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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當眾被叫寶寶,喬洛社死得想鑽地縫

2026-09-05 09:34:45 作者: 用戶1585858
  「今天在薄家,你可以橫著走,天塌下來我頂著。」

  低沉的嗓音像是在喬洛的耳膜上敲下了一記重錘。

  喬洛的手指微微蜷縮,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那隻緊緊攥著他的大掌。

  可薄宴時根本沒給他退縮的機會。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強硬地嵌入他的指縫。

  十指緊扣。

  肌膚相貼的滾燙溫度,源源不斷地從男人的掌心傳導過來。

  喬洛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薄宴時的腳步,踏入那扇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大門。

  一黑一白。

  截然不同的身形,卻走出了同一種目空一切的壓迫感。

  偌大的宴會廳里,數百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掃過來。

  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等著看笑話的旁系親戚們,瞬間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喬洛的脖頸上。

  那套剪裁極佳的白色暗紋西裝,襯得喬洛像一株矜貴的白玉蘭。

  但偏偏,那段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赫然印著一個紅得發紫的、清晰的牙印!

  那根本不是什麼遮掩,那是明晃晃的宣告。

  是在向全場所有人昭告:這隻小天鵝是薄宴時一口一口咬下的獵物,誰也別想碰。

  那些原本準備看薄宴時冷落「男妻」好戲的長輩們,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薄宴時牽著喬洛,徑直走向最前方的主桌。

  男人步伐沉穩,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施捨給周圍那些心思各異的親戚。

  主桌上坐著的,都是薄家輩分最高、握有實權的長輩。

  薄宴時剛一落座,立刻有人按捺不住了。

  剛才那個揚言要敬喬洛三杯「好酒」的大腹便便的男人,端著兩個高腳杯站了起來。

  他是薄宴時的表叔,在薄氏集團的幾個邊緣項目中撈了不少油水。

  「宴時啊,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


  表叔笑得一臉橫肉,眼神卻是不懷好意地盯著喬洛。

  「你結婚結得突然,咱們這些做長輩的連杯喜酒都沒喝上。」

  他將其中一個倒滿透明液體的杯子,「砰」地一聲重重放在喬洛面前的大理石桌面上。

  「喬小少爺,既然進了薄家的門。」

  「這杯見面酒,總得敬一敬在座的長輩吧?」

  喬洛低頭看了一眼那杯酒。

  那是度數極高、烈得能燒穿喉嚨的俄羅斯伏特加。

  別說這一滿杯喝下去。

  就算只是淺嘗一口,他今天晚上恐怕也得橫著被人抬出去。

  這哪是敬酒,這分明就是想當眾灌死他,給他一個下馬威!

  喬洛死死咬著牙,桃花眼底瞬間燃起了一簇火苗。

  他就算胃裡翻江倒海,也絕不能在這群吸血鬼面前露怯。

  他剛想硬著頭皮伸手去端那個酒杯。

  一隻寬大、溫熱的手掌,突然覆蓋在了他因為緊張而微涼的手背上。

  薄宴時的手很大,輕鬆地將喬洛的整隻手包裹在掌心裡。

  男人沒有鬆開他,而是用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端起了那杯烈酒。

  主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表叔臉上的橫肉抖了抖,強撐著笑臉:「宴時,這是長輩敬你夫人的……」

  「長輩?」

  薄宴時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黑眸里沒有一絲溫度。

  男人的視線冷冷地刮過表叔的臉,猶如刀鋒。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他敬酒?」

  表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卻愣是被那股恐怖的威壓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薄宴時沒有再理會他。

  男人修長的手指端著那杯伏特加,視線緩緩掃過主桌上那些各懷鬼胎的面孔。

  宴會廳里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作的細微聲響。

  「我寶寶胃不好。」


  薄宴時的聲音不大,卻在寬闊的宴會廳里激起了一層驚濤駭浪。

  「不能喝酒。」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轉動了一下酒杯。

  「這杯,我替他喝。」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

  「各位,有意見?」

  「……」

  整個宴會廳,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呼吸、心跳、甚至血液的流動,都在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徹底停滯了。

  寶、寶寶?!

  堂堂京圈太子爺,那個殺人不眨眼、在商場上能把人連皮帶骨吞乾淨的活閻王。

  竟然當著幾百號家族元老和核心股東的面。

  叫一個破產家族送來的男妻,寶寶?!

  「轟!」

  喬洛覺得自己的大腦瞬間炸成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他那張原本還能強裝鎮定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上的那個牙印處。

  整個人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什麼叫社死?

  這就叫社死!

  還是被全京海市最有權勢的老男人,當著全家族的面,公開處刑!

  喬洛恨不得現在就用腳趾在紅毯上摳出個三室一廳,然後拉著薄宴時一起鑽進去。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咬著下唇。

  那雙被握在男人掌心裡的手,拼命地想要往回抽。

  「你……你瞎喊什麼!」

  他壓低聲音,聲音因為羞恥而顫抖得厲害。

  薄宴時不僅沒鬆手。

  男人反而將那杯烈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管滑下。

  薄宴時的下頜線因為吞咽的動作,緊繃出性感的弧度。

  他放下空酒杯,偏過頭。

  深邃的黑眸看著喬洛那恨不得鑽進桌子底下的鴕鳥樣,眼底划過一絲惡劣的笑意。

  「瞎喊?」

  薄宴時湊近了幾分,溫熱的呼吸夾雜著淡淡的酒氣,噴灑在喬洛通紅的耳尖上。

  「昨晚在床上,是誰哭著喊自己是寶寶,讓我輕一點的?」

  男人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令人腿軟的荷爾蒙。

  「現在不敢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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