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淡漠疏離的看著藍氏叔侄倆,「藍氏家規,未知全貌不予置評,並非只是用來歸束弟子門生的。」
這話無異於紅果果的打臉!
藍啟仁沒法反駁。
藍曦臣更沒得反駁。
這兩日發生在眼前的事,實實在在的證明了他們確實錯得很離譜。
感受到魏嬰的情緒明顯好轉,魏無羨坐回藍忘機身邊,歪頭問道:「敢問叔……先生,藍氏家規,結交奸邪,該受到什麼懲罰?」
藍啟仁:「該罰戒鞭,面壁思過!」
魏無羨追問,「這藍氏家規應該不是擺設吧?」
藍啟仁:「何意?」
魏無羨朝藍曦臣意味深長的道:「我的意思這不是很明顯嗎?
澤蕪君還好好的站在這裡呢!先生應該不會包庇澤蕪君的吧?」
別人報仇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魏無羨報仇是:君子報仇,從早到晚!
要不是這裡還沒走到那個地步,他都想問問藍啟仁憑什麼了!
憑什麼藍忘機什麼都沒做,就要被罰戒鞭三百,寒潭洞面壁思過三年!
憑什麼藍曦臣實實在在的結交了奸邪,害死了那麼多人,最後什麼懲罰都沒有!
魏無羨最氣,最想揍他的一點是,藍曦臣最後不光沒受到任何懲罰,
他堂堂姑蘇藍氏一宗之主,在真相大白之後,竟還因為一個十惡不赦的金光瑤,道心破碎,來了個閉關不出!?!
他是真的氣不過!
一看見就藍曦臣就來氣的不行!
他的一聲聲澤蕪君,都滿含了嘲諷之意。
在接收完這裡的世界發展軌跡,他就氣的不行,他就想去暴揍藍曦臣。
他的世界,這裡的世界,還有藍忘機對待姑蘇藍氏疏離的態度,以及平時對他的態度,
兩相對比之下,他的心裡隱隱有了基本能篤定的猜測。
此時他不光想揍這裡的藍曦臣,他還想揍自己世界的藍曦臣。
只是,這種想法,他不會告訴藍忘機。
腦子裡的思緒,只是念頭,並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見藍啟仁沉默不語,
魏無羨語帶嘲諷,「先生,這個問題不好回答,還是因為澤蕪君的身份,你有所顧忌?」
藍忘機輕輕的給魏無羨拍了拍後背,以示安撫,「魏嬰,我藍氏家規,自然不會是擺設!
想必先生不會把家規當成兒戲,更不會讓家規成為笑話。」
拱火,聶懷桑是專業的!
他以扇遮面,不動聲色的瞄了眼在場的所有人,眼珠滴溜溜的轉了轉,
「哎,小魏兄,該說不說,這金光瑤還真的是可怕,
平時看著溫溫和和的,對誰都態度謙卑有禮,
誰能想到,他居然敢拿那麼多活人給薛洋那個小流氓煉製傀儡。
還有還有,我至今為止都沒有想明白,他是怎麼拿到那個邪曲亂魄抄的?
我沒記錯的話,藍氏的藏書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去的吧?
那這斂芳尊金光瑤,他是怎麼拿到禁書室里的亂魄抄的?」
魏無羨輕敲著桌面,戲謔的道:「這,你就得問問澤蕪君了!
畢竟,在你們這裡,藍氏的禁書室,在整個姑蘇藍氏,
只有藍先生和澤蕪君有權利進,就連藍湛,他都沒資格進!」
聶懷桑瞬間上道,故作驚訝的收起摺扇,捂嘴驚呼,「連藍二公子都進不去的禁書室,斂芳尊進去了?曦臣哥,該不會是……?」
一眾人紛紛看向了臉色慘白的藍曦臣。
藍啟仁緊盯著藍曦臣,難以置信的沉聲道:「曦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