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外的司珩,溫言如釋重負,她趁著李哥分神的功夫,一下鑽了出去。
慣性的作用,讓她差點撞進司珩的懷裡。
她故意將身體往旁邊一偏,扶住了門外的鞋櫃,才保持住身形。
「你誰啊?」李哥生氣的叫嚷著。
眼前這個男人長相,身高,氣質各方面碾壓他,最主要的是這個男人壞了他的好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超方便 】
「他是我哥!」司珩還沒來得及開口,溫言的瞎話直往外蹦。
司珩:「..........」
「你是她哥?」李哥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再次發出了質疑。
「如果你是她哥,來的正好,你幫她把房租付了,一萬五。」
溫言說:「不用他付,我明天轉給你。」
司珩的眸子在溫言身上上下掃了一遍。
她身上的衣服,似乎穿了許久,白色短袖都有些泛黃。
她怎麼把日子過成了這樣?當年不是拿了一大筆錢才離開的嗎?
那五百萬到底拿去幹什麼了?這麼快就敗光了?
想到這裡,司珩的臉更黑了。
「掃碼。」
轉帳的提示音響起,司珩收起手機,目光再次落到溫言身上,一臉冷漠,「還不走?」
溫言咬咬牙,下了樓。兩人一前一後,走在狹小的樓道里。
她的腦袋亂成一團。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司珩這種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這輩子都不會來到這種破舊小區。
司珩:「路過。」
溫言:「???」
把她當傻子耍嗎?他要是真的是路過,溫言直播倒立吃屎。
難道是上午在醫院裡,他認出自己了?
溫言腦袋快速運轉著,思來想去,只有這個可能。
中午回家的時候,司機師傅說跟在後面的那輛路虎,極有可能也是他的。
溫言懶得和他掰扯,快步下樓,邊走邊說:「一萬五,我會儘快還給你的。」
下到三樓,溫言說:「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溫蘭正好把門推開。
「哎呀,正好你們都下來了,快來,進來坐。」溫蘭一臉笑意。
她沒有見過司珩,不知道六年前,溫言和司珩的那些愛恨情仇。
只知道年輕人長得是真不錯,又是言言的同事,如果能和言言發展發展的話,女兒的壓力就會小很多。
看著媽媽這副樣子,溫言搖了搖頭。如果她知道當年的那些事,怕是要拿刀將司珩給攆出去。
溫言連忙開口:「媽,不早了,他得走了,明天還得上班呢!」
她必須把司珩趕走,不能讓他見到安安的長相,那孩子,實在是和他太像了。
更何況他已經結婚有孩子了,安安的身份一旦曝光,私生子的罵名,將會伴隨孩子一生。
一定要把安安藏好了!
說完,便把司珩往樓下推。
「溫言姐。」拉扯間,有人呼喊了她的名字。
司珩和溫言母女回過頭,原來是樓下鄰居朱富貴的兒子,拎著塑膠袋往上走。
「晨陽,你怎麼來了?」
「溫姨,溫言姐,我爸讓我來給你們送點好東西。」說完把袋子打開。
幾條鮮活的黃骨魚在袋子裡甩著尾巴。
「我爸今天釣的,新鮮著呢,給溫姨補補身子。」
「晨陽有心了,總惦記著我們。」溫蘭笑著接過魚。
他的目光掃到溫言身後的男人,微微一愣,帶著一絲警惕:「這位是?」
「同事!」溫言開口解釋。
朱晨陽瞬間鬆了口氣。「行,東西送到了,那我就不打擾溫姨和溫言姐了。」
司珩望著這個少年,二十出頭的模樣,看向溫言的眼神充滿了熱切。
一口一個溫言姐,只是那眼神,並沒有把她當姐姐。
朱晨陽三步一回頭地下了樓,目光在司珩身上打了個轉才消失。
司珩站在原地沒動,周身的氣壓卻低得嚇人。
待朱晨陽的背影消失不見,司珩才冷漠的收回視線。
「媽,您先進去休息,我送送司...同事。」
沒等溫蘭回答,溫言嘭的一聲,關上了大門,拽著司珩往樓下走。
「同事?」司珩的聲音帶著譏諷。
「那不然呢?我該怎麼說?你是我的前男友?還是我的前金主?」溫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在安靜的樓道里格外的響亮。
她說完,就後悔了。六年了,都過去了,現在還掰扯這些有什麼意義。
司珩猛地停下了腳步,黑沉冷冽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她。
畢竟分開六年,她摸不清他的脾氣,就在她以為他要發火的時候。他突然轉換了話題。
「那個小子,對你有意思!」他聲音低沉,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冷意。
溫言一愣,隨即嗤笑:「跟你有關係嗎?司總是不是管得太寬了?你以什麼身份過問我的事?」
一連串的反問,讓司珩眸色更深。
他冷著臉淡淡的開口:「就憑我剛替你付了一萬五。」
「我說了會還你!」
「我不缺那一萬五!」
兩人劍拔弩張,溫言緊張的都不敢大聲呼吸。
司珩勾著嘴唇,沒有一絲笑意:「六年不見,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是當然,六年了,怎麼著也該成長了。」溫言也毫不示弱。
司珩的視線在她臉上審視,像是要從她故作鎮定的表情里找出破綻。
「成長?」他輕笑一聲,「讓男人對你獻殷勤,這就是你的成長?」
溫言氣得胸口起伏,卻強壓下怒火,「司珩,錢我明天就還你,現在請你離開。」
她轉身要上樓,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你就住這種地方?」他掃了一眼斑駁的牆壁,樓道里還瀰漫著潮濕的霉味,「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做鄰居?」
溫言猛地甩開他的手,「司珩,請你放尊重點!朱叔叔一家都是好人,多虧他們照顧我們母女。」
「好人?」司珩眼神銳利,「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可不像鄰居那麼簡單。」
「你——」溫言氣結,正要反駁,卻聽見樓上,不知道哪家傳來開門聲。
「大晚上的,不睡覺,是不是有病?」
樓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樓上傳來重重的關門的回聲。
溫言:「.........」
司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