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底下還塞著幾件成色極好的舊首飾:一個滿綠的翡翠戒面、一對純銀的福字老簪子,還有個水頭極足、冰透碧綠的帝王綠翡翠玉鐲,另有幾件清代的小玉件。
然而,在這些金玉招搖的財寶最底下,還壓著一張已經嚴重泛黃、邊緣微微磨損的黑白老照片。
何雨柱定睛一瞧,照片上是一個穿著一身威風大帥軍裝、腰間掛著馬刀、留著兩撇鬍子的舊軍閥。而依偎在這軍閥身邊的,則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身華麗高檔旗袍、梳著姨太太髮型、正面帶嬌羞的小腳年輕女人。
哪怕這張照片年代久遠、面容有些模糊,但何雨柱還是通過那標誌性的狹長眉眼,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正是聾老太太年輕時候的模樣嗎?!
「嘿,我當是怎麼回事呢,天天在院裡裝紅軍遺屬、裝孤苦伶仃的五保戶,合著根兒在這兒呢!」
何雨柱忍不住冷笑連連,原劇里這老太太的背景就諱莫如深,如今看到這張老照片,算是徹底破了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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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裡是什麼給紅軍做過草鞋的苦出身?分明就是舊社會卷了主家家底逃出來的軍閥小妾!這要是把照片往街道一交,這老太太當場就得被揪出來遊街。
「難怪原劇里隨手就能送給婁曉娥一個傳家玉鐲,老太太,您這成分要是擱現在抖落出來,夠槍斃五分鐘的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倒也沒做絕。大黃魚、小黃魚、翡翠古玩以及那張老照片,全部被他放在了空間,改明兒就去舉報她。
隨後他念頭一動,又把那60塊錢現金零錢原封不動地放回原位。
「零頭留下給你買糧,至於黃金古董和這贓物照片,爺們兒就替你這地主婆代管了!」
……
緊接著,無形觸手直接籠罩了後院東廂房二大爺劉海中家。
劉海中現在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鍛工,每個月工資雷打不動的84塊5毛錢。如今是1961年年底,他那個最寶貝的大兒子劉光齊還沒結婚,也沒像原劇里那樣捲款逃跑。兩個小兒子劉光天、劉光福天天吃的是皮帶炒肉,家裡花銷不多。
劉海中兩口子攢了二十多年,那家底豐厚的很。
空間感知一掃,還沒等點清財物呢,何雨柱的意念畫面里冷不丁撞進了一幕極其震撼的視覺衝擊——只見熱烘烘的土炕上,肥肉亂顫的二大爺劉海中正呼呼大睡。這死胖子身上就穿了個大褲衩子,光著個油膩發亮的大肚皮,大餅臉上滿是橫肉,此時正摟著旁邊的二大媽,一條毛茸茸的大粗腿還蠻橫地壓在人身上。那震天響的呼嚕聲伴隨著滿屋子的酸臭味,直衝腦門。
「臥槽,辣眼睛!真特麼辣眼睛!」
何雨柱嚇得在心裡直爆粗口,趕緊把意念從老兩口那不忍直視的肉山上挪開,暗罵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大半夜的瞧見這麼一出精神污染。
為了洗洗眼睛,他趕緊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藏錢的地方。這麼一瞧,何雨柱直接樂出了聲。老劉藏錢的手段還真突出一個「多摳多占」:
床板翻過來的夾層里、樟木箱子的雙層底、甚至連廚房煤球堆後面摳出來的空心磚里,塞得滿滿當當全是油紙包!
總共搜出來現金整整1650塊錢!
不僅如此,裡面還夾著全國糧票200斤、工業券35張、布票18尺,以及各種緊俏的副食券。
「老劉啊老劉,天天在院裡擺官架子,還想拿我立威,這些東西就當是補償小爺剛才遭到的精神損失費了!」
一想到這死胖子平時動不動就想召開全院大會整自己,還讓他看了那麼辣眼睛的畫面,何雨柱心裡沒有半點負擔。
意念一動,「刷」的一聲,1600塊現金瞬間被沒收,全部進了空間,還好心的給這老兩口留下了50塊錢讓他們買糧食。
……
隨後,觸手一拐,進了許大茂家。
相比於劉海中,許大茂這個放映員雖然下鄉放電影能撈不少山貨外快,但他花得也狠,整天在外面勾搭小媳婦。不過,現在許大茂還沒結婚,老許放了一輩子電影給許大茂攢下的娶媳婦的錢,加上許大茂偷偷摸摸存的私房錢,都在這屋裡。
藏錢的地方倒不難找,就在大衣櫃頂上的夾縫裡,以及床底下掏空的一塊青磚下面。
何雨柱用意念一數:現金共計580塊錢。
另外,箱子裡還鎖著兩塊上海牌全鋼男士手錶、三瓶沒開封的茅台酒,以及收音機票。
「這孫子還真挺能劃拉,估計是結婚用的。」
想到原著許大茂最後還給何雨柱收了屍,何雨柱嘴角一咧,決定講點江湖道義。兩塊手錶和茅台酒這種扎眼的大件兒沒動,只把那500塊錢進了空間,留下80給他娶媳婦用,足夠了。
「大茂啊,表和酒留給你繼續顯擺,錢哥就先幫你存著娶媳婦了!」
……
重頭戲來了。
中院,一大爺易中海家。
當空間的感知剛剛蔓延進易中海的臥室,連何雨柱都忍不住在心裡狠狠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愧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在這個年代,八級工就是工人階級的頂峰,易中海每個月工資高達99塊錢!而且兩口子這麼多年無兒無女,沒有任何負擔,整天吃的是粗糧白菜,把錢當命一樣攢著。
更絕的是,這麼多年來,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定後,每個月寄回來給何雨柱和何雨水兩兄妹的10塊錢生活費,全被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給偷偷截留了!這筆錢從51年一直到今年,足足截留了五年,算下來得有1200塊!
柜子的鐵盒子裡,牆角摳開的磚洞裡、炕席底下的夾層里……
現金!都是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