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七零:退婚後我轉身嫁他軍官舅> 第31章 毒草不是意外封簽先立起來

第31章 毒草不是意外封簽先立起來

2026-09-05 15:48:28 作者: 喜歡雪蒿的雲
  馬會春趕到曬穀場時,林溪已經把那株細藤放在桌上。

  藥盒外面纏了兩圈麻線,盒蓋壓著一塊石頭。

  陳建軍站在不遠處,臉色發臭。

  方曉晴抱著筆記本,眼睛沒離開過藥盒。

   閒時看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愜意

  馬會春架上老花鏡,用鑷子夾起細藤,先看葉片,再翻根部。

  他撥開根須,又看了一遍斷口。

  「鉤吻幼株。」

  趙嬸沒聽懂。

  「鉤吻是啥?」

  馬會春將藤苗放回盒裡。

  「毒草。」

  「全株有毒,不能入藥,更不能混進藥材筐。」

  曬穀場上沒了雜音。

  王桂花手裡的柴枝掉到地上。

  陳建軍立刻開口。

  「不可能是我采的!」

  林溪看過去。

  「為什麼不可能?」

  「我上回認錯過一次,馬會大夫當場就說過這東西有毒。俺也去再蠢,也不會往藥材里塞毒草!」

  馬會春皺起眉。

  「你上回把它當金銀花,幸好沒折斷根莖。鉤吻在咱們北河少見,藥材站拿來的樣株,是給人辨認用的。」

  方曉晴忽然接話。

  「馬會大夫,這東西既然不常見,怎麼會跑到陳建軍的藥材里?」

  她看向林溪。

  「會不會有人故意放進去,想把事情鬧大?」

  陳建軍立刻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俺也去也想問。林溪,你第一個碰麻袋,第二個碰藥材。誰知道是不是你為了踩我,故意塞進去的?」

  林長河往前跨了一步。

  「你放屁!」

  「俺也去就說句實話。」

  「實話?」


  林溪抬手攔住林長河。

  她沒接陳建軍的話,取來一根細木棍,撥開鉤吻根部的土。

  「馬會大夫,這株草折下多久了?」

  馬會春蹲下來,仔細看了看斷口。

  「斷口還是青的,沒曬過。」

  「最多一天。」

  林溪點頭。

  「陳建軍那批藥材,昨天就送到縣藥材站。」

  「鉤吻是昨天才折下來的。」

  陳建軍愣住。

  方曉晴合上嘴。

  林溪繼續說道:「這株草不是跟著他那批藥材一起上山挖的。」

  「是後頭有人塞進去的。」

  陳建軍肩膀鬆了半寸,立刻咬住不放。

  「那更說明跟我無關!」

  「我沒說跟你有關。」

  林溪把木棍放下。

  「我只說,誰想把這件事扣到紅旗大隊頭上,誰就沒安好心。」

  她捏起一點根部紅土,攤在掌心。

  「馬會大夫,您看看這個。」

  馬會春用手指碾開土粒。

  「黏,細,裡面還有碎磚渣。」

  林溪轉頭望向曬穀場西側。

  「這不是西坡的土。」

  「這是咱們曬場邊上的紅黏土。」

  眾人的目光順著她看過去。

  曬場邊靠著舊倉房,地面正是一片發紅的硬土。

  前陣子下過雨,磚牆根衝下來不少細碎磚末,全混在泥里。

  方曉晴馬上說道:「曬場天天有人來,沾到一點土也不奇怪。」

  「對。」

  林溪看著她。

  「所以,土只能證明這株草到過曬場,不能證明是誰放的。」

  王桂花抱柴的手停住,隨即抬起下巴。


  「俺也去就說嘛,誰知道誰帶來的。」

  李巧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俺也去知道昨天誰在曬場邊上待過。」

  王桂花臉上的肉繃住了。

  李巧妹咽了咽口水。

  「錢採購走了以後,大家去記工室算帳。俺也去回來拿剪刀,看見桂花嬸在倉房後頭撿柴。」

  王桂花一下急了。

  「俺也去撿柴怎麼了?」

  「沒怎麼。」

  林溪接過話。

  「曬場誰都能來,撿柴也不是罪。」

  王桂花瞪著李巧妹。

  「你個小丫頭片子,淨會胡說八道!」

  「俺也去沒胡說!」

  李巧妹眼圈發紅,卻沒退。

  「你當時還問俺也去,藥材是不是全鎖在倉房裡。」

  王桂花臉上的肉抖了兩下。

  「我隨口問,不行啊?」

  方曉晴輕聲說道:「林溪姐,既然沒有證據,還是別把人逼得太緊。桂花嬸再不對,也不至於做這種害人的事。」

  林溪看向她。

  「我什麼時候定她的罪了?」

  方曉晴沒接上話。

  「我只是怕大家誤會。」

  「誤會靠嘴解釋不清。」

  林溪將鉤吻重新封進藥盒。

  「以後靠規矩。」

  她轉身走到長桌前,抽出幾張裁好的牛皮紙條。

  「孫會計,曬場從今天開始上鎖。」

  孫德貴皺眉。

  「本來就有鎖。」

  「一把鎖不夠。」

  林溪將紙條平碼在桌上。

  「從今天起,曬場門上兩把鎖。孫會計一把鑰匙,周主任一把鑰匙。少一把,誰都進不去。」

  周玉蘭剛趕到,聽見這話,立刻點頭。

  「我管婦女組,也管曬場旁邊的出入。這個鑰匙我拿。」

  林溪又拿起紙條。

  「每一筐藥材進曬場,筐口綁繩,繩上貼封簽。採集人、覆核人、登記員,三個人都在封簽上寫名字。」

  張鐵柱撓頭。

  「俺也去不會寫全名。」

  「按手印。」

  林溪說。

  「但手印不能單獨留。旁邊寫日期、時辰、筐號。」

  孫德貴拿起紙條看了看。

  「這法子穩。」

  林溪繼續道:「藥材出曬場,也照樣驗封簽。簽破了,不管裡面少沒少東西,那一筐都不能直接送藥材站,必須重驗。」

  陳建軍嗤笑。

  「你這是把大家當賊防?」

  「不是防賊。」

  林溪看著他。

  「是防有人往集體的藥材里塞毒草,再讓全隊替他背鍋。」

  陳建軍嘴邊那點笑壓了下去。

  沒人再笑。

  方曉晴低頭翻開登記冊,筆尖停在紙上。

  「封簽誰來寫?」

  「你和李巧妹。」

  林溪答道。

  「你寫黑字,她寫紅字。兩本冊子當天核對,當天交記工室。」

  方曉晴抬起頭。

  「又是兩個人?」

  「對。」

  「你是不是一直覺得我會做手腳?」

  「我不讓任何人單獨做手腳。」

  林溪語氣沒變。

  「包括我自己。」

  周玉蘭拿起一把新鎖。

  「今晚上就照這個辦。」

  王桂花抱著柴枝往後退。

  「俺也去不摻和。以後這曬場,俺也去離遠點。」

  「離遠點最好。」

  林溪看著她。

  「誰不碰藥材,誰就不用怕封簽。」

  傍晚,最後一筐車前草入庫。

  方曉晴寫下筐號。

  李巧妹核過數量,在封簽兩端落了名字。

  孫德貴將紙條貼在麻繩交叉處,又用漿糊壓牢。

  周玉蘭鎖上第一把鎖。

  孫德貴鎖上第二把。

  兩人各自收起鑰匙。

  夜裡,林溪從縣醫院回來,剛走到曬場外頭,便看見倉門上新掛的第一枚封簽被人從中間撕開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