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飛陽仍然是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但都遵從他父親的命令,不敢再帶回家過夜。
說起來,卿諾其實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他帶回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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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沒吃上。
還讓他父親撿了去。
他每每想到這事,心裡就堵得發慌,像卡了根魚刺,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最近他又勾搭上了兩個嫩模,孫曉曉就像塊用舊的抹布,被他隨手扔了。
孫曉曉從傅飛陽那裡得了不少物質上的好處,可那些東西撐不起她想要的日子。
她不能被退學,她必須想辦法回到臨海大學。
她兩次去學校找卿諾,都被便衣保鏢遠遠擋在外面。
打電話,發微信,都聯繫不上。
這天晚上,她不知從哪裡打聽到卿諾住在瀾庭,便偷偷摸到地下停車場,縮在一根水泥柱後面等了幾個小時。
終於,那輛勞斯萊斯緩緩駛入。
她看見傅硯澤先下車,又親自繞到另一側,把卿諾從車裡牽出來。
卿諾穿了一件淺杏色的針織連衣裙,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臂彎里,被護得嚴嚴實實。
孫曉曉咬了咬牙,沖了出去。
「卿諾!」
她沒跑出幾步,兩個保鏢就從側邊閃出來,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角落裡拖。
傅硯澤腳步頓了一下。
卿諾從他懷裡抬起頭:
「傅先生,您有沒有聽到有人叫我名字?」
「沒有。」他面不改色,把她的腦袋按回懷裡。
「我怎麼好像聽到了。」
她從他懷裡掙出來,回頭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什麼也沒有。
「諾諾最近太累了,幻聽了?」
「可能是吧。」
傅硯澤朝阿泰遞了個眼神,然後牽起卿諾的手,帶她進了電梯。
阿泰走到角落,示意保鏢鬆手。
孫曉曉喘著氣,頭髮散亂,臉上還帶著被手掌勒出的紅印。
「讓我見見卿諾。」她說。
「卿小姐不會再見你。」
「那我能見傅總嗎?」
阿泰沒回她,只對旁邊的人說:
「先把她帶下去,查清楚她怎麼進來的。」
「是。」
卿諾和傅硯澤回到家裡,兩人洗漱後躺在床上。
傅硯澤把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揉著,把掌心的溫度一點一點渡給她。
「傅先生,我剛剛真的聽到有人叫我名字了,聲音有點熟,好像是孫曉曉。」
「不會。瀾庭不是誰都能進來的。」
「那可能真是我聽錯了。」卿諾往他懷裡縮了縮,又問,「可是傅先生,孫曉曉被退學後會怎樣呢?」
「臨海大學她是回不去了,但正常退學不會影響她以後學習和工作。」
「她也是逼不得已,她根本不敢反抗您……兒子。」
傅硯澤低頭看她:
「諾諾這是在怪我沒有懲罰傅飛陽嗎?」
「我不敢。」她低下頭,不看他。
「傅飛陽的親生父親救過我的命,我欠他的。」
聞言,卿諾抬起頭。
「那他親生父親現在呢?」
「死了。」
「因為救您?」
「嗯。」
卿諾沉默了幾秒,忽然伸手抱緊他,臉埋進他胸口:
「傅先生,您不能有事,我不要您有事。」
「放心,那樣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您背上的傷,是不是那時候……」
傅硯澤把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輕「嗯」了一聲。
「傅先生,我害怕。」
「不怕,都處理好了。」
「真的嗎?」
「真的。快睡吧,諾諾。」
傅硯澤把卿諾哄睡後,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阿泰站在暗處,像一個沉默的影子。
傅硯澤在沙發坐下,聲音很低:
「她是怎麼進來的?」
阿泰上前一步:
「孫曉曉從B2層的訪客車位混進來,跟著一輛業主的搬家車過了車牌識別。B2層西側電梯間的門禁被人用行李箱卡了半分鐘,她就是從那裡進的樓。」
傅硯澤眼神冷下來:
「所以監控沒發現?」
「當班的人臨時被調去處理其他事務,離崗了十一分鐘。我查過,不是她安排的,是巧合,但被她撞上了。」
「把瀾庭安保全部重做。原來的保安公司,換掉。」
「明白,老闆。」
傅硯澤拿出手機撥通林浩的電話。
「查一下孫曉曉的家庭情況。」
「好的,老大。」
掛了電話,傅硯澤靠進沙發里,整個人都籠在暗光中。
過了幾秒,他才說:
「今晚的事,不要讓諾諾知道。」
阿泰點頭:
「卿小姐不會知道。」
阿泰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孫曉曉被客客氣氣地帶到了雲亭酒店的一間客房裡。
門沒有鎖,手機和包也沒被收走。
兩個保鏢守在門口。
她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
卿諾那身淺杏色高定裙裝,那個她只在雜誌上見過的限量包包,還有傅硯澤低頭看她的眼神。
傅飛陽的這個父親,傅氏集團總裁,果然名不虛傳。
卿諾真的是攀上高枝了!
如果她也能……
那她還讀什麼大學?
第二天晚上。
孫曉曉精心打扮過後,被帶進一間屋子裡。
門在她身後關上。
房間很大,燈光偏暗,陳設是典型的老錢風,低調里處處透著貴氣。
傅硯澤坐在一張深棕色的美式牛皮沙發上。
沙發靠背很高,線條硬朗,他整個人陷在那一團深色里,更顯得肩寬腿長,壓迫感極強。
他穿了一件黑色襯衫,領口解開兩顆,袖口隨意挽著,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兩條長腿交疊著,姿態慵懶,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侵略感。
他低頭看著手機,側臉冷峻。
「傅總。」孫曉曉輕輕叫了一聲。
傅硯澤沒抬頭。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的呼吸聲。
幾秒後,空氣中響起拉鏈滑下的聲音。
裙子落地,堆在她腳邊。
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襯得皮膚很白。
「傅總。」她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軟。
傅硯澤這才抬起眼。
他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微微勾了勾嘴角。
孫曉曉化了很濃的妝,精緻美艷,卻把她原本清秀的面容完全遮住了。
她的眼裡全是不遮掩的欲望。
對金錢的欲望。
對地位的欲望。
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欲望。
「過來。」傅硯澤說。
她乖乖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跪下。」
她雙膝一彎,跪在他腿前。
果然,男人都一樣。
這個外表清冷,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一樣喜歡被女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