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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喬洛:你是不是不行?薄宴時:試試。

2026-09-05 09:34:42 作者: 用戶1585858
  「那該我吃了。」

  這句話砸在喬洛耳膜上,震得他大腦瞬間當機。

  還沒等他從那股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中回過神來,身體猛地騰空。

  薄宴時的一隻手臂穿過他的腿彎,另一隻手穩穩托住他的後背,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失重感讓喬洛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他雙手死死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布料摩擦間,屬於男人的冷杉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喬洛的臉幾乎貼在男人滾燙的頸窩上,連那沉穩有力的脈搏跳動都聽得一清二楚。

  「薄宴時你放我下來!」

  他反應過來後,立刻像條剛出水的魚一樣開始劇烈掙扎,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

  一隻白色的板鞋甚至在掙扎中甩飛了出去,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薄宴時根本沒理會懷裡的撲騰。

  男人的手臂像鐵鑄的一般,托著他臀腿的力道穩若泰山。

  皮鞋踩在實木樓梯的踏板上,發出沉悶而有節奏的聲響。

  一步,兩步。

  直奔二樓的主臥。

  「我不去上面!我吃飽了!」

  喬洛徹底慌了,手腳並用地推拒著男人堅硬如石的胸膛。

  昨晚那場近乎單方面的鎮壓和剝奪,到現在還在他腰上隱隱作痛。

  這要是再來一次,他今天晚上就得徹底交代在薄苑的床上了。

  「晚了。」

  薄宴時的下頜線繃得極緊。

  男人的視線直視著前方的樓梯盡頭,連一點餘光都沒分給他。

  「不是嫌我平時管你管得太嚴?」

  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胸腔隱隱的震動,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危險。

  「既然薄太太還有精力去點八個男模,那就證明昨晚我還不夠賣力。」

  喬洛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著耳朵根都像在滴血。


  他死死揪著薄宴時的襯衫領口,把那平整的高級布料揉出了一團皺褶。

  「那不一樣!那是我……我視察工作!」

  「哦?」

  薄宴時冷笑了一聲,腳步不僅沒停,反而加快了幾分。

  眼看著主臥那扇熟悉的大門越來越近,喬洛急得眼圈都紅了。

  他硬的不行,乾脆扯開嗓子瞎喊。

  「約法三章!你答應了各玩各的,不許同房的!」

  「那張廢紙昨晚已經被我撕了扔進垃圾桶了。」

  薄宴時連呼吸都沒亂一下,一腳踢開了主臥的大門。

  厚重的實木門在牆上撞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悶響。

  喬洛看著那張大得離譜的席夢思床,腦子裡的理智徹底崩盤了。

  顧星野在酒吧里的那套狗屁理論,鬼使神差地衝到了嘴邊。

  他像只被逼到絕境炸了毛的小貓,口不擇言地拋出了殺手鐧。

  「薄宴時你是不是有毛病!」

  喬洛扯著嗓子,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曠的主臥里迴蕩。

  「你都三十了!三十歲的老男人了!」

  抱著他的那雙鐵臂,極為突兀地僵在了半空中。

  喬洛根本沒察覺到周圍空氣的凝滯,他以為自己終於抓住了這個暴君的痛腳。

  為了保住清白,他乾脆閉著眼睛,不管不顧地一通輸出。

  「你以前跟我談地下戀的時候,平時就只會親親摸摸,連到底都不敢做!」

  「現在結了婚也是一樣,昨晚把你氣成那樣,你也只是用手……」

  喬洛死死咬著下唇,豁出去般地大吼出聲。

  「你根本就是那方面有毛病不行啊!」

  最後三個字一出來。

  主臥里的空氣瞬間停止了流動。

  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到了絕對零度。

  薄宴時的腳步徹底釘在了床邊。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因為害怕而緊閉雙眼、睫毛還在瘋狂顫抖的小少爺。

  深邃的黑眸里,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

  男人夾雜著暴風雪的視線,寸寸划過喬洛泛紅的眼尾,和那張叭叭個不停的嘴。

  三十歲。

  老男人。

  不行。

  這幾個詞,對於一個正值壯年、占有欲強到病態的京圈財閥來說,無異於在火藥桶里扔了一把雷管。

  以前談戀愛不做到最後,是因為知道喬洛年紀小,怕他分不清依賴和愛情,想等他再長大一點。

  結果這點克制和憐惜,落在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混蛋眼裡。

  竟然成了他薄宴時「不行」的鐵證?

  薄宴時的喉結重重地上下滾了滾。

  胸腔深處發出一聲低啞沉悶的冷笑,震得喬洛貼著他胸口的手指都麻了。

  「砰。」

  喬洛被毫無憐惜地扔進了柔軟的床墊深處。

  巨大的反彈力讓他頭暈目眩。

  還沒等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

  高大的陰影瞬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薄宴時單膝跪在床沿。

  高級定製的西褲布料緊緊繃著大腿肌肉的輪廓,透著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男人抬起手,將鼻樑上那副礙事的金絲眼鏡摘下,隨手扔在床頭柜上。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喬洛嚇得往後縮,後背緊緊貼到了床頭軟包上。

  「你、你想幹嘛……」

  他的聲音全軟了,甚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薄宴時沒有回答。

  男人慢條斯理地抬起雙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頸間那條純黑色的暗紋領帶。

  手指微微一用力。

  原本系得一絲不苟的領帶結被粗暴地扯開,順著筆挺的襯衫衣領抽了出來。

  薄宴時雙手握著領帶的兩端,拉緊。

  昂貴的絲綢布料在空氣中崩出一聲微響。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瑟瑟發抖的小騙子。

  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燃燒著要把人連皮帶骨吞拆入腹的業火。

  男人猛地俯下身。

  一隻手毫不費力地攥住喬洛因為驚恐而亂揮的兩隻手腕,直接將它們舉過頭頂。

  另一隻手拿著那條領帶,慢條斯理地、一圈一圈地纏繞在喬洛纖細的皓腕上。

  喬洛拼命掙扎,踢打著雙腿。

  可雙手卻像被鐵鎖焊死在床頭一樣,紋絲不動。

  打結。抽緊。

  絲滑的布料死死縛住了他最後的反抗。

  薄宴時俯身貼近,滾燙的呼吸帶著危險的侵略性,噴灑在喬洛通紅的耳廓上。

  男人的嗓音嘶啞得可怕,透著令人戰慄的瘋狂。

  「行不行,你今晚自己用身體來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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