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被靳沉舟哄爽了,終於屁顛屁顛地去洗澡了。
而靳沉舟則是拿出電腦,開始辦公。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ẗẅḳäṅ.ċöṁ超省心
白述看到,搖了搖頭,可能這就是成功人士的必備吧,隨時隨地,無時無刻,打開電腦,開始辦公。
白述默默感慨了一下,然後拿上衣服洗澡去了。
而靳沉舟則是專注地看著電腦,上面是他與白衡的聊天頁面。
【白衡】:上次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靳沉舟】:我正在查。
【白衡】:okok,別忘記我們的約定。
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
靳沉舟低眉沉思:
白崇山的倒台對白家來說無疑是一件巨大的危機。
但…危機都與機遇並存。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如果白崇山倒台,他該怎麼樣才能去幫助白述掌權?
而且……這件事要不要告訴白述?
白衡那邊越來越著急,白家權利內部清洗幾乎是一件註定會發生的事情。
隨著各方勢力進場,這場本就在底下變幻莫測的風雲,似乎更加波譎雲詭。
「喂!喂!喂!」
白述伸出手在靳沉舟眼前晃了晃。
「哥哥你在想啥呢,一直發呆。」
「哦,沒有,生意上的一些事情。」
靳沉舟這才跟突然醒過來一樣,前景的未知,讓他選擇還是壓下胸口的那些疑慮,編了個善意的謊言。
關心則亂。
當你對一個人足夠關心、足夠在意時,你就會忍不住想替他安排好所有的事情,不想他受到任何一絲一毫的傷害,想用儘自己所有的力氣,來幫助他、保護他。
我願傾盡所有,護你一世周全。
對於靳沉舟和白述而言,他們兩人都是彼此願孤注一擲守護的整個世界。
白述聞言,臉上頓時流露出不相信的神情,他頭一歪,側著眼睛看著靳沉舟:「哥哥,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靳沉舟,不願放過他臉上變換的任何一個神情。
靳沉舟思索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他把白述拉到自己大腿中間,先是抬手捏了捏他的小臉,然後牽起他的手,把他的手放在掌心中緩緩摩挲。
靳沉舟問:「如果讓你放棄現在舒適的生活,去爭奪白家繼承人的位置,你願意嗎?」
白述聽到這話,臉上綻開一個瀟灑的笑容。
「哥哥,我其實早就決定要去爭一爭這個繼承人的位置啦。」
頓了頓,白述抬眸,看著靳沉舟的眼睛,小心翼翼:「哥哥…不只你想保護我,我也想成為你最堅實的基石。」
此刻,白述感覺自己心臟已經快跳出來了,他不知道自己這般可以說是有點大膽的「暗示」,會不會引起靳沉舟的反感。
而靳沉舟聽到這話,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說話的聲音都帶著笑意。
「嗯。」
他沒多說什麼其他的,只是輕輕點點頭,又捏了捏白述的臉,眼睛都快彎成月牙。
「哥哥只是,想幫你,讓你有更多的立足之本。」靳沉舟說。
「嗯吶,那哥哥要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哦!我也可以為哥哥分憂噠!!」
白述在靳沉舟面前講聲音軟軟糯糯的,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異常嚴肅,他認真地看著他,眼底是清晰可見的對方的倒影。
在旅行還未開始的這一天,似乎有什麼在兩人中間達成約定……
自那以後,有了靳沉舟輔導白述有關家族繼承人的功課,白家從此多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者,這世上從此少了一個紈絝的浪蕩子。
……
第二天,兩人先是乘坐商務車去安順的黃果樹瀑布,他們今天這一天都打算在黃果樹瀑布遊玩。
「看過來~誒對,很好,兩個人可以再靠近一點。」
攝影師指揮這他們兩人拍照的姿勢,看著攝影師臉上露出的奇妙微笑,白述忍不住懷疑這個攝影師是不是暗地裡偷偷磕他和靳沉舟,不然老叫他們貼貼是怎麼回事……
雖然……這個很符合他心意。
白述紅著耳根子,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靳沉舟的方向挪。
嘿嘿嘿,今天也是和哥哥貼貼的一天呢~~
白述忍不住在心裡歡呼雀躍。
他們在黃果樹瀑布下,留下了許多彌足珍貴的影像,這是他們共同珍藏的一段美好回憶。
第三天,他們則是前往鎮寧龍宮溶洞,探索神秘的地下溶洞景觀。
這裡是一個大型的喀斯特溶洞,白述牽著靳沉舟的手,他們一起乘船遊覽溶洞,在神秘的地下暗河留下了他們共同探尋過的足跡。
白述不停地在靳沉舟旁邊嘰嘰喳喳,跟他探討大自然真的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這一切真的都太美了。
等晚上他們回到酒店休息時,白述還在不停地回味白天見到的美麗的景色。
白述躺在床上,側身抱著靳沉舟,甜甜地睡去。
本來明天就是周一了,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返程回去。
但白述跟靳沉舟撒嬌,說玩得很開心,想要多玩幾天,他保證說等回到學校就會好好學習,不落下任何一門課程。
靳沉舟看著白述興奮的小眼神,心下一軟,便也隨了他的意。
對於這些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或者說相對無足輕重的問題,他也不是很想事事都拘著白述。
於是,他們便又在貴州多待了幾天,這幾天白述玩得好不快活。
和靳沉舟在一起的日子,神仙來了都不換。——開心·白述
……
開心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他們一共在貴州玩了8天。
對的沒錯,原本只是說周末出行遊玩兩天,結果最後竟然在貴州玩了一周,等到下一周的周末才回去。
周日,白述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悠閒悠閒地起床。
果然,舒適的旅行是心靈的調節劑。
出去玩了一趟,白述感覺自己現在充滿活力,精力滿滿,幹勁十足。
他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吃了份靳沉舟出門前做的愛心早餐,準備開始自己的繼承人培訓課程。
對於學校裡面的課程,靳沉舟對白述的要求就是不能掛科,畢竟對於白述來說,上大學只是為了不能給他的人生留下黑歷史。
總不能給人留下把柄,說某某集團的總裁實際上連大學都沒畢業。
而今天靳沉舟去公司加班了,只有白述一個人留守家中。
他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在電腦前坐下,開始一天的學習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