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拍攝的人也抓住機會,快門鍵按得飛快。
景紹恆原本是和徐晚晚一起的,可臨時有事提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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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晚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切,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這是被人做局了。
她怒氣沖沖的朝那些偷拍的狗仔走去。
「刪掉!」
「不好意思,小姐,這是素材!」
那些狗仔見是徐晚晚過來,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秦小姐被男人揩油,這麼有熱點的話題,我可是蹲伏了好久,怎麼是你一句刪掉就刪掉的?」
「你們未經允許,如此做侵犯了肖像權!」
「我們是記者!」
被徐晚晚攔住的男子義正言辭的又重複一遍,他的同伴第一時間收拾工具,趁人不注意快速的竄上了車,又油門一踩直接朝徐晚晚的方向轟踩過來。
這是要幹嘛?
徐晚晚嚇得趕緊躲開,又伸手去拽那名狗仔。
「小心!」
急轉過來的車頭在地上徐晚晚面前停住,狗仔眼疾手快,直接一下子竄進了車裡,眾目睽睽之下揚長而去。
「晚晚,怎麼回事?」
孫悅安從裡面走出來,瞧了一眼被制服的流浪漢,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回事?暖灶外面什麼時候多了流浪漢了?」
「誰知道呢?」
徐晚晚來得不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她折返回走向流浪漢,隔得還有幾米便能聞見那泛著惡臭的味道,忍不住抬手捂了捂嘴。
「暖暖!」
秦韻幾步跑過來,拉扯中她的衣袖被撕壞了,若隱若現能看到胸前的風光,臉上還有些驚魂未定。
「怎麼辦?那些照片不能傳出去!」
雖是那流浪漢自己撲上來的,可造謠一張嘴,而那些狗仔又慣會找角度,還不知道被拍成什麼樣呢,一旦傳揚出去?
有些昏暗的燈光下,秦韻那張臉煞白一片,甚至能感覺到她因為擔心而有些輕微顫抖的身體。
「安姐,你先帶小韻去換件衣服。」
「小韻,別擔心,你先聯繫嫻姐,看能不能找到那人?」
圈子不同,徐晚晚對這些狗仔並不了解,而作為秦韻經紀人的嫻姐,在人脈手段方面都比她倆要豐富得多。
「別急,沒事的!」
「秦小姐,先去換衣服。」
孫悅安扶著秦韻的手臂往裡走去,暖灶外的動靜太大,已經引來不少食客頻頻張望。
徐晚晚皺了皺眉頭,她快步朝兩名流浪漢走去。
「你們為何要突然攻擊我們?實話實說,你們這算騷擾,我可以報警的!」
她沒有過多廢話,直擊要害。
果不其然,那兩名流浪漢幾乎是瞬間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饒命啊饒命,這不關我們的事!」
年齡偏大一點的男孩盯著髒兮兮的臉,那雙滿是污垢的手想要伸手去抓徐晚晚,被服務生一腳給踢開。
「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流浪漢吃痛,又往自己懷裡縮了縮。
「是……是有人給我們錢,讓我們來這裡騷擾你們的!」
「誰?」
徐晚晚厲聲質問道。
「不、不知道!」
「嗯?」
徐晚晚提高音量。
「真的不知道,那人一身黑衣,戴著口罩找到我們,給了我們倆五百元。」
怕徐晚晚不信,他快速從懷裡掏出幾張鈔票,晃了一眼後迅速塞進懷裡,生怕被人搶走似的。
「你們就這麼聽話,就來了?」
這些流浪漢一向打突擊,到處流竄,又沒有親友之類的,拿了錢直接跑就是了,怎麼可能如此聽話。
「我們也不想啊,拿了錢想跑,差點被撞死了,我知道那人是在警告我們,錢拿了,得替人辦事不成?」
「撞?」
徐晚晚敏銳抓住關鍵點。
「誰來撞你們的,可又印象,撞你之人說什麼了嗎?」
「這誰知道,那人估計是剎車失靈了,從我們旁邊堪堪擦過去,直接撞到了台階上,還報警來處理了呢!」
直到現在體力,年長的流浪漢還心有餘悸。
報警了,那便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可從流浪漢的話中,她清晰直白的明白這就是一場針對她們的計劃。
可又有哪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呢?
徐晚晚低垂著眼眸,仔細思考著。
「晚晚姐,你們來暖灶是臨時決定的吧?」
有相熟的服務生出聲提醒道。
徐晚晚也猛然回過神來,她知道那裡不對勁了。
她是臨時通知孫悅安來吃飯的,從來到現在也就二三個小時。
「那人什麼時候找你的?」
「昨日!」
「那什麼時候通知你們來這裡?」
「天黑前吧!」
流浪漢對時間沒有太大的概念。
「他來通知我們的時候天剛剛有些黑,我們走過來又在這裡等了一會!」
「晚晚!」
秦韻換好衣服從暖灶里出來,拉著徐晚晚走到一旁。
「嫻姐那邊說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透出來,現在無法確定是誰拍的照片。」
徐晚晚一時有些頭疼,她朝隨後走出來的孫悅安道。
「安姐,將他們剛剛說的話重新錄一遍,然後送去警局錄個口供,我先帶小韻回去!」
「放心吧,這邊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你不許走!」
流浪漢見徐晚晚要走,幾步衝過來攔住她。
「我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交代了,你為何還要送我去警局?你說話不算話?」
「只是讓你錄個口供,還沒告你騷擾的罪名,你不知道今晚那些照片傳出去會惹出多大的事情來?若不是看你可憐、被人利用,我不會如此心慈手軟!」
畢竟,那些被刻意製造出來的話題已經對她們造成了困擾,而且秦韻身份特殊,稍有不慎便會陷入網暴。
那些人明顯就是沖她來的,如今她已然連累了秦韻,因此脾氣有些不太好。
「你雖然這副邋遢模樣,可作為成年人,你又為自己語言行為負責的能力,沒追究你已是我最大的仁慈!」
幾句話,將年長的流浪漢懟得無話可說,他身旁的同伴拉了拉他衣衫襤褸的破衣服。
「我們鬥不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