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把紙條撕了,就說他偷盜國家財產,報治安隊!」
王媛說完洋洋得意的等著李衛國誇她。
誰知道李衛國一捂臉,恨鐵不成鋼的說:
「東西是你領出來的,你說他盜取國家財產,你就是幫凶啊!」
「而且,劉主任見過這張條子,你毀了有什麼用!」
王媛洋洋得意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一時沒有說話。
不過,李衛國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不對!雖然這字條劉主任見過,但他不知道真偽啊!」
李衛國一拍大腿說道:「對了,我們可以偽造一張字條,就說老三騙取國家資產啊!」
王媛雖然聽不懂,但也跟著呵呵的笑了起來!
李衛國沒有理他,而是自言自語說:
「目前還不能報治安所,必須把存摺先拿回來,然後再報治安所......」
說著,李衛國看向了王媛,輕聲對她說:
「媛媛啊,這次得委屈你了,如果這樣報治安所,你就是嚴重失職,可能會被開除!」
「啊!」王媛立刻站了起來,「不行啊!開除不行啊!」
李衛國把王媛拉在沙發上,繼續給她洗腦:
「媛媛啊!你也知道,我馬上就當主任了,等我當了主任,再把你弄進供銷社就是了。
再說了,我只是說可能會被開除,也不一定被開除啊!」
李衛國心裡卻想道:趁這次機會,把王媛開除了,她還不是任自己拿捏?
如果這次真的要告老三,他可是知道自己和王媛關係的,必須把這個危險給扼殺掉。
想到這裡繼續忽悠:「再說了,你就算不上班,也有我養你不是?」
王媛本來就傻傻的,被李衛國這麼一忽悠,立刻就找不到北了。
直接趴在了李衛國的懷裡,嗲聲嗲氣的說:
「那你可不能不要人家,人家一切都給了你了!」
李衛國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拉著她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口。
「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不要你!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王媛把頭埋到他懷裡,輕聲說:
「希望你說話算話。」
李衛國抱著她,眼裡露出精光,嘴裡說著:「放心,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謊?」
......
東王村,李家老院的堂屋內。
「你說什麼?李衛東那個小敗家子把富貴的院子買了?」
李豐年從座椅上猛的站起來,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大兒子。
「可不咋地,我給富貴打電話了,富貴說了魏德旺已經把錢收了,明天就給他打過去!」
「這敗家子哪裡來的錢啊?」李豐年慢慢坐了回去。
「哼!」張瑞蘭沒好氣的說,「魏德旺那個老傢伙說,是他借給那個敗家子的,不過我覺得不像!」
「怎麼不像?難道那個敗家子能有錢買下院子?有錢他不先還債?」李豐年詫異的問。
「還債?你是沒去看,就趙方那幾個小子,搬家的時候比誰都賣力氣,明顯就是他找來的人,而且他當著大家的面,把欠條撕了,還說不用還錢了!」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
「對!這些要債的根本就是你孫子找來演戲的,他根本沒欠錢,而且他還有錢買下兩千塊的院子。」張瑞蘭恨恨的說。
「咚!」李豐年狠狠的一頓手中的拐棍,說道:
「這個小敗家子,敢這麼騙我?我饒不了他!」
然後他又反應過來:「不對啊!兩千的院子?這裡面是不是還有我給他的一千塊錢啊?」
李保軍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對啊!這兩千裡面一定有剛剛要走的一千塊,我們現在給他要回來,看他拿什麼買院子!」
李保軍剛想走,一把就被張素娥給拉住了。
「你回來,你去要錢是不想讓兒子出來了?」
李保軍一聽這話,立刻停住了腳步,支支吾吾不知道說些什麼。
李豐年嘆口氣:「算了,這一千塊錢就給他了,畢竟他去作證,也是要坐牢的,就當給他的賠償了!」
張素娥不願意了:「憑什麼給他?賠償?本來衛強就是被冤枉的,賠個屁!」
李保軍拉了一下媳婦,那意思少說兩句。
張素娥不管不顧的,一把甩開他的手:
「我弟弟馬上就要當大隊書記了,到時候,他在裡面坐牢,外面的院子他也保不住!」
說完,扭臉就走出了堂屋,回自己屋子去了。
李保軍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回去吧,好好勸勸她,畢竟一家人......讓衛東替衛強坐牢就行了。」
李保軍答應一聲,就回屋了。
等兒子兩口走了,張瑞蘭才說:「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還替老二一家說話?」
李豐年瞥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說:
「這是給自己留一個後路啊!老大媳婦這樣,將來不一定是什麼樣子呢!」
「老二一家都憨厚老實,除了那個老三,如果那天真的沒人養我們......」
張瑞蘭忽然在老伴身上,看到一股暮年的氣息。
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也就沒有再說話。
......
李衛東收拾完院子,帶著小黑,回到自己的屋子。
對,李衛東自己也有屋子了,還很大。
今天對於他來說,經歷了很多事情,讓他身心疲憊。
但他並沒有躺下睡覺,而是坐在床上,修煉起了前世道士給他的心法。
順著心法運轉了三個周天,李衛東就感覺到身上的疲憊感已經消失了。
又運轉了七個周天,在身體內又積攢了一絲熱氣,他才躺下休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5點左右,鄰居家的雞就開始叫個不停。
李衛東起床,順便把小黑也叫了起來。
「汪汪!」小黑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不滿。
他並沒有理會小黑,而趁著天還沒亮,父親還在睡覺,溜進了堂屋。
把父親泡的一潭酒給打開,從裡面夾出一根極細極細的人參須。
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清!
然後,李衛東用一塊布,把人參須給包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放入懷中,做好這一切,從桌子上拿了幾個饅頭。
就悄悄的離開了院子,朝著和張封意約定好的地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