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申請讓第三方鑑定機構對車輛做了鑑定,根據傷者受傷的情況與車頭損傷做對比,確定了第一次撞擊時,傷者的時速達到了180km/h,且是刻意控制車輛,以空置的副駕駛位撞擊我方車輛……
完全是蓄意謀殺!」
面對陸氏,王隊那點小心思壓根無人理會,在林亦初被帶走的第六個小時,她就見到了陸氏的律師。
儘管王隊在一旁瞪著眼睛,但林亦初還是跟律師點名了剛才的情況。
「林小姐做得很好。」律師微微笑著抬頭看向王隊,對方的臉色極其難看。
等陸氏的律師一走,立刻有人通知王隊先將案子移交給其他人審理。
他渾渾噩噩的遞交完了工作,一出門就氣急敗壞的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不是說林亦初懦弱,隨便嚇一嚇就行了嗎?為什麼她不簽字?!為什麼她不簽字!!
……等上面查下來,全他媽都完了!」
「她不簽?」
他還在發泄情緒,而電話那邊卻叮的一聲掛斷了。
王隊的聲音全卡在了喉嚨里。
他被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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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初離開警局的時候,在大廳里沒看見王隊。
跟著律師走到門口,林亦初一眼便看見了不遠處的陸司珩。
她呆呆的站在那,直到陸司珩跑過來,一把把她摟進懷裡,林亦初才恍然反應過來。
「陸司珩。」林亦初的視線掃過他頭頂的繃帶:「傷還疼嗎?」
「只是破了個口子。」
陸司珩輕描淡寫:「回去喝鴿子湯嗎?」
心頭的陰霾被陸司珩那淡定的樣子驅散了,林亦初笑起來,她直直望著陸司珩,那眼神讓陸司珩心念一動。
他總覺得林亦初哪裡不一樣了,可她只是將手往身後一背,微微仰起頭看向他。
「鴿子湯……是你做的嗎?」
陸司珩:「……不是。」
陸司珩想了想,又說:「我試了三次,做的都很腥。」
他願意為了我嘗試三次。
林亦初心頭的小鹿雀躍的一蹦。
她跟著陸司珩鑽上了車,這回換了個司機,林亦初簡單關心了下司機的傷勢,又問起案子的事情。
「查得怎麼樣了?」
「我已經做過筆錄了,警局那邊懷疑是林懷櫻做的。」
林懷櫻。
林亦初眼神一暗,又認真道:「證據夠嗎?」
「在找……那兩個人傷得不算重,但一直咬死是交通事故,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林懷櫻做的。
後方追車攔車的倒是查出來是療養院的,林懷櫻咬死說只讓人跟車,是想要確定你的行蹤。」
「……又拿我當成藉口。」
林亦初的眼神冷淡。
「我哥出事了,她說是因為林曜要保護我,我是喪門星掃把星,現在她……又要說只是想跟蹤我而已。」
真是好噁心。
那種反胃感讓林亦初想吐。
「如果撞車的事暫時找不到證據……陸司珩,那個審我的王警官,他想逼供我,也許可以從他的流水上找到相關證據。」
林亦初可不信對方隨隨便便非要自己承認那麼一份口供。
「已經在查了,他的異常流水不少,手上有問題的案子不止這一個……」
陸司珩看看林亦初,他輕輕捏了下林亦初的手,突然問:「所以怎麼會那麼勇敢,又要動手保護我,又不肯鬆口?」
「……因為你也保護了我啊。」
林亦初低下頭,聲音軟乎乎的。
陸司珩的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想到自己在外面時看到的那堆記錄,那種被人保護的感覺讓陸司珩有點陌生,又不意外。
那可是林亦初啊……
他慢慢傾身湊了過去,當親吻落下時,林亦初的眼睫毛輕輕一顫。
她乖乖張開嘴,任由陸司珩親,手指也慢慢抬起扯住了陸司珩的衣領。
親吧親吧。
林亦初迷迷糊糊的想。
她喜歡陸司珩,這算不算……她占陸司珩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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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懷櫻從林盛達那得到消息的時候人都傻了。
她幾乎蹦起來,怒氣十足的痛罵兩個廢物。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陸司珩都昏迷了,那司機也卡在那動不了,就一個林亦初!!就一個廢物!他們兩個連林亦初一個女的都解決不了?!竟然還能活著被警察帶走……」
「王隊那也出問題了,林亦初咬死沒鬆口,現在人也正在被調查。」林盛達靜靜看著自己的乖女兒:「所以,懷櫻,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
聽著父親冷靜的話,林懷櫻反倒是打了個寒顫。
她立刻可憐巴巴的訴苦:「是陸司珩在療養院裡,他、他突然提起了林曜車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