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角微揚,指尖憑空微微一動。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在他袖口深處一閃而逝,那封被空間異能包裹著的匿名舉報信瞬間跨越了百米的距離,悄無聲息地憑空出現在舉報箱內部!
「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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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順理成章地滑落在箱底,發出極其輕微的一響。整個過程中,舉報箱的外殼沒有絲毫動靜,投信口更是不曾有過任何異樣。
何雨柱依然站在兩條街外的死角里,連腳下的步子都沒挪動半分,只是悠閒地伸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仿佛剛才的一切不曾發生過。
緊接著,何雨柱重新騎上自行車,轉道趕往工業部辦公樓。
同樣的手段,同樣憑藉神識掃描帶來的無死角監控,在避開了所有值班人員和路人視線的縫隙中,他心念微動間,隨身空間的能力再次發動。第二封、第三封匿名舉報信猶如隔空取物一般,悄然無息地被精準送進了各個部門的檢舉箱內。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站在工業部大樓對面的樹蔭下,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煙。
他緩緩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手指彈了彈灰白的菸灰,心情大好。
風暴的種子已經播下,上級的專案組恐怕很快就會接到這封指名道姓、地點精確的舉報信。到時候,雷霆出擊,人贓並獲,任憑楊廠長有天大的本事、有多深的背景關係,也絕對不可能再翻得起任何浪花!
何雨柱隨手將菸頭踩滅,跨上自行車,轉動車把,優哉游哉地朝著四合院方向趕去。
陽光撒在他身上,照得人心裡暖洋洋的。
忙活了一上午,何雨柱騎著二八大槓優哉游哉地回到了四合院。
推車進院,瞧見自家屋門正虛掩著,何雨柱心裡一樂,想著媳婦於莉這會兒八成是從陳雪茹的絲綢店逛完回來了。
他推門進屋,把車子立在外屋,喊了一聲:「媳婦,我回來了!」
客廳里靜悄悄的,無人回應。
何雨柱挑了挑眉,轉身推開臥室門,走進了臥室。只見臥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昏昏暗暗的,大床上被子鼓鼓囊囊高高隆起,顯然是躺著個人。
何雨柱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悄悄把被子揭開一道縫隙。借著昏暗的微光,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被窩裡的人大白天竟然穿上了上次陳雪茹送來的高叉白色旗袍!那修長雪白的大腿毫無遮掩地露在外面,極具視覺衝擊力。
好傢夥!自家媳婦大白天的居然跟自己玩上這一套了?這哪能忍!
何雨柱想都沒想,反手「咔噠」一聲隨手關緊臥室門,順勢揭開旗袍直奔目標位置!
可這才剛進入正題,何雨柱眉頭猛地一皺,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搞錯了!這體態和手感不對勁啊!
他心頭大驚,猛地扯開被子一看,四目相對——躺在床上、嬌喘吁吁的竟然是於海棠!
此時的於海棠臉頰燙得像要著火,紅透了脖子根,羞得緊緊閉著眼不敢看他,低著頭哼哼唧唧地道:「繼續啊……這可是你自己主動上來的,你……你得對我負責!」
何雨柱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腦袋嗡嗡作響。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他趕忙坐起身,一邊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一邊沒好氣地質問:「你怎麼跑我屋床上來了?還穿成這樣?!」
於海棠縮了縮脖子,聲如細蚊地嘟囔道:「我……我就是剛才幫你倆收拾屋子,看到我姐放在柜子里的這件旗袍挺好看的,就忍不住試穿了一下。誰知道這衣服穿上這麼羞人,開叉都快開到腰上了,這怎麼穿得出去嘛!我剛想脫下來,就聽見你推門進屋的聲音。我一時情急,怕被人看見,哪還顧得上別的……就只能趕緊躲進被子裡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指著她直喘粗氣:「那你剛才咋不喊一聲?!我進來的時候你沒嘴啊?!」
於海棠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一揚脖子,理直氣壯地反問:「我為什麼要喊?再說了,我當時身上就一件這玩意兒,一喊不就全暴露了嗎?」
何雨柱被噎得夠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都那樣了……你居然還不吱聲?!你這丫頭腦子裡想啥呢!」
「我……我哪知道你動作那麼快!」於海棠臉頰燙得火燒似的,咬了咬下唇,偷偷抬眼看了看何雨柱。見他一副吃癟又有些自責的模樣,她眼底閃過幾分得逞的嬌羞與得意,小聲嘀咕道:「再說了,反正都這樣了,事情都發生了……你這會裝什麼清高呢。」
何雨柱氣笑了:「合著還是我的不是了?這要是讓你姐知道,咱倆都得完蛋!」
於海棠朝他靠了靠,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嬌聲道:「哎呀,你不說我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於莉怎麼會知道?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跑去跟於莉亂說的。」
何雨柱看著眼前香肩半露、風情萬種的於海棠,暗罵了一句妖精,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說吧,你到底想怎樣?」
於海棠眼睛一亮,立馬順杆爬,攤開小手遞到他面前:「……你得拿東西補償我!把你的自行車票和買車的錢給我,我一會要跟雨水去把自行車買了!」
「你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何雨柱瞅著她那副鬼靈精怪又帶點小得意的模樣,一時間無言以對,腦門上直冒黑線……
看著於海棠眼底那抹陰謀得逞般的得意,又聽著這近乎勒索的要價,何雨柱氣得肝兒疼。
可還沒等他開口訓誡,於海棠便一改剛才的嬌羞,急切地伸出雙臂重新攬住了他的脖子,氣喘吁吁地催促道:「別發愣了!趕緊辦正事!雨水剛到外面上廁所去了,過不了多久就得回來!要是讓她堵在屋裡,咱倆可說不清!」
何雨柱眼皮一跳,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壓下腦海中的紛亂思緒,冷哼了一聲:「你這死丫頭,真是不怕把天捅個窟窿!」
院裡隱隱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正是上完廁所順道在胡同口跟人說閒話回來的何雨水。
何雨柱反應極快,身形如閃電般翻下床,手腳麻利地系好腰帶、整理好衣領。
於海棠趕忙掀開被子把那件旗袍換下來,拼了命地往自己身上套平日裡穿的褲子和襯衫。
何雨柱順手拉開臥室門,大步跨到外屋,裝作剛從桌邊端起水杯喝茶的模樣,對著門外應了一嗓子:「雨水你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