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棒!小雨妹子真懂事!」何雨柱掛起一抹爽朗又得體的笑,順手拍了拍丁小雨的肩膀,半開玩笑地打著哈哈,語氣裡帶著一絲未平息的沙啞,「那哥可就謝謝你了!改天,哥再親自下廚,給你炒兩個拿手好菜!」
丁小雨懷裡一空,眼神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落寞與失落,但很快又被甜甜的笑容掩蓋了過去。她俏臉微紅,眼波流轉間透著幾分嬌嗔:「改天是哪天啊?要不就明天中午吧,剛好我明天休班!」
何雨柱一聽,額頭上頓時擰出一條黑線。他心裡直犯嘀咕:怎麼每次一跟這小妮子提到吃飯,她就剛好休班?這年頭當護士都這麼自由的嗎?
他砸吧砸吧嘴,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實話實說道:「明天怕是不成。哥明天有任務,得去招待老毛子那邊過來的專家,抽不開身哪。」
「老毛子專家?!」
丁小雨雙眼瞬間瞪得溜圓,小嘴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能跟老毛子專家搭上關係、負責接待工作的,那可都是有大本事的主兒!
她打量著眼前的何雨柱,心裡的震撼一浪高過一浪。丁小雨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憑空添了幾分熾熱與勢在必得的堅定——這男人年輕有為、有能力,哪怕成了親又怎樣?為了自己的前途,何雨柱這條大腿她說什麼也要緊緊攥在手心裡!
「那要不下大後天?大後天我休班!」
「成,那我先回了,這邊就交給你了!」何雨柱被她那熾熱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慌,沖她眨了眨眼,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醫院門口走去,轉眼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看著何雨柱落荒而逃的背影,丁小雨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臉頰,嘴唇輕啟,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小聲嘟囔道:「跑得倒挺快……哼!」
何雨柱一路小跑回到後院,見自家屋門亮著燈,便抬手輕聲敲了敲門板:「媳婦,是我,開門。」
於莉披著大褂子坐在床邊本就沒睡踏實,一聽到自家男人這熟悉的敲門聲,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她趕忙下床拉開門栓,「吱呀」一聲推開屋門,側身讓何雨柱進來,順手又把門插好。
「柱子,你可算回來了!」於莉關切地問道,「怎麼樣了?秦淮茹沒事吧?生了沒有?」
「我哪兒知道去啊!」何雨柱脫下褂子掛在牆上,撇了撇嘴笑道,「人一推進急診室,我就溜了。賈家那爛攤子我才懶得擱那兒守著呢!反正有許大茂那個冤大頭擱那交錢,沒咱啥事了,我就回來摟媳婦睡覺了!」
於莉聽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禁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可她剛準備幫何雨柱解開襯衣領子,小鼻子忽然微微聳了聳,在何雨柱肩頭和脖頸間輕嗅了幾下。
一股淡淡的、帶著清甜與皂香的花香味,悄然鑽進了她的鼻息。
於莉眼神頓時透出一股戲謔,似笑非笑地抬起頭打量著何雨柱,打趣道:「喲,何主任,今兒個效率挺高啊!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去趟醫院,該不會是在外頭沾花惹草了吧?這大半夜的,哪兒來的姑娘香氣呀?」
說罷,於莉伸手捏住何雨柱的耳垂,俏臉上半嗔半喜,哼道:「不成,我得仔細檢查檢查!」
何雨柱後背一緊,心跳猛地漏了半拍,暗道了一聲「好險」!
得虧剛才在醫院拐角處,自己憑藉強大的理智剎住了車,沒跟丁小雨那小妖精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也就是離得近了點、沾上了點那妮子身上的香氣。要是真衝動之下下了手,今兒個非得被媳婦當場抓個現行不可!
「哎喲媳婦,冤枉啊!」何雨柱順勢一伸手,一把將嬌軟的於莉摟進懷裡,笑嘻嘻地狡辯道,「醫院裡全是女護士忙前忙後的,沾上點藥水和香皂味太正常不過了!我這心裡眼裡,可全是你這個正牌媳婦!」
於莉被他摟得嬌喘了一聲,埋首在他懷裡仔細檢查了一圈,見他衣服整整齊齊,身上也沒啥痕跡,這才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量你也不敢!趕緊洗洗上炕!」
何雨柱嘿嘿一笑,拉滅了電燈,順勢鑽進了暖烘哄的被窩裡……
……
醫院走廊里,六根兒縮在牆角,眼尖地發現閻埠貴一家藉故開溜後就沒回來,連打頭的何雨柱也不知什麼時候沒了影兒。
他揉了揉還在酸疼的腰,眼珠子一轉,心裡直打鼓:好傢夥,精明人全溜了,留下的都是憨貨和冤大頭!這大半夜的,等會兒可別把啥倒霉事賴在自己頭上。
六根兒趕忙一哈腰,捂著肚子哼哧道:「二大爺,我這肚子裡跟翻江倒海似的,得去趟茅房!」說罷,根本不給劉海中反應的機會,捂著屁股一溜煙也跑得沒了蹤影。
這下子,走廊里就剩劉海中兩口子、劉光天兄弟,以及一臉倒霉像的許大茂了。
沒過多久,產房的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護士風風火火地跑出來,手裡拿著單子和筆,眼神掃過走廊,一眼就鎖定了蹲在最前頭、渾身濕漉漉、滿臉寫著焦躁的許大茂。
護士連看都沒看旁邊縮著頭的大劉海中一家,徑直幾步衝到許大茂面前,急催道:「你就是產婦家屬吧?!產婦大出血,情況緊急!趕緊簽字!保大還是保小?!」
許大茂腦子裡「轟」的一聲,當場就炸了,跳著腳嚷道:「憑啥找我啊?!大姐你眼瘸了吧!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是個無辜的鄰居!」
護士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臉上一萬個不耐煩:「你少在這兒裝蒜!住院費醫藥費全是你交的,你當我不知道,剛才辦手續名也是你掛的,現在說不是你媳婦?人命關天,你個當男人的能不能有點擔當?!趕緊簽字,別耽誤搶救!」
許大茂被嗆得一口血差點噴出來,心裡直罵娘。本想叫上四合院眾人一起證明自己的清白,結果拿眼這麼一掃——好傢夥!走廊里空空蕩蕩,除了眼前的劉海中兩口子和劉光天兄弟倆,其他人為了躲事兒,居然全他媽溜得連個影兒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