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鬧什麼?」聶明玦揉著眉心,從床榻上坐起身,沉聲問道。
「赤峰尊,我們就是對魏無羨有些爭議!」
「藍二公子做為名門正道,卻在為魏無羨這個邪魔外道說話,這是何道理。」
說這話的修士,提到魏嬰就難掩眼裡的陰霾,
藍湛對他有印象,
攻上不夜天的時候,魏嬰將他死去的兄長召喚起來繼續作戰,
當時,他就對魏嬰心懷怨恨了。
環顧四周,
藍湛發現,這些針對魏嬰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有至親好友在戰場上死亡,後又被魏嬰召喚起來繼續作戰的。
聶明玦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也正是這些越來越離譜的議論,才將他吵醒,
「夠了!」
聶明玦沉聲打斷他們的吵鬧,「是溫氏的傀儡還不夠鬧心?還是你們傷得太輕了?
這麼有精神的在這裡吵吵鬧鬧,不如好好想想溫氏的傀儡該怎麼辦!」
「現在魏無羨突然不見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和溫若寒勾結在一起了,
這溫氏傀儡已經讓人束手無策了,這要是再加一個魏無羨,我們還有希望嗎?」
聶明玦凝眉,「無端揣測沒任何意義!」
「藍二公子,你不是和魏無羨的關係好嗎?不如你和大家說說這魏無羨去哪了?」
這名修士的聲音滿含著不客氣的陰陽怪氣。
見弟弟一再被針對,藍曦臣收起臉上的溫和,冷著臉道:「諸位針對我弟弟,是否太過不把我姑蘇藍氏放在眼裡?」
「藍二公子和魏無羨關係好走得近,眾所周知,現在魏無羨不見了,我們自然就想著問問藍二公子。」
「對呀,對呀,我們就是想知道魏無羨去哪裡了,會不會與溫若寒這個大魔頭勾結在一起了。」
藍湛斂下眼底的暗色,面無表情的沉默著。
藍曦臣見狀,心裡有幾分猜測,但他自然不會在眼下追問什麼。
倒是聶明玦,見這些人不依不饒的,便象徵性的看向藍湛問道,「忘機,你可知魏公子去向?」
藍湛:「不知!」
聶明玦擺了擺手,「好了好了,今日太晚了,該休息的去休息,該養傷的去養傷。有事明日再議。」
等一眾修士離開,聶明玦才叫住藍曦臣和藍湛,「曦臣,忘機,你們倆等一下。」
「坐吧!」聶明玦招了招手,讓人重新上茶。
待弟子上好新茶,
聶明玦才緊蹙著眉頭,篤定開口:「忘機,你知道魏公子的去向吧?與突然出現的那兩位有關係,對嗎?」
他傷重昏迷前,看清了突然出現的那兩人,分明對藍湛不陌生,且態度還明顯帶著善意。
藍忘機並不否認,難得面上顯露了一絲愁色,「是。他們的身份,我不知。只知他們並非現世之人,
加上溫宗主清醒了,射日之徵,有他們在,會毫無勝算!」
「嘶——」
藍曦臣輕嘶一聲,「他們……忘機,他們不是兩個人?」
藍忘機點了點頭,「四人!」
聶明玦輕敲著桌面,「忘機可知他們的修為?」
藍忘機搖了搖頭,「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