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明玦臉色極為難看,眼裡閃過不甘,「那溫若寒呢?」
藍湛如實道:「溫宗主在大戰之前就走火入魔了,他們出現後,現在應該好了!」
聶明玦握緊拳頭狠砸了桌面一下,「魏公子是和他們在一起嗎?」
藍湛:「是!」
藍曦臣猛然抬起頭,凝眉疑惑不解的看向藍湛,「魏公子為何會留下?他不是與溫氏有著滅門之仇嗎?」
「出了一些變故,原因,我不知!」藍湛只能這麼說。
事關魏嬰的私事,他不願與人在背後議論,揣測於他。
藍曦臣眼神閃了閃,一度欲言又止。
藍湛:「兄長?」
藍曦臣糾結了片刻,「忘機,可在不夜天見到過一名跟在溫宗主身邊的孟姓公子?」
「孟瑤?」
藍湛點頭,「見過!他欲偷襲溫宗主,被抓了!」
聶明玦實在不理解藍曦臣怎麼會為了溫若寒身邊的人這般著急,
「孟瑤?」想不明白,他便問出了口,「曦臣,你為何會如此關注他?」
藍曦臣跌坐在座椅上,苦笑道:「聶大哥有所不知,一直與我們互通溫氏內部消息,以及傳遞出來溫氏布防圖的人,便是他。」
聶明玦眼裡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所以,你一直不願意直說內應身份,就是為了他?」
藍曦臣點了點頭,「是!他的身份過於尷尬,提早說,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不利於他的行事。」
藍湛直白問道:「兄長可曾想過,若今日沒有魏嬰牽制住溫宗主,你們按照他提供的布防圖,將會遭遇什麼?」
從當時他們在炎陽殿的對話裡面,他敏銳的察覺到了異界來的那個自己和另一個魏嬰,看向孟瑤的時候,是充滿了殺意的。
再細想這次仙門百家修士攻入不夜天的遭遇,他不信孟瑤。
聶明玦也出聲附和,他直覺孟瑤不可信,「曦臣,孟瑤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一開始確實攻入的太過於順利了!他能傳遞布防圖出來,如何能不知道不夜天有近萬的傀儡?
況且,我們在拼死搏殺的時候,可沒見到他的人。」
藍湛定定的看向藍曦臣,「兄長,並非無端揣測於他。魏嬰能牽制溫宗主,是事先無人可知的事,
合理懷疑,他是想把大家引入溫氏傀儡的包圍圈。」
藍曦臣失神的呢喃,「這於他有何好處?」
聶明玦輕哼一聲,「曦臣,你把人想的太好了!
他的權勢之心極重,是個可以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忘機的猜測並非沒有道理。我們若是贏了,有你給他作證,
他能以內應的身份得到射日之徵很大的功勞,
若我們失敗了,你親自體會過的,若非有突然出現的那兩人趕來,
即便有忘機趕來支援,可只有他一人,也只會是獨木難支,
最終的結局,只會是我們一敗塗地,早就沒法活著走出不夜天了。
曦臣,必敗之局的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可不要在這種時候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