓了下去。
低頭就吻住了那柔軟的粉唇.
棠初本就已經動了情.欲,在他吻住她的時候,她的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地仰起下巴,回應著他的吻。
蔥白的五指,穿過男人柔軟的短髮,難以自抑地弓起了身體。
「周斯寒……」
細軟的聲音,因為帶了情念,微微沙啞。
「棠初。」
她今天晚上,熱情得讓他有些意外。
他俯著身,薄唇沿著她精緻小巧的下巴,輕輕吮過,舌尖滑過天鵝般的脖頸,品嘗著如雪肌膚的馨香。
看著身下的女子,在他的唇舌之間,漸漸軟若一灘春水。
他緊繃的身體,緊緊地貼著她,感受著她的熱情,卻不急於為她紆解。
一雙蒙了慾念的眸子,幽幽黯沉,盯著她的臉。
暗啞的嗓音,明顯也是繃到了極點。
「棠初,告訴我,你想要嗎?」
她睜開雙眸,迷離的眸子裡星星點點,全都是他。
軟糯嬌媚的聲音輕輕地應了一聲,「嗯,要……」
「要誰?」
「要你!」
「要周斯寒!」
棠初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卻又堅定得叫他發狂。
細白的手指,緊緊地掐入他的手臂。
他再難克制……
……
一場狂風疾雨,如期而至。
……
等到一切回歸平靜,已經是凌晨一點。
棠初筋疲力盡。
翻身握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撐著床坐了起來。
周斯寒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身上僅穿了一條睡褲,手上拎著是被撕破的上衣。
真絲面料過於嬌氣,輕輕一撕一扯便是勾絲破裂。
剛剛她又把他的上衣給撕壞了。
激.情的時候忘卻一切,這會兒看著他赤著膀子,卻又羞窘了。
然後又默默地感嘆幸好自己身上的家居服是高克重的純棉面料,扛造,他那麼野蠻也沒撕破。
「回頭我再買一件賠你。」
「嗯?」
周斯寒聲音微挑,眉眼間是饜足後的愉悅。
他將壞了的上衣放在了桌上,俯身就要抱她。
棠初趕緊坐了起來,「我自己去就行。」
若是放從前,她是說什麼也不可能在事後自己去洗澡的。
事後的她,可是嬌氣的小公主。
男人的寵愛,是會讓人沉溺的。
周斯寒手一滯,倒是沒說什麼,只從容地收了回來。
棠初對著他笑了笑,緩緩地下了床。
雙腿虛軟無力,她踩著地板慢慢地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往浴室挪。
周斯寒的目光就鎖著她的背影。
舌頭微微舔了一下唇。
心煩的時候,他總會想抽一根煙。
看她進了浴室,他這才走出了臥室,在客廳里拿出了一包煙,拿出一根含在了嘴裡。
棠初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周斯寒聽到動靜,將抽了一半的煙擰熄在菸灰缸里,走進書房,從抽屜里拿出黑卡,又走回了臥室。
棠初只簡單地沖了個澡,回到房間裡,坐在椅子上拿著毛巾擦拭著頭髮。
回頭就見周斯寒走了進來,男人依舊赤著上身,寬肩薄肌,冷白皮,他身形高挑,長腿窄臀,只那麼站在那兒,便有一種叫人發狂的性張力。
他邁著大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微俯身,將一張黑卡放在了她的面前。
棠初臉色微微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