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皮基地鋪陳年火腿碎,填入鵝肝慕斯,頂部點綴黑松露片和風乾無花果碎,咸香交織。
春卷皮裹北海道海膽與牛油果,炸至金黃酥脆,淋上鮮熬龍蝦醬,海鮮風味濃郁回甘。
冷前菜一道一道上,三人圍坐在圓桌上,開始吃一次難得正常的晚飯。
上次去的那家閩菜館給眾人留下的印象過於差,這次許眠眠帶眾人來吃的餐廳,是經過白述和雲念雙重檢查,確定沒有問題的。
松露鵝肝撻,海膽春卷佐龍蝦醬,金槍魚橄欖塔塔……
白述都沒有心思去品嘗面前的美味菜品,他直接讓旁邊講解菜品的下去,給他們保留一個安靜的空間。
「現在也在吃飯了!說!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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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述拿著刀叉抵在桌子上,面上嚴肅,逼迫著雲念。
雲念一臉無奈:「什麼啊……你們先看這個,秋清淮發的這句『大清洗』是什麼意思?」
白述和許眠眠俯身上前,看著雲念舉起的聊天框。
「方便告訴我嗎,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白述看到這句話,強行壓著上揚的嘴角。
不行,還沒有逼問出來,不能破場。
但是……雲念這也太可愛了吧!
什麼叫做方便告訴我嗎,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白述強行繃著臉:「雲念,你不要轉移話題,這個問題等會再說,先說你怎麼回事!」
「心不在焉!」
「心神不寧!」
「心浮氣躁!」
「心慌意亂!」
白述一連說了四個成語,將矛盾直指雲念。
「就是就是。」許眠眠見狀,開團秒跟,附和著白述的話。
雲念聳肩攤手,見糊弄不過去,只好開始講:「其實……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秋清淮相處。」
「自從我知道秋清淮回來後,我的心就整天跟有小貓抓一樣,唉……」
「而且,怎麼說呢,你們也知道,我在我家也是處於一個挺尷尬的位置,我看你們好像都有自己的規劃,我不知道我要幹嘛……」
雲念一大口說了好多,白述和許眠眠聽後也是一陣沉默。
白述思索片刻,決定從感情方面開始破局。
別人只會關心你的財富、地位、權力,只有兄弟會關心你的感情,會關心你過得好不好。——致最好的兄弟·白述
白述:其實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是有點不好意思的,但是沒有關係,又不會有別人知道。
「那你現在對秋清淮是什麼感情?」白述問。
雲念一臉糾結:「其實……我也不知道,好像有點喜歡,又好像不是那麼喜歡……」
白述大手一揮:「這樣,我給你安排,你等著收我的消息。」
雲念:啊?啊!啊?!
雲念慌了神:「什麼?這麼快嗎,你要幹啥。」
白述搖了搖頭,一副高人莫測的模樣:「我的心思,你別猜,你就安安穩穩等我的消息就好,兄弟幫你解決!」
許眠眠在旁邊跟著點點頭,拍拍胸脯:「兄弟辦事你放心!」
……
白述跟雲念和許眠眠吃完晚飯後,便馬不停蹄地趕回家幹活。
事業!我是超級事業腦!——事業男強人·白述
他一打開門,看到靳沉舟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他,心口一暖。
嘿嘿嘿。
他蹦噠地奔向靳沉舟,一步,兩步,歡快地奔向靳沉舟。
「哥哥~~~~」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被白述叫得百轉千回。
白述此時此刻,看著靳沉舟滿眼都是小星星。
「嗯。」靳沉舟看到白述回來,彎眉淺笑,把放在腿上的電腦收起來,一把攬過可愛的小朋友。
「下午怎麼樣?」他看著小朋友,淺聲問。
白述嘻嘻一笑,表示一切都好,不過他還是跟靳沉舟講了一下有關雲念的事情,問他有沒有什麼好想法。
靳沉舟聽完,挑眉:「有點意思,不過……」
他頓了頓,賣了個關子:「不過我感覺你應該不用過多操心什麼。」
白述疑惑地看向靳沉舟,莫不是哥哥有什么小道消息?
靳沉舟把白述抱得更緊,在他耳邊呢喃:「親一下我,我就告訴你。」
白述聞言,臉頰不由得發燙,眼睛四處亂瞟,心跳如小鹿亂撞。
「嗯?」
靳沉舟看著白述僵硬的身子,又低低地說了句:「寶貝,你到底想不想知道?」
白述咬牙,心想:雲念,兄弟我為了你拼了!
他閉上眼睛,跟小雞啄米一樣,輕輕地點了點靳沉舟的臉頰。
吻完後,他臉頰紅彤彤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希冀地看著靳沉舟。
靳沉舟玩心一起,突然想逗一逗小朋友。
他懶懶散散地說:「我沒有感受到,剛剛不算。」
白述嘴巴氣得鼓鼓囊囊的,握緊拳頭,捶著靳沉舟的胸口。
靳沉舟任由白述胡作非為,他也不阻止,就這麼笑眯眯地看著白述。
白述氣不過,但又無可奈何,心一狠,閉上眼睛,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操作。
這回白述再睜開眼時,雖然耳根紅紅的,但他仍舊裝作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
最近這是怎麼了?!
怎麼靳沉舟老逗他?!
逗我很好玩嗎?!
我遲早要變成鈕祜祿白述!!——氣鼓鼓·白述
靳沉舟看著眼前的白述,笑得很溫柔。
他看著白述紅得跟要滴血一樣的耳根子,牽過小朋友的手,輕輕地放在掌心中揉了揉,輕聲哄著:「好了好了,我跟你說。」
「秋清淮喜歡雲念。」
「他前幾天還給我發消息,讓我跟你說說,要你給他打配合。」
靳沉舟邊摸著眼前小朋友的小手,邊說。
他接著說:「你放心吧,等著瞧吧,不用你動手,秋清淮自己會準備。」
!
!!!
白述一聽這話,開始傻樂。
哇塞,原來這一對是雙向奔赴!
好吃!
好吃好吃好吃!
靳沉舟看著傻不拉幾的小朋友,寵溺得不行。
兩人又靠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道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悄悄話。
……
第二天白天,白述起了個大早,他今天有早八。
他打著哈欠,站在衛生間,目光有些呆滯地重複著刷牙的機械動作。
困,太困了。
早上去學校上完課,還要去公司處理那個令人頭疼的項目。
不過,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
今天部門裡面新調過來兩個人,一個叫做孔達,一個叫慈安。
不知道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