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領著安安進門的時候,母親溫蘭已經在門口迎接。
溫蘭摸了摸安安的額頭,一臉心疼:「安安,我的乖孫,身體有沒有好一些?」
「外婆,不要擔心,我好多了。」安安強撐著不適,努力的讓外婆高興。
「媽,等下你就煮點清淡的飯菜就行,醫生囑咐過,安安這肺炎要清淡飲食。」
「好,放心吧,」溫蘭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房東小李來過,說是讓你晚上下班去他那裡一趟,讓我提醒你別忘了。」
「好!媽我先睡會兒,實在是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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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洗漱完,和安安一起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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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好冷啊!」溫言嘀咕著。
她瑟縮著身子,本能的朝著熱源靠了過去。
還沒反應過來,一隻健碩有力的大手伸向她的腰肢,將她撈向自己的懷裡。
曖昧滾燙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男人緊緊的貼著溫言的後背。
還不忘輕咬著溫言的耳垂。
察覺到她僵直的身體,他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別緊張。」他低聲在蠱惑著。
「言言聽話.............」
房間裡頓時旖旎一片,溫言的聲音染上了幾分喑啞,勾的人耳朵發麻。
溫言的意識越來越沉,:「不......不要........」
對方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身上,讓她忍不住發抖。
「言言.......你真的不想要嗎?嗯?」
溫言腦袋昏沉,無意識的發出的聲音,讓對方更加的興奮。
「我保證。」
他輕笑了一聲,緩慢的開口,「真的是最後一次...........」
溫言的意識在浪潮中載沉載浮,那句話像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她緊緊抓住,以為真的是盡頭。
可是後來一次又一次,溫言已經記不大清了。
...........
突然畫面一閃
公寓裡,溫言跪在地上,被兩個壯漢按著。
「溫言,你什麼身份,竟敢肖想做我司家的兒媳。」衣著精緻的貴婦,揚起手給了溫言一記耳光。
耳朵嗡嗡嗡,不一會兒,嘴角一股血腥味襲來。
她的臉被扇麻了,艱難的抬起頭,望著眼前的貴婦。
「我懷孕了。」疼痛讓她艱難的開口。
「懷孕?我的孫子只能從身份高貴的女人肚子裡出來。」女人輕蔑的一笑,「動手。」
兩個大漢一人拿著一把水果刀,陰惻惻的朝著溫言的肚子捅了下去。
看著滿地的鮮血,溫言絕望的嘶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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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溫言猛地驚醒,她顧不得擦拭臉上的汗水,坐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下。
「還好只是一個夢。」她鬆了口氣,「這個夢也太荒謬了。」
拿起手機,才五點半,她還想再睡會兒,卻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索性起床,整理兼職的翻譯文稿。
吃過晚飯,溫言安頓好安安,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鏡中的臉色有些憔悴,她抹了點口紅,讓自己顯得有點起色。
「媽,我去找房東,馬上回來。」
「去吧。」溫蘭的聲音從廚房飄來。
房東李哥,今年剛滿四十,離異無孩。
肥碩的身子和稀稀拉拉的幾根頭髮讓他比同齡人更加的顯老。
他也常年住在這棟樓的樓頂,溫言來到樓頂,敲響了房東的家門。
「小溫來了?」李哥打開門,只見他穿著睡衣,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溫言臉色有些僵硬,似乎看出了她的戒備。
房東笑著說:「進來吧,別客氣。」
溫言邁著步子走了進來,映入眼帘的是裝修豪華的客廳,與破舊的外牆形成極大的反差。
她拘謹的站在客廳中間,面露難色的說:「李哥,那.....那個房租,能再寬限我一周嗎?我保證工資到帳來了,就給你轉過來。」
李哥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別著急,坐下慢慢說。」
溫言勉強的接過水杯,坐在了沙發上。
李哥見狀,也在一旁坐了下來。
語重心長的說:「小溫啊,其實你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還有一個生病的母親,挺不容易的。」
溫言苦笑了一下,「謝謝李哥理解。」
李哥突然畫風一轉,「你說你這身邊,又沒個男人照顧,太辛苦了。」
此時的溫言還沒有意識到李哥的意思。她自顧自的說:「習慣了!」
李哥突然湊了過來,肥胖的手緊緊的握著溫言的手不放。
一臉憐惜的說:「其實錢的事兒好說,只是你這麼年輕漂亮,何苦要把自己的搞的這麼辛苦?」
溫言像是觸電了一般,猛地抽回手,「李哥,請自重。」
「這個時候裝什麼清高?」李哥瞬間沒了耐心,「一個單親媽媽,連房租都交不起,還在這裡給我擺譜?這樣,你跟我睡一個月,欠的房租給你免了,你看怎麼樣?」
溫言被他噁心的直想吐,強裝鎮定的說:「房租我會一分不少的轉給你,但是,請自重。」
「那就明天!」李哥沒有得逞,惱羞成怒,他冷笑一聲:「明天不給錢,帶著你那病懨懨的媽和那小野種滾出去。」
「野種」兩個字深深地刺痛了溫言,她放下水杯,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卻被李哥一把攔住,「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你放開我!」溫言掙扎著,
「你這小娘們兒,看著柔柔弱弱的,勁兒還挺大。」李哥被溫言一撞,腰磕在一旁的柜子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你再這樣,我就要報警了!」溫言的聲調陡然提高。
「報警?」李哥嗤笑一聲,「你報啊,你看看警察是信你,還是信我?」
就在兩人僵持拉扯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李哥不耐煩的鬆手開門,門外站著的那人讓溫言愣在原地。
那人面色陰沉,目光冰冷的越過李哥,直直的落在溫言身上。
薄唇輕啟:「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