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入魔了,我們應該停手才是。」
「你說什麼,師父做所的一切還不是為了我們,我是師父養大的,我覺得不會背叛師父。」
也就在這時,剛剛還說要停手的人,被寧初道長大手一吸,成為下一個炮灰。
面對弟子的死亡,寧初道長眼中瘋狂不減,絲毫沒有愧疚和罪惡感。
「我養你這麼大,這是你應該付出的。」
不少太初觀弟子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直接跌坐在地上,不想成為下一個炮灰。
而這些人往往會成為寧初道長作為擋箭牌抵擋的炮灰。
寧初道長這一舉動,倒是讓太初觀的弟子不敢再有違反他的心思。
除了一些嚇破膽的,其它弟子還是拚死抵抗。
有著弟子填命,寧初道長的繪製倒是沒有耽誤太多進度。
不過隨著太初觀弟子的殞命,顯然落在寧初道長身上的攻擊越來越多。
漸漸的,就算他拿弟子的性命來填,總還有攻擊落在他身上。
原本一身灰色道袍,此刻也染上不少鮮血。
這些人倒是沒有太過跟太初觀的弟子糾纏,隨著太初觀弟子減少,為首的幾人已經是衝破太初觀的人牆,來到寧初道長的面前。
寧初道長手中的動作不停,可隨著龍道揚的一掌偷襲,寧初道長拿筆的手被震傷,手中的筆也被一掌擊碎。
靈覺寺的和尚趁機又給了寧初道長一拳,直接將人打倒在地。
幾人連忙來到寧初道長身前,看著地上的陣圖。
「好險,這圖就差最後一筆就要落成了。」
龍道揚看著陣圖最後一筆就能完工,竟然有了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
「寧初老兒,你到底想幹什麼,快把我師兄放出來。」
「還有我們會長。」
「還有我們龍王殿龍王。」
幾伙人凶神惡煞的圍著寧初道長,到現在已經不會有人懷疑他的真正目的了。
顯然這背後有著巨大的陰謀。
不殺寧初道長,一來還想留著他救人,二來還是因為貪心,武王境界的傳承,哪怕知道可能是陷阱。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他們都想拿到。
寧初道長的話剛說完,就被靈覺寺的和尚狠狠踩了一腳。
這一腳重達千斤,像是要把他的脊椎還有內臟都踩爛一樣。
寧初道長也是發出悶哼聲,顯然這一腳也是讓他不好受。
「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把我師兄給放了,否則,你這條命活不了多久。」
和尚此刻臉上充滿殺意,從他之前一見面就跟亥豬斗得你死我活來看,很明顯他並不是什麼有耐心的人。
遠處山上的人看到他們發生的一幕,一個個都充滿了震驚和趣味。
譚震天直接調侃道:
「哈哈哈,清逸道長看來你們和太初觀的爭鬥很快就能結束了。
他們還沒到達山頂就開始內訌起來,太初觀的人恐怕是到不了山頂了。
就連寧初道長也被他們合夥打傷,就是可惜聽不到他們再說什麼,我真想現在就下去瞧瞧熱鬧。」
譚震天等人只能看到山下發生的事,這些人的對話卻是聽不到的。
「他們好端端的怎麼會發生內鬥,剛剛我還以為他們找到破解陣法的方法,難道這一切都是清逸道長的手筆?」
子鼠帶著猜測,還以為這些人是受陣法的影響做出的這一切。
之前看到人變成冰雕,現在又迷惑這些人的心智讓他們內鬥,也沒什麼不可能的。
「原來如此,這陣法的威力還真是厲害呀。」
空奇道長喃喃說道,眼中都是勢在必得的渴望。
如果他習得這樣厲害的陣法,他的實力將大大提升。
清逸道長只含著笑意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對於幾人的吹捧倒是沒有什麼特殊表現。
「田施主,不知道你如何看待這個陣法?
如果田施主也感興趣,貧道也十分樂意相教。」
清逸道長像是跟田真真閒談一般,只要田真真感興趣,他會毫無保留的把他知道的陣法知識傳授給田真真。
「我對陣法並無了解,如果清逸道長願意相教,我當然樂意學習。」
田真真只是單純覺得這些陣法有趣,不過殺人還得靠實力,如果實力和田大強一樣,任這些陣法如何奇妙,也不過隨手破之。
田真真說話時,清逸道長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尋答案一樣。
聽到田真真的回答後,清逸道長眉眼之間明顯輕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她拉近關係,讓他如此輕鬆。
「好,等到事情結束,貧道一定傾囊相授。」
兩人的對話眾人都聽到耳中,有人不是很感興趣,有人也對陣法有興趣,不過知道以兩者的交情,對方肯定不願意教學。
不由得嫌棄起田真真來,只要實力強,還真是有人上趕著送絕學,巴結。
在場唯一不開心的恐怕只有空奇道長了。
哼,他幾次三番,又許下不少承諾,清逸道長才肯點頭答應。
到了田真真這裡,反而是上趕著的相送。
他仔細打量起田真真來,除了長得好看點外,有哪裡比得上他。
他冷冷開口道:
「不知道這位田小姐,師從何門何派,又為何能得到清逸道長的另眼相待。」
這是直接對田真真表達不滿,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在田真真沒有表現出實力之前,空奇道長確實有蔑視她的能力。
不過他話說出口,迎來不少人異樣得目光,眼中對他多有佩服之意。
厲害,厲害,這位主你也敢惹,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田真真對於山下發生的事了如指掌,又加之剛剛清逸道長的一番話,她像是瞭然了一些事。
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她很想看看他們圖謀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居然捨得布下這麼一個大局。
面對空奇道長的挑釁,雖這人是被挑撥,可田真真明顯不想成為他的出氣對象。
「我能得到清逸道長另眼相看只有我的本事,倒是你,如果再把我當成假想敵。」
說到這裡時,田真真嘴角露出一個譏笑。
「我會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