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看著靳沉舟當著他的面就把明天的作業給布置了,看著那個作業題,白述就感覺一陣頭大。
他抱著靳沉舟一直不撒手,他知道靳沉舟是為了他好,但是,那又怎麼樣?
他就要纏著他,就要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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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取鬧,那又怎麼樣,你打我啊。——傲嬌·白述
靳沉舟看著白述耍無賴的模樣,笑了笑。
他安撫著小朋友:「好了好了,《二柄》、《備內》、《內儲說下·六微》、《資治通鑑·周紀二》,這幾篇你明天重點看。」
「嗯嗯。」
白述傲嬌地衝著靳沉舟點點頭,但他還不放手,就一直貼貼著靳沉舟。
靳沉舟無奈,只好就這樣抱著小朋友在家裡四處轉悠,嘴上還唱著歌哄著小朋友。
等白述覺得鬧得差不多了,終於心滿意足地跳下來,看著靳沉舟「嘻嘻」地笑。
靳沉舟也不惱,捏了捏小朋友的臉,假意威脅他下回再這樣就要狠狠揍他屁股。
……
白天白述有課的時候,他就去學校上課,沒課的時候,他想回家就回家,想靳沉舟了就去靳沉舟的公司找他,順便完成前一天靳沉舟布置的作業。
有時候靳沉舟閒下來時,也會給白述講一些有關「制衡之術」的課程,給他分析一些實際案例。
今天,白述下午三點上完課,屁顛屁顛地搭車去雲啟集團,他聽說靳沉舟最近都在這裡。
一進雲啟集團總部的大門,白述就收穫了一堆的注目禮。
「小白總。」
「小白總好。」
「小白總下午好。」
白述:啊?小白總?我嗎?
白述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來靳沉舟這麼有威力嗎?我也是靠上靳沉舟的大樹了。
白述一路憋著笑,從進去大門,到坐上電梯,他嘴角上揚到壓都壓不下去。
小孩穿上大人衣服的既視感。
原來當總裁這麼爽的。——被爽到·白述
他哼著歌,一路坐上電梯,到23樓。
總裁辦公室。
白述背著小書包,「扣扣」地敲響了門。
「進。」
靳沉舟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白述按下門把手,推開門,裡面的沙發上坐著靳沉舟和一個白述不認識的男人。
白述衝著兩人打了聲招呼後,乖乖地自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打開書本開始學習。
靳沉舟看了眼白述,對小孩的乖覺甚是滿意,隨後他將心思轉到面前的這個男人來。
「秋總,請。」他示意面前的這個男人嘗嘗面前的茶:「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試試。」
那個被靳沉舟稱為「秋總」的男人,淺笑一下,拿起面前的茶,同靳沉舟寒暄了幾句。
「之前還多謝了你幫我們家小念。」
小念?!
有瓜???
白述聽到這兩個字眼,耳朵瞬間豎起來。
小念?是他想的那個小念嗎?
「秋總客氣了,雲念送出去的那1300萬,秋總是怎麼打算的。」白述聽到靳沉舟說。
真的是他想的那個小念,小念,雲念。
白述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之前也沒見雲念提起家裡還有一個哥哥啊,這秋和雲,也不是同一個姓啊……
那個秋總答:「不知靳家和白家的關係是……」
那個男人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白述,沒有說完接下來的話。
靳沉舟抿了一口茶,淡淡道:「我代表不了靳家,白述也代表不了白家。」
他話鋒一轉:「但……我能告訴你的就是,白述,是我靳沉舟的人。」
秋清淮恍然大悟,點點頭,隨後起身:「行,那我知道靳總的意思了。」
靳沉舟也起身相送秋清淮。
等靳沉舟回來時,就看見白述跟小狗似的亮晶晶的眼神。
「哥哥哥哥!!這個秋總是誰啊?我聽這樣子,他還跟雲念有關係?」
靳沉舟看著白述八卦的眼神,忍不住抬手颳了刮小朋友的鼻樑。
「你怎麼不直接問雲念?」靳沉舟問。
白述抓著靳沉舟的衣袖,撒嬌道:「我問了!!他不說!!」
說罷,他揚了揚手機,讓靳沉舟看。
【清純男大·在線熱聊(3)】
【白白】:雲念!!快出來!!!
【白白】:雲念!請你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立刻、馬上出現!!
【有1嗎】:?咋了?
【白白】:秋清淮,是誰?!
【有1嗎】:你怎麼知道?
【求猛男】:有瓜?
手機那邊的雲念看著白述發來的「秋清淮」三個字,心不自主地漏跳一下。
秋、清、淮。
雲念看著那三個字,呼吸都已經變得急促。
心跳如擂鼓。
這就是雲念的現狀。
他看著手機上不斷彈出來的消息,只感覺手上都是汗,滑滑的,手機都有點拿不住。
【有1嗎】:這個……這個……這個事情太複雜了,我一時半會說不清。
屏幕上的聊天記錄到這裡就結束了。
白述看著靳沉舟,就差在臉上寫上三個大字「想知道」。
靳沉舟眼神軟軟地看著白述,寵溺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
看著白述馬上就要惱了,靳沉舟才悠悠然地接著說:「他們啊…你知道雲念是京城軍區大院的小少爺吧?」
「嗯嗯嗯。」
白述馬不停蹄地點頭,示意靳沉舟快說。
「但鮮少有人知道,雲念媽媽的母家,是國外一家軍火的供應商。」
白述張大了嘴,靳沉舟接著說:「當然,雲念的父母是自由戀愛,會在一起純屬巧合。」
「你猜猜秋清淮,是哪邊的?」靳沉舟問。
「雲念媽媽那邊的!」白述毫不猶豫地說,秋清淮那高聳的鼻樑,一看就是外國人的基因。
靳沉舟揉了揉白述的耳根:「對,秋清淮是雲念媽媽之前在國外收養的兒子。」
「骨科啊!!!」
白述瞪大了眼睛,好磕,好嗑,太好磕!
靳沉舟輕笑兩聲,糾正:「偽骨科。」
「那也好嗑!」
靳沉舟接著娓娓道來:「後來雲念媽媽定居在京城,秋清淮就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子,能吸引到他所敬仰的人的喜歡,就從遙遠的大洋彼岸飛到京城,再然後……」
這天下午,靳沉舟就抱著白述,講了好久好久那有關秋清淮和雲念之間的愛恨情仇。
白述聽得津津有味,已經完全忘記了今夕是何年。
沒辦法,沒人能拒絕吃瓜,還是身邊人如此好吃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