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面而坐,安娜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雖然她用筷子的姿勢並不太熟練,但絲毫不影響她乾飯的熱情。
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入口,濃郁的汁水在舌尖炸開,軟爛咸香,好吃得安娜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咽下去。
「好吃!柱子,這絕對是上帝賜予的美味!」安娜毫無形象地大口吃著麵條,嘴角沾滿了紅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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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著她這狼吞虎咽的樣子,順手端過一碗剛才順便煲的湯遞過去:「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點湯,別噎著。」
安娜接過湯碗,眼睛裡水汪汪的:「柱子,你對我太好了。在莫斯科,男人只會在桌子上砸酒瓶子,讓女人去熱紅菜湯,從來沒有男人會端湯給女人喝。」
然而,戰鬥民族的基因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復甦。
安娜吃著吃著,突然覺得光喝湯不夠過癮。她一拍大腿,轉身從旁邊的柜子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玻璃瓶。
「光吃菜沒意思!柱子,嘗嘗這個!這是我父親帶來的伏特加,絕對的高純度好酒!」安娜把酒瓶放在桌上,直接找了兩個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倒滿了兩大缸。
何雨柱看著那能裝半斤二鍋頭的茶缸,裡面散發著濃烈酒精味的伏特加,眼角再次抽搐起來。
「安娜同志,咱們這是吃午飯,下午我還得回廠里上班呢,你這直接上大茶缸子喝伏特加?」
「怕什麼!我父親說了,男人喝酒,必須用大缸!」安娜舉起茶缸,豪爽地一揮手,「幹了!」
話音未落,這姑娘竟然真的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幾大口,半缸九十度的烈性伏特加就這麼直接下肚了!
喝完,她還豪邁地抹了抹嘴,打了個酒嗝,一雙大眼睛挑釁似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這脾氣頓時就被拱起來了。
好傢夥,在床上被你用《喀秋莎》打擊也就算了,在酒桌上還能讓一個老毛子妹子給壓制了?!
「行!跟哥比酒量是吧?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華夏的『海量』!」
何雨柱端起茶缸,悄悄用一縷神識包裹住胃部,隨後也是一仰頭,「咕咚咕咚」將半缸伏特加喝得一乾二淨!
這烈酒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團烈火。要不是何雨柱體質特殊,換個人這會兒食道都要燒穿了。
「好!柱子!真男人!」安娜激賞地大叫一聲,啪啪鼓掌,甚至高興得站起來跳了兩步哈薩克舞。
烈酒不僅能壯膽,更能催化最原始的欲望。
半缸特供伏特加下肚,安娜那本就白皙的臉色此刻泛起了火燒雲般的紅暈。酒勁上來,她只覺得渾身發熱,眼前的何雨柱更是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男性魅力。
飯吃到一半,安娜看著眼前英俊健碩的何雨柱,那雙碧藍的眼睛裡又泛起了異樣的光彩。
她丟下筷子,徑直跨坐在何雨柱腿上,一邊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一邊用嬌嫩的紅唇在他脖頸間遊走。
「柱子……你做飯的時候太帥了,而且做的菜也好吃,喝酒也這麼厲害……我現在……更餓了……」安娜的聲音帶著絲絲啞意,小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在何雨柱結實的胸膛上遊走。
何雨柱夾菜的手頓在了半空中。
老毛子妹子就是這麼生猛!吃飯前來一場,吃著飯居然還要接著折騰!
這誰頂得住?
「嘿!我這暴脾氣!」
何雨柱咧嘴一笑,眼神中透出決絕。這不僅僅是男女之間的戰爭了,這關乎到男人的尊嚴!他今天必須為國爭光,徹底征服這個戰鬥民族的妹子!
張開手臂攬住安娜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抄起她的腿彎,輕輕鬆鬆地將懷裡的嬌軀橫空扛了起來,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
「呀!柱子!你太野蠻了……不過我喜歡!」安娜摟著何雨柱的脖子,發出陣陣銀鈴般的嬌笑。
「嘭」的一聲,臥室門被重重關上。
小院的臥室里,再次掀起了新一輪翻江倒海的狂歡。
這一次的戰鬥,比上一次更加瘋狂,也更加……
整整一個多小時,從小院到臥室,從窗台到地毯,何雨柱徹底展現出了強悍與韌性,將每一分力量都發揮到了極致。
最終,在何雨柱最後一波如同驚濤駭浪般的攻勢下,安娜終於招架不住,發出了投降般的求饒聲,徹底癱倒在地毯上,動彈不得,連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窗外,槐花的香氣隨風飄進屋裡。
屋裡一片狼藉,塌掉的床、散落的衣服、喝空的伏特加瓶子,都在訴說著剛才那場大戰的慘烈。
安娜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濕透,金色的捲髮凌亂地貼在額頭上。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坦克來回碾壓了幾十遍,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服不服?」何雨柱赤裸著上身,靠在牆角,手裡不知何時點燃了一根煙,吐出一口青煙,笑吟吟地看著她。
安娜艱難地轉過頭,看著煙霧中那個高大英俊、甚至連大氣都沒怎麼喘的華夏男人,藍眼睛裡終於露出了深深的敬畏與臣服。
「服了……柱子,我徹底服了……」安娜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嬌嗔,「你……太可怕了。不僅菜做得比我們好,酒量比我們戰士還大,連……連那方面都……。我以後……再也不敢挑釁你了。」
何雨柱抽了一口煙,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
這波不虧,狠狠地為國爭光,給這驕傲的老毛子妹子上了生動的一課!
「趕緊休息吧。」何雨柱掐滅了菸頭,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我還得趕回廠里去呢,下午後廚還有一堆活。飯菜等會兒你自己熱熱吃。」
「柱子……」安娜掙扎著伸出一隻手臂,拉住了何雨柱的褲腳,眼神里滿是依戀,「你什麼時候再來?」
何雨柱蹲下身,溫柔地摸了摸她白皙的俏臉,打趣道:「怎麼?床都塌了,還沒挨夠打?等你這床修好了再說吧!」
安娜咯咯直笑,在何雨柱的手心裡親了一下:「我隨時等你來……我的華夏英雄。」
何雨柱穿戴整齊,再次開啟神識,將小院周圍徹底掃描了一圈。確認外面的胡同里依舊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可疑人員後,他這才悄無聲息地推開門,閃身溜出了小院。
走在回軋鋼廠的路上,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何雨柱理了理衣領,邁著輕快的步伐,嘴裡哼著無名的小調。老毛子女人果然深不可測,雖然消耗了不少體力,但他經過強化的身軀卻感到一陣陣酣暢淋漓的爽快。
「老毛子妹子固然熱辣,但還是咱們華夏的土地養人啊。」何雨柱自言自語地笑了笑,背著手,大搖大擺地朝軋鋼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