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道友好眼力!這青光盾可是中階防禦法器,能擋鍊氣後期一擊,只要八十靈石!」
許長生檢查後發現盾面有幾道細微裂痕,最終以六十五塊靈石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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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就當是給自己上層保險。
外門大比雖然規定不能斬殺同門,但是傷殘者,乃至失手被殺者不在少數。
許長生還要追求長生大道,可不想成為他們的一員。
回到小院,許長生立即開始強化工作。
他將買來的《輕身術》和《木盾術》玉簡放入青銅小鼎,注入靈力。
鼎身星紋亮起,青光閃爍間,玉簡中的內容不斷重組優化。
一個時辰後,兩部功法煥然一新。
《輕身術》強化為《踏雲步》,速度暴增,可讓人出現幻影。
《木盾術》強化為《靈木盾術》,防禦力大增,堪比高階防禦法術。
但兩者的消耗,都只比中階法術多一點。
許長生目前的靈力,可以一次性使用十幾次。
至於上百張符籙,許長生只挑選了二十張進行強化,算是翻盤底牌。
強化後的火球符化作紫炎符,威力堪比高階法術,但消耗只是激活中階符籙的水平。
至於青光盾,他暫時不打算強化。
它是中階法器,要是強化,估計威能堪比頂階法器,到時拿出使用不好解釋來源。
有強化後的《靈木盾術》作底牌,再加上防禦符籙,小命應該有保障。
「這些應該夠用了...」
許長生清點著手上的物品:強化符籙二十張,普通符籙八十張,青光盾一面,兩門強化法術,剩餘靈石五十塊。
他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些準備,大比勝算又多了幾分。
接下來的大半個月,許長生幾乎足不出戶,全身心投入到兩門新功法的修煉中。
清晨,天剛蒙蒙亮,許長生便已在院中練習《踏雲步》。
他雙腳輕點地面,身形如燕般在院中騰挪閃轉。
起初,他的動作還有些生澀,時常控制不好靈力導致身形不穩。
但隨著不斷練習,他的步伐越來越輕盈靈動。
「這踏雲步果然玄妙。」許長生心中暗喜,「消耗只是堪比中階法術,速度卻快了數倍。」
午後,他轉而修煉《靈木盾術》。
只見他雙手掐訣,體內靈力按照特定路線運轉,很快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翠綠色的靈力盾牌。
盾面紋路清晰,散發著濃郁的木屬性靈氣。
「凝!」
隨著一聲輕喝,靈盾驟然縮小,變得只有巴掌大,但厚度卻增加了一倍,防禦力更加集中。
這是許長生自己摸索出的技巧——將靈盾濃縮後,防禦特定部位,可以大幅減少靈力消耗。
到了晚上,許長生也不閒著。
他取出長生手札,將白天修煉法術時發現的問題,一一推演改進,並且組合成自己的戰術。
就這樣日復一日,許長生的進步速度驚人。
到了大比前三天。
他的踏雲步已經能在三息之內繞院子十圈,且落地無聲,宛如鬼魅;
靈木盾術更是能同時凝聚兩面,一主一輔,防禦毫無死角。
這一日傍晚,許長生正在院中練習,突然神識一動,察覺到有人接近。
他迅速收功,裝作在整理藥草的樣子。
「許師弟!」馬德才興沖沖地跑進來,「外門大比名單出來了,你第一輪的對手是...」
許長生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是誰?」
「是劉恆那個堂兄,劉茂!」馬德才壓低聲音,「不過聽說劉恆已經醒了,雖然修為受損,無緣比賽,但肯定會來觀戰...」
許長生微微一笑:「多謝師兄告知。」
他第一輪就對戰劉長老之人,這對戰表明顯有問題。
但他的目標是外門前十,區區劉茂只是墊腳石而已。
送走馬德才後,許長生取出青鋒劍,輕輕擦拭,劍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大比之日,就是清算之時!」
...
大比當日,太一仙宗演武場上熱鬧非凡。
許長生低調地站在外門弟子隊列中,將修為壓制在鍊氣三層巔峰,看起來毫不起眼。
馬德才穿著一身嶄新的法袍,趾高氣揚地走過來:「許師弟,那劉茂是鍊氣五層,你肯定不敵!但你放心,若是我在後續比賽遇到他,肯定替你找回場子!」
「多謝馬師兄照拂。」
許長生對馬德才說道,後者更為得意地昂起頭,好像他這次突破的不是鍊氣四層,而是鍊氣六層。
這時,劉恆居然帶著兩個小弟走了過來,大笑,「許師弟,你首輪居然遇到我堂兄,看來你運氣不太好,希望你被淘汰的時候,臉色不要太難看!」
許長生低頭掩飾眼中的笑意:「那就不勞你費心了。」
很快,大比開始。
比試台上,劉茂祭出一面青銅盾牌和一把赤紅飛劍,威風凜凜:「許師弟,認輸吧,免得受傷,否則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台下觀眾也紛紛搖頭,認為這場比試毫無懸念。
一個鍊氣五層對鍊氣三層,結果不言而喻。
許長生卻微微一笑,突然放開了修為壓制。
一股精純渾厚的靈力波動,從他身上散發開來,赫然是鍊氣五層!
而且根基紮實,遠非劉茂那種虛浮的修為可比。
「這...這不可能!」劉茂瞪大眼睛,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台下也是一片譁然。
「許長生竟然也突破了鍊氣五層?」
「而且看這靈力波動,比劉茂強多了!」
「藏得可真深...」
許長生不再掩飾,雙手掐訣,九道寒芒瞬間射出!
「寒星九指!」
劉茂倉促舉盾抵擋,卻見那九道寒芒在空中突然變向,繞過盾牌,直取其周身要穴。
「砰!砰!砰!」
連續九聲悶響,劉茂的護體靈光瞬間破碎,整個人被擊飛出台外,重重摔在地上。
全場寂靜。
許長生收起法訣,朝台下的劉茂拱手:「看來劉師兄,還是手下留情了。」
這短短十幾個字,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劉茂臉上。
後者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羞憤交加,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高台上,馬長老眼中精光閃爍,若有所思地看著許長生。
而劉恆等人則臉色陰沉,顯然沒料到這個不起眼的外門弟子,竟有如此實力。
許長生從容下台,感受著周圍或驚訝或忌憚的目光,心中暗道:「好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