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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賀宴深臉黑了:放開那根柱子,抱我!

2026-09-05 11:06:28 作者: 金黃色的豆子
  寬厚的大手攥住林知嶼的手腕,指腹的薄繭擦過冰涼的肌膚。

  「啪!」

  一聲清脆的拍打聲在深夜的街道上響起。

  林知嶼不僅沒順著力道鬆開手,反而用另一隻空出來的手,毫不客氣地拍開了賀宴深的鉗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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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碰我!」

  喝醉的小少爺脾氣見長。

  他像只護食的貓,死死扒著那根粗糙的水泥電線桿,指節都泛白了。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滿臉寫著抗拒。

  賀宴深看著自己被拍開的手背。

  深邃的眼眸危險地眯起。

  這小子,清醒的時候防他像防賊,喝醉了把他當親哥,結果連碰都不讓碰一下?

  「冷……」

  林知嶼把滾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水泥柱子上。

  粗糙的水泥表面很快在他細嫩的皮膚上蹭出了一片紅痕。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哥哥,這個床好硬……還這麼冷……我要回家……」

  他一邊哭,一邊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用身體去蹭那根毫無溫度的柱子。

  賀宴深站在一步之外。

  看著眼前這荒誕又刺眼的一幕,胸腔里那股火氣「噌」地一下燒成了燎原之勢。

  這該死的病秧子。

  放著眼前一個大活人不抱,去抱一根破電線桿!

  還一口一個哥哥叫得這麼甜!

  那個「哥哥」到底是誰?能讓他喝醉了都這麼念念不忘!

  一股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酸意和占有欲,像藤蔓一樣在心底瘋狂滋長。

  賀宴深眼底的溫度降至冰點。

  他不再壓抑自己的脾氣,長腿邁近半步。

  高大的身軀瞬間將林知嶼和那根電線桿一起籠罩在陰影里。

  「林知嶼,我數三聲。」

  賀宴深的聲音沉得能掉出冰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自己鬆手。」

  「一。」

  林知嶼置若罔聞。

  甚至把電線桿抱得更緊了,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嫌棄柱子太硬。

  「二。」

  賀宴深的耐心宣告告罄。

  沒等他數到三。

  男人直接伸出雙手,鐵鉗般的大手分別扣住林知嶼的肩膀和腰側。

  手臂肌肉猛地繃緊,爆發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啊!」

  林知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他整個人被一股蠻力從電線桿上硬生生地剝離了下來。

  失去支撐的瞬間,身體不可控制地向後倒去。

  賀宴深順勢收攏手臂。

  將那具輕飄飄的、帶著酒氣的單薄身軀,牢牢鎖進自己的懷裡。

  「放開那根破柱子。」

  賀宴深咬緊後槽牙,低沉沙啞的嗓音貼著林知嶼的耳廓炸響。



  「抱我!我身上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屬於成年男性的寬闊胸膛,帶著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過來。

  像是黑夜裡的一團火,強勢地驅散了初秋冷風帶來的寒意。

  林知嶼渾身一僵。

  喝醉的大腦遲鈍地處理著接收到的信息。

  熱源。

  好溫暖。

  本能戰勝了理智。

  他像是一隻趨光的飛蛾,順從了身體的渴望。

  林知嶼不再掙扎。

  他抬起那雙軟綿綿的手臂,死死環住賀宴深的脖子。

  將自己發燙的臉頰,嚴絲合縫地埋進了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里。


  「嗯……」

  他滿足地發出一聲喟嘆,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貓,在賀宴深胸前舒服地蹭了蹭。

  賀宴深的呼吸猛地一滯。

  胸前傳來的重量輕得像是一片羽毛。

  但那份柔軟和依賴,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堅硬的心牆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T恤。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林知嶼臉頰的滾燙,還有那急促的呼吸。

  帶著甜膩的酒香,一點點滲入他的皮膚。

  賀宴深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環在林知嶼腰間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緊,再收緊。

  想要將這個人徹底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理智在這一刻搖搖欲墜。

  「咔嚓——」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空曠昏暗的街道上突然閃過。

  閃光燈的聲音雖然細微,卻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賀宴深心頭剛剛燃起的綺念。

  賀宴深眼神一凜。

  深邃的黑眸里瞬間捲起冷冽的殺氣。

  他像一頭護食的猛獸,猛地抬起頭,視線如刀刃般射向馬路對面的灌木叢。

  有狗仔。

  這裡是燕京著名的海鮮酒樓一條街。

  平時就蹲守著不少挖明星八卦的娛樂記者。

  今天TKG全員在這裡慶功,顯然是被這群蒼蠅盯上了。

  電競圈本來就是個是非之地。

  如果今晚林知嶼喝醉酒、抱著他撒嬌的照片被曝光出去。

  明天網上的輿論,能用唾沫星子把這個病秧子淹死。

  什麼「靠臉上位」、「抱大腿」、「特殊關係」,這些髒水會徹底毀了他。

  賀宴深反應極快。

  他迅速單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寬大的黑白戰隊外套拉鏈。

  「嘩啦」一聲。

  外套被他脫下。

  他動作利落地將外套兜頭罩在林知嶼的腦袋上。

  將那頭柔軟的碎發,連同那張沾著淚痕、惹人犯罪的臉,嚴嚴實實地包裹在寬大的衣服里。

  沒留下一絲一毫暴露在鏡頭下的可能。

  「唔……黑……」

  眼前突然陷入黑暗,林知嶼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扯下頭上的外套。

  「別動。」

  賀宴深隔著衣服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重新壓回自己胸前。

  馬路對面,那個躲在灌木叢里的黑影見行跡敗露,轉身就跑。

  賀宴深冷哼一聲,記下了那個逃竄的方向。

  他沒有去追。

  懷裡這個醉成一灘爛泥的小祖宗才是最大的麻煩。

  一輛空載的計程車正好亮著紅燈駛來。

  賀宴深伸出長腿,擋在路邊。

  計程車一個急剎車停下。

  賀宴深拉開后座車門。

  半抱半扛地將那個被衣服裹得像個粽子一樣的人塞進車廂。

  自己緊跟著坐了進去,反手「砰」地關上車門。

  「去TKG基地。」

  男人冷著臉報出地址。

  車廂里開了暖氣。

  林知嶼縮在座位角落裡,頭上的外套滑落了一半,露出那張紅撲撲的臉。

  酒精的後勁徹底發作。

  他閉著眼睛,呼吸變得沉重而均勻。

  賀宴深坐在他旁邊。

  轉頭看著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

  車窗外的路燈光影在男人的臉上交替閃過,明暗不定。

  「哥哥……」

  林知嶼在睡夢中砸了砸嘴,又是一聲軟綿綿的嘟囔。

  賀宴深眼底的溫度降至冰點。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停在林知嶼泛紅的眼角,危險地摩挲了兩下。

  這筆帳,明天早上再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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