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少這是不想認?」
景紹恆慢悠悠的插了一句。
秦二少:……
一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又擔心惹惱景紹恆,趕緊搖頭。
「沒有沒有!」
「秦二少,你還剩下三分鐘!」
徐晚晚在一旁提醒道。
秦二少用完好無損的另一隻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又不敢不給,他一向大手大腳,身上的零用也只夠他揮霍,在所有卡都調度一番後,還差整整兩百萬。
「秦二少,怎麼辦?」
給?他拿不出來!
不給?景紹恆不會放過他。
咬了咬牙,秦二少只得去搬救兵。
「哥,救我!我惹了事,還差兩百萬,你給我打兩百萬!」
電話那頭聽不見對方說什麼,徐晚晚只看見秦二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露出哭兮兮的表情。
「哥,你要不救我,景少會卸了我的胳膊腿,你真的忍心!」
很快,秦二少便苦兮兮的放下電話,面如死灰。
「怎麼樣怎麼樣,二少,秦大少可有答應?」
秦二少頹廢的搖了搖頭,眼底有恨意湧現。
「沒有,他說他不管我!」
這下,圍在秦二少身旁的跟班面如死灰。
秦二少都被大卸八塊,他們作為幫凶,又能好到哪裡去?
不要!
絕對不要!
可求情?連秦二少的面子都不給,他們又算個啥?
徐晚晚好心提醒道。
「八百萬,我只有八百萬,再多也拿不出來了!」
秦二少頭一歪,蠻橫而又霸道的說道。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安姐,拿把刀來!」
徐晚晚也不客氣,都是成年人,既然敢一個勁的找茬,那就承擔起後果。
「拿刀幹什麼?」秦二少有些不解,同時不滿的瞪著徐晚晚。
「謝少夫人,你一介女子,溫溫柔柔的不好嗎?拿刀舞槍的,成何體統!」
徐晚晚不語,從孫悅安手裡接過來。
水果刀?
雖然不鋒利,但勉強也能用。
她掂量了一下,直接在秦二少的身邊蹲下,拿起他那隻脫臼的手比劃著名。
「不、不是,你到底要幹什麼?」
鋒利的刀刃在肌膚上划過,讓人後背一陣發涼。
秦二少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想要掙脫出來,可脫臼的手像是脫韁的野馬,完全不聽他的指揮。
這……
「別怕……」
偏偏,徐晚晚還頗有耐心的安慰道。
「二百萬我也不要了,就拿這隻手抵,放心,我雖然技術不好,可你這手也脫臼了,不會很疼的!」
徐晚晚在上面比劃了半天,秦二少嚇得頭皮都發麻,本能的抬起腿想要一腳踹向徐晚晚。
【咔嚓!】
一道極其清脆的聲音響起,景紹恆眼疾手快的直接將他大腿給卸了,掙扎中手臂自己撞上了水果刀,掠過肌膚劃出一道傷口來,頓時有鮮血湧出來。
秦二少:……
「打、打電話給我哥,就說他再不拿錢我就要死了!」
秦二少朝早已被嚇傻的跟班怒吼道,鮮血的湧出加深了他的恐懼,一點點的吞噬他本就混亂的理智。
「趕緊的,還愣著幹嘛!」
跟班立馬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給秦大少打去電話,剛一接通鬼哭狼嚎的求救。
「秦大少,你快來救救二少,他、他們要殺了二少!」
徐晚晚看著手中的水果刀,無語凝噎。
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哥,哥,你快給我錢,給我錢,他們瘋了,我還不想死!」
「蠢貨!」
電話開了免提,秦大少怒氣沖沖的聲音傳來,甚至還有些氣急敗壞。
「你一天天的能不能安分守己一些?就知道在外面惹是生非,需要人家殺你嗎?爸媽第一個打死你!」
話落,嘟嘟嘟的聲音傳來。
「哥、哥、哥……」
「二少,大少掛了!」
跟班同樣面如死灰。
「秦二少,別擔心,就削幾片肉而已,不會死的,兩百萬買你胳膊上的幾塊肉,你賺了!」
賺?
賺你個大頭鬼啊!
秦二少很想爆粗口。
幾片肉那個血糊糊肉淋淋的,哪裡有一杯酒五十萬值錢,況且酒還是算在他頭上的。
可他不敢說,景紹恆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下一秒他要說出不合時宜的話來便會一拳招呼而來。
徐晚晚已經動手了,水果刀到底不鋒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十分刺耳。
他想收回來,使不上勁就算了,暖灶的服務員還十分有眼力見的衝過來將其按住。
一刀!
兩刀?
每一秒對秦二少來說都十分漫長,與其說割在他的手臂上,倒不如是凌遲著他的心臟上。
「到了,到帳了。」
驚呼聲響起,跟班將手機湊到秦二少面前。
「秦二少,大少把錢打過來了!」
秦二少呼了一口氣,幾乎是立馬讓徐晚晚停下。
「錢,我給你錢,一千萬,一分不少!」
「沒勁!」
徐晚晚有些意猶未盡,接過秦韻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上面的血漬。
「還沒玩夠呢!」
「你呀!下次找個人來給你玩?」
秦韻寵溺的語氣更像是哄小孩,聽得秦二少等人一陣膽戰心驚。
玩?
動刀動槍的玩?
有這種玩法?
不是,這都是什麼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說話怎麼這麼讓人後背發涼呢!
「卡號,銀行卡號給我!」
此刻的秦二少只想趕緊了結走人,生怕在待下去沒命活了。
徐晚晚報了秦韻的卡號,又見錢到了帳,這才放秦二少等人離開。
不過,走之前自然將暖灶的帳單給結清了。
原本以為這事就算完了,等徐晚晚和秦韻從暖灶出來,正打算離開之際,突然從車裡竄出好幾個人,他們架起長槍短炮就朝秦韻「咔咔咔」的拍個不停。
與此同時,更不知從哪裡竄出來兩個流浪漢,他們直奔徐晚晚和秦韻。
暖灶作為私房菜,講究的是幽靜、舒心,所以並不如其他飯店那般將其開在人多的地方。
因此,外面幽靜的胡同里還有各色的植物,它們作為夜色的掩體,將其完美的隱藏起來。
變故發生的太快,徐晚晚和秦韻正說閒話,因此被流浪漢一下子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