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直接打斷了他們的妄想:「閻埠貴,劉海中家的,老太太名下的財產和房產之前就按照政策全部充公了,這是公房!街道只是照顧她年紀大、無依無靠,才讓她借住在裡面養老。產權根本就不在她手裡,她拿什麼給你們?你們私下商量的那些所謂協議,一律不作數!」
「什麼?!充公了?!」
閻埠貴和劉海中媳婦如遭雷擊,兩人的臉瞬間綠得比吃了苦瓜還難看。
「那……那我們兩家照顧老太太這些日子的花銷算什麼?憑啥讓我們白忙活、打水漂啊?!」
閻埠貴媳婦楊瑞華也忍不住了,從人群里衝出來,大喊:
「郭主任啊,您這話可太傷人心了!老太太嘴刁,頓頓要吃細糧!我們家老閻精打細算過了一輩子,摳摳搜搜省下來的白面、香油,全進了這老太太肚子了!還有老劉家,天天燉稀飯送雞蛋!我們出錢、出力、出糧食,耗盡了家底子,到頭來房子不給,憑什麼啊?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海中媳婦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索性往地上一坐,雙手拍著地磚號啕大哭起來:
「我不服!我不服啊!這可是我們牙縫裡省出來的口糧啊!老劉為了籌錢籌糧食,連工級都降了、人也進去了!我們家落得傾家蕩產,到頭來一間破房子都不留給我們?這不欺負老實人嗎?!」
面對這兩家的歇斯底里,郭主任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神嚴厲得像刀子一樣掃過眾人:
「憑什麼?就憑這房子是國家的!你們打著照顧老人的旗號,心裡算計的是國家的資產,這叫做好人好事嗎?這叫投機取巧!難不成你們給老人送兩碗稀飯,就能跟政府索要房產?我今天把話給你們撂這兒,房子的事沒得商量!誰要是敢趁機打歪主意、撬鎖私自占房子,那就是強占公房,我直接叫民警來抓人!」
這話擲地有聲,直接把強占房子的路給堵了。
楊瑞華捂著胸口直哼哼,而劉海中媳婦更是死魚眼翻白,癱倒在地如喪考妣,嘴裡還在小聲咕噥著自家那被白白吃掉的糧食。
原本挨了一頓打的許大茂,一聽這話,登時來了精神!臉上是露出一抹極其欠揍的賤笑,扯著公鴨嗓夾槍帶棒地吆喝起來:
「呦呵!閻老扣,二大媽,合著你們兩家算計來算計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這叫什麼?這叫吃狗屎抓一把灰,偷雞不成蝕把米!還以為你們多精明呢,活該!」
圍觀的院裡眾禽獸一聽,也是再也按捺不住,人群里頓時炸開了鍋,各種幸災樂禍的嘲笑與諷刺聲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平時瞧他們兩家天天往後院跑,端茶倒水跟親媽似的,不知道的還當是他們覺悟高呢!」
「閻老扣這回可是虧到姥姥家了!算計了一輩子,細糧白送了人,笑死個人!」
「劉海中家更慘!雞蛋自己都捨不得吃,到頭來連根房毛都沒撈著,真是天理報應!」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話裡帶刺,指指點點間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鬨笑與唏噓聲,直把地上的劉海中媳婦和面如土色的閻埠貴氣得差點當場背過氣去。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上跳下竄、得意忘形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不緊不慢地又嗑開了一顆瓜子,眼神像看跳樑小丑一樣落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正罵得起勁,一轉眼瞅見何雨柱那副居高臨下、看傻子似的表情,心裡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唰」地一下又噴了上來!他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扯著嗓子大罵:
「何雨柱!你特麼在旁邊看什麼笑話?!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老太太生前就屬你往她屋裡跑得最勤,送菜送湯跟孫子似的!現在人死了,你跟個沒事人似的擱那兒嗑瓜子!最壞的就是你!少在老子面前裝蒜!」
面對許大茂的破口大罵,何雨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摟著於莉輕蔑地呵了一聲,權當是聽見野狗在吠。
郭主任看著亂成一團的眾人,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沉聲喝道:
「好了!老太太的事情先說到這裡!但是你們剛才這場架,也不能就這麼算了!許大茂,尤其是你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統統先跟我去街道辦!」
於莉美眸微轉,貼近何雨柱耳邊,壓低聲音打趣道:「要不……今兒晚上咱去曉娥那兒?好好欺負欺負她,她之前可是許大茂媳婦來著,就當報復許大茂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眉角微微一挑,低頭看著懷裡眼波流轉、帶著幾分俏皮與狡黠的媳婦,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壓低了聲音,貼在於莉耳畔,熱氣輕輕蹭著她的耳垂:「媳婦兒,你這心思可真夠壞的……不過,我喜歡!」
於莉臉上飛起兩道紅霞,輕啐了一聲,修長的手指捏在何雨柱腰間的軟肉上輕輕一擰:「少跟我貧嘴,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幹嘛不去?」何雨柱攬緊了於莉的纖腰,語氣帶著幾分落井下石的戲謔,「許大茂今兒晚上去了街道辦,指不定要被關起來寫半夜檢討。咱們去曉娥那邊喝點小酒、吃點好的,再順理成章地教訓教訓前許太太,也算是報復許大茂了。」
於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挽著何雨柱的手臂貼得更緊了些,小聲嬌嗔道:
「就知道你是個壞東西!其實我就是好些日子沒見曉娥姐了,心裡怪想她的。」
何雨柱拉著於莉回屋收拾了一下,換了身乾淨利落的衣裳。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四合院裡升起了稀稀拉拉的炊煙。
「走著,媳婦兒,咱們打卡去,領教領教前許太太的厲害。」何雨柱打趣道。
於莉笑著戳了他一下,兩人趁著夜色將至,悄無聲息地出了四合院,直奔婁曉娥的住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