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她,乖巧順從,自己說東她不敢往西,雖兩年前吵了架不似之前那般成日裡跟在自己屁股後頭,可也不會忤逆自己。
自從……
自從她醉酒夜宿被爆出來後,整個人都變了許多。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謝淮凌一時不解,修長的腿朝徐晚晚的方向大步流星的走去。
景紹恆想要將人攔住,
「不用了!」
徐晚晚出聲制止,
「我的事我自己處理!」
話音剛落,謝淮凌竟附身將自己抱起來,突然的騰空讓徐晚晚毫無心理準備,她驚得大呼起來。
「謝少夫人!」
景紹恆轉身伸出手,卻被謝淮凌一個閃身擋住。
「景紹恆!」
僅僅一個名字,裡面卻夾雜著無言的警告與威脅。
徐晚晚下意識的抓住謝淮凌的胳膊,小臉驚魂未定,一雙眼睛更是因為意外突發而慌亂無比,不滿的瞪了一眼謝淮凌。
「你幹什麼?」
「幹什麼?晚晚,你受傷了,我自然是帶你回家!」
他說這話時,還挑釁的看了一眼景紹恆,
「景少,你要跟著一起嗎?」
景紹恆笑了笑,原本前傾的身子往後退了退,從容而舉止有度。
「不用了,謝少夫人受了傷,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又看著徐晚晚。
「謝少夫人,有什麼需要的儘快開口,大家如今都認識,也勉強算得上朋友了,告辭!」
徐晚晚看著景紹恆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裡犯嘀咕。
許是她想得太過投入的原因,以至於沒看到頭頂上方那道明晃晃的視線,如淬了毒的刀鋒一般鋒利,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緊接著,腰間一緊將徐晚晚的視線給拉了回來,抬眸便看到謝淮凌陰沉著臉,大步流星的折返回謝氏集團。
還未到下班點,一路走來更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他們站在一起竊竊私語。
【謝總懷裡抱著的是誰呀?這麼榮幸,我還是第一次見謝總如此man的抱人呢?】
【不知道呀,剛剛我看見咖啡廳門口那女子也在,不過一直背對著,沒瞧清臉!不過這到底是誰呀,竟能如此得謝總青睞?】
【難不成是前兩日跟謝總傳出緋聞的那位明星?也不可能啊?那身形瞧著不像啊!不過也不對,謝總早已經成婚,如此光明正大的真不怕少夫人鬧起來?】
【鬧?】
他這話還未落地,便當即有人出聲譏諷道。
【這兩年謝總鬧出的緋聞還少嗎?可哪次見少夫人鬧過?要我說,如謝總這般有權有勢還帥氣多的男人,那可是可遇不可求,少夫人怎麼會鬧。】
【說的也是,吃喝不愁,成日裡逛街購物的瀟灑又自在,男人嘛!錢給到位就行了。退一萬步說,我聽說少夫人也是無權無勢的,能嫁進謝家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沒人撐腰,這種事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
那些議論聲隨著徐晚晚和謝淮凌身影的消失而並未結束,他們一個個伸長腦袋,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儘管與在一起也快五年了,可這還是徐晚晚第一次踏進總裁辦公室,或者換句更為準確的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走進謝氏集團大樓。
就連初遇,也僅僅是在樓外。
徐晚晚被抱著,她餘光自然能看到那些人的好奇與探究,偏偏謝淮凌目不斜視,渾然不覺的直接帶她去了辦公室。
下一秒,徐晚晚直接被扔進沙發里。
毫無徵兆的、沒有絲毫準備的,她就那般被謝淮凌扔了出去。
好在騰空的那一秒她大腦反應過來,一把抱住沙發的靠背,停頓了好一會才舒了口氣,不過那一下也磕到了腦袋。
徐晚晚慢慢悠悠的坐起來,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自己的謝淮凌,挺拔而寬窄有度的肩膀,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窗外的光讓他散開的碎發若隱若現,光是站在那便讓人呼吸一窒,被那股帥氣吸引。
嘖嘖……
她自己當初第一眼又何嘗不是如此。
都說美色誤人,這話一點不假。
一眼淪陷,便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歇了口氣又扶著靠背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朝門口的位置挪去。
「徐晚晚,你要去哪?」
謝淮凌回過頭來,臉上的怒氣倒是消散了許多。
「這裡是謝總的辦公室,我待在這裡實在不合適,還是先回家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謝淮凌大步流星走過來,拽住徐晚晚的手臂又重新將她扔進沙發里。
【咔嚓!】
一道極其清脆的聲音響起,原來被扭傷的地方再次疼痛加劇傳來,徐晚晚疼得嘴角直抽抽,額頭上更是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
「徐晚晚,今日你哪也不許去,就給我待在這裡!」
謝淮凌怒氣沖沖撂下這句話,又轉頭朝辦公桌走去,一屁股坐在真皮椅子上,被睫毛微微有些覆蓋住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徐晚晚。
疼痛讓徐晚晚情緒多變,她委屈得都快要哭出來了,可眼眶除了紅彤彤的,卻乾澀得一滴眼淚都擠不出來。
口袋裡的手機嗡嗡嗡響個不停,應該是袁姨打過來的。
徐晚晚咬了咬嘴唇。
不行,自己得想個辦法逃離謝淮凌的視線,否則袁姨聯繫不上自己會擔心的,何況也不知道寧寧情況如何了。
硬氣跟這些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想通了這點的徐晚晚十分放鬆的靠在沙發上,又將已經有些微腫的腳踝露出來。
「我這腳扭了,要去醫院看看,你派人送我去一趟!」
謝淮凌只是抬頭掃了她一眼,隨即低垂著眼眸擺弄著自己的手機,沒有絲毫的反應。
【不是吧,這男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謝淮凌,你要是不派人送我去,那我自己去總可以吧!我的腳腫了,你視而不見就算了,不許在攔著我!」
徐晚晚再一次站起來!
反正只要出了這個屋子,找個隱秘的角落給袁姨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就行了。
「徐晚晚,腫了也是你活該,誰讓你在外面招蜂引蝶、不知檢點,你要是再動,我不介意讓你另一隻腳也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