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了好一陣子，於父這才漸漸從巨大的喜悅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無比嚴肅，深深地看著於莉問：「莉啊，你跟爸說實話，為了這事兒……柱子花了多少錢？送了多大的禮？咱們家雖然不富裕，但這錢不能讓柱子一個人掏，我和你媽砸鍋賣鐵也得湊給柱子！」
於母也趕忙附和：「對對對！莉啊，這年頭辦成這麼大的事，沒個幾百塊錢、沒幾張緊俏的大票子，根本拿不下來！柱子待咱們家好，咱們可不能虧了柱子！」
於莉看著父母這副小心翼翼又感激涕零的模樣，心裡別提多驕傲了。
她擺了擺手，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與得意地說：「爸、媽，你們也太小看你姑爺了！錢？一分錢都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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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一分錢沒花？！」於父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這怎麼可能？！那可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他能白白給咱辦事？」
於莉壓低聲音道：「爸，你們就放一百個心吧，柱子哥關係硬著呢！」
說到這兒，於莉的語氣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自豪：「爸，媽，咱們普通老百姓，砸鍋賣鐵送幾百塊錢，人家領導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甚至理都不理你。柱子哥，那可是領導面前的紅人！有些事兒，到了他那個級別，就是茶餘飯後打個招呼、簽個字的事兒！別人求破頭辦不成的事情，柱子哥一句話，辦得漂漂亮亮！」
於父於母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與敬畏。
原本在他們眼裡，何雨柱也就是個廚藝高超、會混事兒的食堂主任，雖然有錢有肉，但本質上還是個軋鋼廠的工人。可如今看來，自家這個大女婿，已經不是普通人了！那是個手眼通天、能跟領導一桌吃飯的大人物啊！
於父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感嘆道：「柱子……柱子這本事，真的是……啊！咱們老於家能攀上柱子這個女婿，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於母也是連連點頭，眼角帶淚：「誰說不是呢！當初莉莉嫁過去的時候，胡同里還有人嚼舌根，說柱子年紀大是個傻廚子。現在看看！那些嚼舌根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是睜眼瞎！咱們家莉莉，那是落到福窩裡了！」
於母轉頭拉著於莉的手，無比認真地交代道：「莉啊，你以後在家裡，可得好好伺候柱子！順著他的脾氣，別跟人家發脾氣，聽見沒有？柱子對咱們家那是沒得說，天大的恩情啊！」
「我知道的，媽。」於莉甜甜地一笑，心裡滿是甜蜜。
而一旁的於海棠嬌嫩的俏臉上，雙頰燙得厲害，一雙美眸里異彩漣漣，閃爍著崇拜、迷戀與極度渴望的光芒。
霸道、有權、有勢，隨手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著迷？
想起那天在那張寬大舒適的大床上，自己被他按在身下，體會到的那種鋪天蓋地、令人窒息的陽剛之氣，於海棠只覺得腿根發軟，心尖兒像是有萬隻螞蟻在爬。
要是能一輩子待在他身邊，哪怕……哪怕沒有名分，自己也甘之如飴啊！
於母破天荒地去菜市場買了一隻肥母雞，又割了兩斤上好的肥肉膘，，做了一桌子豐盛的家常菜。
桌上，於父特意起開了一瓶何雨柱之前送來的好酒，拉著於莉嘮嗑，三句不離何雨柱的好，句句都是讚嘆與感激。
「莉莉啊，柱子今兒怎麼沒跟你一塊兒回來啊？」於母盛了一大碗雞湯遞給於莉，笑著打聽道，「我和你爸還想著當面好好謝謝他呢！今兒這雞湯燉得香，一會兒你帶回去，給柱子留著晚上喝！」
於莉接過雞湯，抿嘴笑道：「媽，柱子那個人你們還不知道？怕你們當面謝他太客氣，生分！」
聽於莉這麼一說，於父更是感動得不行：「看看！看看！這就叫格局！柱子這孩子，踏實！」
於母也是連連稱讚。
唯獨坐在桌角默默扒飯的於海棠，小嘴微微撇了撇，心裡跟明鏡似的。
什麼廠里忙啊！
那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想起那天中午，姐姐不在家，自己偷偷趴在床上……
「哼，臭姐夫，壞姐夫……」於海棠低著頭，小聲地咕噥著，嘴裡的飯菜嚼得賊香。
他肯定是因為拿走了自己的第一次，怕面對自己，所以才嚇得不敢上門！於海棠心裡升起一股說不出的嬌羞與竊喜。
「海棠？海棠！你想啥呢？！哈喇子都快掉碗裡了！」於母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打斷了於海棠的遐想。
於海棠嚇了一跳，臉頰瞬間紅透到了耳朵根，慌亂地擦了擦嘴：「沒……沒想啥！我就是太高興了！」
於莉疑惑地看了妹妹一眼，見她滿臉通紅的模樣，有些關切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海棠，你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沒有！我沒有！就是這雞湯太熱了！」於海棠像個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連忙把頭埋進碗裡，悶頭大口喝湯，掩飾著自己內心的翻江倒海。
於莉看著妹妹這樣子，心頭微微一動，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她是過來人，又是於海棠的親姐姐，自家妹妹那點心思，以及那天家裡留下的蛛絲馬跡，她心裡其實早就猜出了七八分。
只是，於莉是個極其聰明且極有大局觀的女人。
在這個年代，能跟著何雨柱這樣的男人，享受到物質生活和較高的社會地位，就已經超越了99%的女人。何雨柱能力強、精力旺盛，外頭又有婁曉娥、安娜，以後還不知道有誰，於莉心裡早就清楚。與其便宜了外頭不知底細的狐狸精，倒不如讓自家這個親妹妹也靠過來！
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妹倆一同伺候自家男人，不僅能拴住何雨柱的心，更能保住於家人在何雨柱心中的地位！
想到這兒，於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淺笑，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踢於海棠的小腿，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海棠啊，到了廠里可得好好的。要是有啥不懂的，或者受了什麼委屈，直接去找你姐夫……你姐夫最疼你了。」
「姐——！」於海棠抬起頭，對上於莉那仿佛看穿了一切的深邃眼神，心跳陡然漏了半拍，嬌嗔了一聲，把頭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