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麼一點點了。」
她捻著兩根手指,嘟嘴小聲說,突然看到自己空空的手腕和無名指,臉色一變。
「傅先生,鐲子呢?戒指呢?」
「在浴室。」
「哦,嚇我一跳。」她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傅先生,戒指和鐲子您可以替我保管一下嗎?」
「不行,戴著。」
她使出殺手鐧,用手指劃著名他的胸肌,拉長聲調,嬌滴滴地央求。
「傅~先~生,我怕弄丟了。」
「弄丟東西好說。」他低頭看她,嘴角浮起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弧度。
卿諾直覺下一句不是什麼好話。
「打屁股。」
「哼!」
她把在他胸上的遊走的手指收回來。
這老男人怎麼不吃這一套?
「諾諾,你叫我什麼?」
「傅先生。」她條件反射地回復。
「剛剛做的時候叫什麼了?」
做的時候,卿諾回憶了一下,他說的是……
她喉嚨像堵住了,沒有說話。
他揉著她紅透了的小臉蛋,用那勾人命的低音炮說道:
「怎麼,諾諾只有在做的時候才能叫出來嗎?」
「嗯。」她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胸口,不讓他看到。
「那我還想聽。」
他俯下身,把她壓在床上,手放在她腰側,準備展開第二輪攻勢。
「不要……我叫……」她喊著。
「嗯?叫吧。」他雙手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的臉,露出痞痞的笑。
「老……公。」她叫出這兩個字,聲音軟綿綿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聽到她叫老公,他喉結滾了一下,眼底的欲色比剛才更濃了幾分。
然後毫不客氣地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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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您不講理,我以後不叫您了,嗚嗚嗚嗚。」她把自己裹在被子裡,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
他把被子掀開,把她撈出來。
「不叫我什麼?」
「老公。」
「誒,老公在。」
「嗚嗚哇哇哇……」
她哭得更凶了,邊哭邊埋進他的胸膛,要貼貼。
「哈哈哈哈……」
第二天一早,林浩和司機準時等在酒店門口,把卿有為和宋明慧送回綿城。
到家後兩人剛下車,林浩便從副駕駛下來,雙手捧著一個紅木禮盒,鄭重地遞到卿有為手中。
「叔叔,阿姨,這是傅總交代的第一輪彩禮。」
「彩禮?」宋明慧愣了一下,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昨晚訂婚宴來得太突然,她還沒來得及想彩禮這回事。
畢竟在她的認知里,彩禮是要雙方家長坐下來慢慢談的,哪有一聲不吭就直接送過來的?
「對,」林浩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傅總的彩禮分三輪。這是訂婚彩禮,後面還有領證彩禮和結婚彩禮。」
三輪?訂婚一輪,領證一輪,結婚一輪?
宋明慧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聽說彩禮還分批次送的。
「傅總還說了,這裡面的東西請叔叔阿姨替卿小姐保管,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這裡面的東西永遠是卿小姐的。請叔叔阿姨務必要收下。」林浩繼續說。
卿有為接過盒子。
「好的,小林,替我告訴你們傅總,彩禮我們替諾寶收下了。」
待邁巴赫開出小區以後。
他們回到家,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張現金支票,金額是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支票下面還有一本不動產權證書。
翻開,權利人一欄寫著兩個字:卿諾。是臨海市最繁華地段的獨棟別墅。
卿有為和宋明慧同時吸了一口涼氣。
「老卿,這……」宋明慧的聲音有點抖。
「明慧,看得出來,小傅這孩子對我們諾寶是真心的。」
他把盒子蓋好,走進臥室,放進保險柜里。
中午下課鈴一響,卿諾從畫室出來,門口果然又杵著那兩尊黑衣冷臉門神。
她就納了悶了,阿泰和阿余天天跟個NPC似的杵在教室門口,怎麼學校老師也不趕他們走。
她手機響了,古悅打來的。
「諾諾,中午一起吃飯?」
「好啊。」
「快過來,二食堂,我正在排隊,今天有你最愛的糖醋排骨。」
「等我,三分鐘。」
卿諾掛斷電話就往二食堂沖,身後兩個黑衣NPC同步啟動,緊緊跟著。
到了食堂,卿諾和古悅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旁,阿泰和阿余坐在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一邊吃飯一邊盯著卿諾的方向。
卿諾戳著盤子裡的米飯,食慾不佳。
天天被兩個人盯著上課、吃飯、上廁所,她實在是不自在。
「真是太煩人了。」她嘆了口氣。
古悅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她碗裡,見她興致不高,皺眉道:
「諾諾,怎麼啦?」
「沒事。」她扒拉著那塊排骨,沒有放進嘴裡。
「是不是那個姓傅的老男人又來騷擾你了?」
卿諾臉頰緋紅,低著頭,睫毛不安地顫動著。
「悅悅,我……」
古悅看到她那欲言又止的害羞神情,瞪大了眼睛,筷子差點沒拿穩。
「諾諾,你是不是又和他?」
卿諾本也不想瞞著古悅,於是把傅飛陽怎麼把她騙到酒店,傅硯澤又是怎麼救她的,前因後果都給古悅說了。
「悅悅,他又救了我。」
古悅嗤笑:「拜託,是他又在他兒子手上救了你,我都懷疑這父子倆是不是串通的。」
「悅悅,不會的,傅先生不是這樣的人,昨天我爸媽也來了,我們已經訂婚了。」
「什麼?訂婚?」古悅幾乎是吼了出來,引得周圍人側目。
「悅悅,你小聲點。」卿諾去拉古悅的手。
「這麼說你們是同居了?」古悅壓低聲音問。
「這個老男人,詭計多端。」古悅冷哼一聲,「他一定早就摸透了你每天晚上要給宋阿姨視頻通話,所以乾脆把叔叔阿姨請來,當面把婚事敲定。這樣一來,你爸媽親眼見過他、認可了他,你還有什麼理由不住過去?訂婚?哼,訂婚只是他拿來光明正大和你同居的藉口罷了。」
「悅悅。」卿諾又拉了拉她的手,她不希望她最好的朋友把他看成這樣的人。
「那你們訂婚有沒有對外公開?媒體報導了嗎?」古悅追問。
「沒有,他說怕影響我學業,暫時保密。」
「看吧,男人慣用伎倆。怕影響你學業?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諾諾,你和叔叔阿姨都太單純了,你們怎麼可能斗得過他這隻老狐狸。」
卿諾看古悅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歪著頭問她。
「悅悅,你為什麼對他這麼大意見?」
「因為我懂他。」古悅避開她的目光,低頭去夾菜。
「你怎麼會懂他?」
「那……那是因為我聰明呀。」她胡亂塞了塊肉放進嘴裡。
「嗯,悅悅是學霸,就是聰明,不過傅先生真不是你說的那樣,下次我帶你去見他。」
「算了,我和他是……不可相見的關係。」古悅放下筷子,喝了口飲料。
「為什麼?」
「因為他搶走了你呀。」古悅脫口而出。
「噢~悅悅,原來你是吃醋啦。」卿諾笑出聲來,伸手去戳古悅的臉,「你放心,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閨蜜,誰也搶不走。那個老男人也不行,我說的。」
「真的嗎?」
「真的,拉勾勾。」
卿諾伸出小拇指。
古悅猶豫了一下,也伸出小拇指,兩根手指在食堂嘈雜的人聲里輕輕勾在一起,晃了兩下。
不遠處的阿余看著兩個漂亮女孩拉勾勾的畫面,微微彎起嘴角。
她轉頭看了一眼阿泰,這位仙北第一面癱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卿諾的方向。
阿余收回目光,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人真是沒救了,接著她低頭編輯信息發送。
【傅總,卿諾小姐中午在食堂和古悅小姐一起用餐,胃口不太好,兩人全程聊天,內容不清,但古悅小姐看著有些憤怒,卿諾小姐一直在安慰她,後來她們倆還拉了勾。】
傅硯澤收到信息。
拉勾?
這位好朋友不會又慫恿她不理他吧。
他的小傢伙耳根子軟。
晚上回去再……「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