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道長,你是沒辦法解開,還是不想解開?」
龍道揚質問的聲音響起,他的話讓陷入困境的幾人心思一下子就活躍了起來。
他們現在的處境怎麼看都像是被坑了一樣,怎麼能進來不能出去?
雖然寧初道長給的解釋還算合理,可這事關乎他們性命安危,又聽到龍道揚的質問聲,還是讓他們心中產生動搖。
特別是智慧和尚,本來他就對寧初道長心中存疑,不管事情是不是寧初道長所為,如果他出事,一定要讓他陪葬。
感受到他體內氣血之力還在不斷消失,像是被人爭奪了一樣。
他立刻朝著靈覺寺的和尚大喊道:
「將他拿下,逼問他要如何解開困境。」
智慧和尚十分果斷,不過是因為龍道揚的質問,他便直接改了主意。
寧初道長看著準備朝他動手的靈覺寺和尚,直接呵斥道:
「你們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會對諸位動手,這一切都是靜雲觀的陰謀,咱們可不能起內訌,讓他們看了笑話。
如果你們現在出手,可是會耽誤我救人的,到時候他們要是因為你們的耽誤死了,責任是不是你們來承擔。」
寧初道長一身正氣,他的話有理有據,帶著威懾力,一時半會的,還真讓靈覺寺的和尚停下了腳步。
可智慧的聲音絲毫沒有鬆懈,繼續吩咐道:
「寧初道長,我能感受到你的心已經開始慌了,你,剛剛在撒謊。
去將他拿下,他既然困住我們肯定所圖盛大,不能讓他奸計得逞。」
智慧和尚有條理的安排著。
他修煉的武學當中有一本功法叫做,心魔變,是可以通過同頻率操控對手的心跳,從而達到一舉操控生死的目的。
他剛剛和寧初道長說話時,就動用了心魔變。
雖然他現在不能完全使用,可感知一下對手的心臟頻率,判斷他是否撒謊還是能做到的。
寧初道長雖面上一臉正氣,可人的心跳是騙不了人的,剛剛他的心律變化了。
聽到智慧和尚的話,靈覺寺的和尚都不疑有假,齊齊朝著寧初道長出手。
寧初道長也沒想到智慧和尚有如此手段,被困後還能感受到他的心動波動。
不過他的事還未辦成,又如何會承認。
很快,靈覺寺的人跟太初觀的人對上。
這次太初觀的人來了不少,之前出事倒是並未讓他們損失人手。
其它幾方勢力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要幫誰才好。
「你們還看什麼戲,等到寧初道長的陰謀得逞,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智慧和尚見幾人還在觀望,直接開口威脅道。
「你再胡說些什麼,寧初道長怎會如此。」
「是呀,是不是你想太多,不要耽誤寧初道長救我們。」
龍王和尹冠軍顯然都有些不信,還把救命的機會放在寧初到道長的身上。
「哈哈哈,難道你們沒看到寧初老兒這個時候還在繪製陣法圖。
還是感受不到,咱們氣血之力被剝奪得越來越多了。」
隨著智慧和尚的提醒,不少人都感覺體內的氣血消散得越來越快。
龍道揚也坐不住,放棄坐山觀虎鬥的想法,囑咐龍組的成員。
「我們上。」
龍道揚的加入,還是沒能超過太初觀的戰力。
這次為了贏得勝利,太初觀可謂是全員出動。
寧初道長手中的硃砂筆繪畫得更為快速,手中繪製的詭異圖案他已經練習過無數次。
到了閉著眼睛都能描繪的程度。
雖陣圖詭異難畫,可他憑藉多年的練習,不被周圍環境影響,手更是下手穩重,不見絲毫慌亂。
在這種情況下絲毫沒有錯筆。
「別跟這些人糾纏,打斷寧初老兒的繪畫才是。」
智慧和尚雙眸帶著奇異的光芒,再次開口。
聽到他提醒,龍道揚也不傻,朝著寧初道長所在方向打出一掌。
這一掌雖無法要了寧初道長的性命,可要是被打中也是能打斷他手中硃砂筆的繪畫。
不過寧初道長實力也不差,面對龍道揚的一掌,他輕鬆躲開,手中的硃砂筆並沒有停下,應付得遊刃有餘。
可偏偏就是他受到攻擊也不停下的一幕,寧初道長的目的顯而易見,他果真包藏禍心。
「寧初道長你果然另有目的,龍王,尹會長,再不讓你們的人出手,恐怕等到他停筆之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龍道揚一邊說著話,手中的掌風不斷,可隔著一段距離,加之寧初道長實力不俗,終究是對他影響不大。
不過,龍王和尹英雄這個時候也無法自欺欺人,也終於是看清寧初道長的真面目。
雖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還是下命讓手下的人出手。
隨著龍王殿和鐵拳會的人加入,雙方的局勢終於是達到了平衡得狀態。
太初觀的弟子對付起來,漸漸也有些吃力起來。
就在他們不知道要不要退時。
寧初道長的話傳來。
「不惜一切代價,阻攔他們的靠近。」
聽到寧初道長的話,太初觀的道士硬著頭皮硬撐下來。
有幾人學著龍道揚那樣想要突破重圍靠掌力和武器,打斷寧初道長的繪畫。
可寧初道長都像是全身上下長滿眼睛似的,總能躲避向他而來的攻擊。
不過,這樣做的效果也是十分明顯的,雖寧初道長沒有受傷,可他一心二用,手中的筆,速度明顯下降。
看到已經繪畫完大半的陣圖,寧初道長眼神堅定,成敗在此一舉。
他的速度絕對不能慢下。
再一次迎來襲擊時,寧初道長直接隔空吸物,抓來一名太初觀的弟子,把他擋在身前抵擋來勢洶洶的攻擊。
太初觀的弟子像是沒想到一向和藹的掌門,居然會做出拿他當擋箭牌的事。
到死時,眼中都是錯愕和迷茫,像是不理解,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
寧初道長只是冷漠的畫著手中的陣圖,多餘的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這名弟子,像是任何事都無法打斷他的思緒。
「師父。」
有弟子看到這一幕,聲音中帶著震驚和不解。
震驚於師父居然會用弟子的身軀去做抵擋,不解於師父和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你們現在還要阻攔我們嗎?寧初道長可是絲毫不在意你們這些弟子的性命,你們還要助紂為虐嗎?」
龍道揚沒想到寧初道長會做出自毀長城的事,想要用言語讓太初觀的弟子停手。
不少弟子聽到他的話,還真停下手來,像是接受不了自家師父自家觀主的所作所為。
這個時候寧初道長的話再度傳來,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帶著蠱惑。
「不要忘記我們的使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振興太初觀,你們作為太初觀的一份子,這是你們應該付出的。
再給我爭取一點時間,咱們的使命就能完成,很快,很快,哈哈哈哈哈。」
寧初道長眼中的和藹不在,充斥著瘋狂和貪婪,和他以往給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太初觀的弟子也有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