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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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越澤問著,抬眼看向木伊萱,這是他沒想到的,這場二選一的遊戲他起初的確很感興趣,可隨著答案的揭曉,他覺得沒意思的同時又很迫切地想要看到女孩遭受背叛時出現在臉上的生動表情。
「是,她反悔了,說上廁所,實則想通風報信。」木伊萱正說著,韓雲芩神色慌亂地衝進來,「溫...溫書檸她...她沒氣了。」
幾人聽言,猛地看向她,木伊萱一下就慌了,質問的聲音里透著恐懼,「怎麼回事?我離開的時候,她不還在掙扎?」
韓雲芩面色發白,不住顫抖的兩手攥得緊緊的,「我也不知道,你走後,她眼睛一閉手一松一滑就沒了動靜,不管我怎麼推她。再然後我...我就探她鼻息,是一點氣都沒有了。」說著,看向面色無異蘇越澤,「她死了,怎麼辦?」
「眼睛一閉手一松一滑就沒了動靜?」蘇越澤好笑地問著,看向阿虎,「你去看看。」
阿虎道聲是,抬腳往外走,韓雲芩跟上。不多時,從隔壁傳來她疑惑不已的聲音,「不對呀!她不是這個姿勢,也不是躺在這。」
聲落不久,阿虎大步邁進說,「三少,人沒死,只是暈了,我已經安排人送醫院去了。」
「嗯。」蘇越澤輕點下頜,望向彷佛卸下千斤重擔,笑著喃喃著「沒死就好,沒死就好」的木伊萱,正欲開口,鈴聲響起,他垂下眼眸,盯著來電號碼,思慮片刻,將手機遞向進來的韓雲芩,「接,從現在起,你就是溫書檸。」
摩托車堪堪剎停在階前,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響,引來不少行人觀望。
「莞宜,真不用我跟你一起上去嗎?」緊攥著剎車柄的溫來問。
「不用,阿來叔,我一個人可以,就是可能要好一會。」溫莞宜邊下車邊說著,摘下頭盔遞到他手裡,便轉身跑上酒店門前的三級台階,衝進酒店。
梯門開,溫莞宜走進電梯,伸手就要按七樓按鈕時,一小女孩說,「姐姐,要刷卡才能按。」
「謝謝。」溫莞宜縮回手,看著亮著綠光的五樓按鈕,想著可以到了五樓再爬樓梯上去。
「媽媽,姐姐為什麼那麼冷的天還穿拖鞋。」小女孩指著溫莞宜的腳下的卡其色厚底拖鞋問。
「你這孩子.....」年輕媽媽趕緊摁下她的手,欲吐還吞,看向溫莞宜,歉聲說道:「不好意思。」
溫莞宜蜷了蜷腳趾,又扯了扯遮不住睡袍下擺的羽絨服,說,「沒事。」
一口氣爬上七樓,她叉腰緩了會推開沉重的防火門走出去,就見走廊一房間門口站著兩身穿制服的警察,忙跑過去,小喘著氣問,「我朋友她怎麼樣?」
一警察問:「你就是報警人?」
另一警察說,「喝得爛醉,在裡面躺著呢。」
「謝謝謝謝,麻煩你們了。」溫莞宜說著,走進去,「書檸,書......」眼睛猛地瞪大,腳步頓停,喉嚨被恐懼鉗制,使「檸」字發不出音節:是他!是那個男人!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她想跑,雙腿卻不聽使喚的僵立在原地動彈不得,思緒無比混亂,身後傳來很輕很輕的關門聲——怎麼會!
她眼中有遭受背叛的不可置信,也有他坐在這的震驚與害怕,絕望又痛苦的表情如他所想的那般生動。
蘇越澤滿意一笑,從沙發站起,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
溫莞宜雙腿瞬軟,跌坐在地,狼狽地往後退去,慌張失措地爬起,撲向門口。一手緊緊握住門把手猛搖,一手劇烈拍打著門板,喉嚨仍發不出音節,舌下壓著的千萬句呼救,化成熱淚沿頰滾落。
「溫莞宜,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手覆上她的脖頸,她渾身止不住地顫慄,哀鳴著搖頭哭著。他的手逐漸滑至她的頸側,輕輕摩挲著,目光始終未挪離她的耳垂。
突地,他一把拽住她的睡袍帽子,往床拖去。呼吸被死死勒住脖子的衣領卒然奪走,溫莞宜不得不鬆手,攥住衣領。
腳下的拖鞋早已被蹬掉,衣服摩擦地板的沙沙聲,聽得人牙齒發酸,脊背發寒。
蘇越澤驟然鬆手,邁向長几,溫莞宜不受控地向後仰去,後腦勺重重磕在被上,手肘「咚」的一聲,撞上木製的床尾,頓時疼的五官扭曲。
她忍痛捂著胳膊肘站起,在倒酒聲中,沖向書桌。然而就在她抓住椅背欲往窗簾緊閉的窗邊拖去時,睡袍帽子再次被拽住,她掄起椅子就往後砸去。
蘇越澤迅即鬆手,側身躲開迎面砸來的椅子,攥住她的兩手腕,驚人的力度似是要將她的腕骨折斷。
溫莞宜痛呼一聲,椅子從手中脫落,重重砸在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怎麼?又想跳窗啊。」蘇越澤一手扣住她的兩手腕,用力一拽,大步邁向兩米大床,將人壓入床墊間。
鎖鏈拖動的聲音瞬間激起溫莞宜一身雞皮疙瘩,恐懼如分藤繞樹的藤蔓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發狂般地踢蹬著兩腿,瘋了似的尖聲咒罵。
咔嗒幾聲,鎖栓合攏,金屬環上的冷意刺入骨髓,繃直的鎖鏈隨著她的掙扎劇烈顫動。手腕、腳腕均被磨出血痕,她現已如砧板上任人宰殺的魚。
「溫莞宜,我本只想將你灌醉,是你自己,非要選這手銬腳銬。」蘇越澤拉下她的羽絨服拉鏈,「醉了多好呀,也不疼。」
話落,他緩慢的,一顆一顆地將她睡袍的紐扣解開,「還是喝點吧,畢竟,這第一次都很疼。」
他下床,端起几上的酒杯,折返回來,坐於床邊,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將大半杯酒灌進她的喉嚨。
她劇烈咳著,他笑著將餘下酒液倒在她的鎖骨上,飆升的快感與興奮瞬間激起他埋藏於心的性施虐癖。
酒杯擱於床頭柜上,他再次站起,在女孩絕望的咒罵聲中,慢條斯理地褪下身上的浴袍,赤身裸體地走向窗邊的衣櫃,手一一撫過箱中的道具……
與此同時,開往郊外的麵包車上,幾人將藥暈過去醒來拚命掙扎的溫禮旭死死摁在座椅上,他舌頭被毛巾壓住,只能發出含糊不清嗚嗚聲,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強行將一支藥劑注入他體內的黃毛。
「禮旭呀,你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一直惦記著你且說什麼都不肯放過你的王總。」針管遞與副駕的小弟,黃毛伸手捂住溫禮旭的眼睛,「兄弟一場,我能做的,就只有幫你減輕些痛苦。期間,你可能會痛醒,但只是一小會,熬過去就天亮了。要熬不過去,我會妥善安排你的後事,不讓你的家人流一滴眼淚。」
一個半小時後,麵包車停於林中一幢背山而建的三層別墅前,早已等候多時的王總猴急地奔下台階,黃毛笑著迎上去,「王總,這人我可給你送來了。」
王總拍著他的肩膀笑道:「還是你小子有膽,不像那趙江。」
「這事你可得保密,不然,你我都得死。」
「放心放心,還有說好的錢,是一分也不會少你。」王總說著,往車內瞅了眼,搓著兩手說道:「把人抬進去吧。」
黃毛揚手一揮,幾個小弟忙下車,將昏死過去的溫禮旭抬下車,抬進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