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蝶目光如刀,盯著還在囂張的沈維國。
「沈維國,你三年前利用集團在海外的空殼公司,洗錢超過二十億,將資產轉移到你澳洲情婦的名下。」
沈維國的臉色瞬間慘白。
尹蝶的隨後目光轉向另一個堂哥,沈雲峰。
「沈雲峰,你利用職務之便,在集團收購東南亞礦產的項目里吃回扣,導致集團損失超過三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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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陰陽合同的原件,現在就在我公司的雲端伺服器里加密鎖著。」
尹蝶一口氣點出了在座七八個核心董事的秘密。
這些隱秘的黑料,其實是沈霽珒以前為了制衡家族勢力而秘密調查的。
在沈霽珒失蹤的這幾天裡,尹蝶黑進了沈霽珒的私人加密電腦,將這些足以讓在座所有人牢底坐穿的鐵證,全部挖了出來。
「你……你這是敲詐!你這是非法手段!」
沈維國渾身發抖,指著尹蝶的手指都在哆嗦,眼底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我就是在敲詐。」
尹蝶坦蕩地承認了,「非法又如何?」
「在警察來抓我之前,我保證,我會先把你們送進去。」
尹蝶冷冷一笑,「現在,到底是我滾出去,還是你們把嘴閉上,聽我指揮?!」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
半山莊園。
徐清如靜靜地站在三個嬰兒床前,看著熟睡中的廷策、知珩和司窈。
作為沈霽珒的母親,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徐清如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一排育嬰師下達了指令:「從今天起,三個寶寶的生活起居,由育嬰團隊全權接管。安保級別提至最高,除了尹蝶和思蓉,任何人不得探視。」
「是。」
交代完一切,徐清如轉身走出了嬰兒房。
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下那身寬大休閒的居家服,換上一套剪裁極其凌厲的純黑色高定西裝時,那個瘋傻了十幾年的病人,在這一刻,徹底痊癒了。
其實,她的病,早在很多年前已經有了好轉的跡象。
當年,徐氏集團本該由他的父親掌舵。
然而,一場意外車禍,帶走了他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
作為徐氏唯一的合法繼承人,徐清如在巨大的刺激下再次精神失常。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才搞清楚當年的真相,是她的叔父徐雨石害死了她的家人,可她沒有證據。
徐雨石順理成章地以監護人和代理人的身份,接管了千億市值的徐氏集團。
徐清如只剩下父母留下的幾百億信託。
所有人都以為徐清如成了一個廢人。
就連他的叔父徐雨石一家,也放下了防備,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本該屬於徐清如的財富和地位。
徐清如裝作對一切漠不關心,卻暗中收集著徐雨石當年買兇殺人、在父親車上動手腳、以及這些年掏空徐氏集團中飽私囊的證據。
如今,也是時候清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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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集團總部大樓。
徐雨石正坐在董事長辦公室里,春風得意地品著茶。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一股暴力的力量踹開。
徐雨石手裡的茶杯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
他憤怒地抬起頭,卻看到徐清如在一群黑衣保鏢和香港重案組高級督察的簇擁下,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徐清如身姿從容,眼神銳利,哪裡還有半點瘋癲的樣子?
「徐清如?!你不在家養病,跑來這裡幹什麼?」
「我若是一直病著,怎麼能親眼看著你們一家,整整齊齊地走進監獄呢?」
徐清如冷笑一聲,將一疊厚厚的卷宗砸在了徐雨石的臉上。
卷宗里,有十年前,徐雨石與那個製造車禍的貨車司機的認罪書,有徐雨石一家將徐氏公款轉移至海外帳戶的詳細記錄,還有剝奪徐清如繼承權的偽造法律文件鑑定書。
看到這些,徐雨石面如死灰,眼底充滿了極度的恐懼與絕望。
「你原來沒瘋?你一直在騙我!」
徐清如直接對身後的警察下達了指令。
「帶走。」
短短一個小時內,徐清如將徐雨石一家全部送了進去,並以徐氏集團合法繼承人的身份,重新接管了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這場收網,她原本打算再等半年,但她現在等不了了。
因為沈霽珒出事了,尹蝶孤立無援。
維遠控股的內部叛亂雖然被尹蝶強行鎮壓,但外部勢力的餘波仍在震盪。
就在尹蝶以沈霽珒妻子的身份召開緊急董事會,面對那些依然心懷鬼胎、試圖向外拋售股權的股東們感到有些獨木難支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徐清如帶著徐氏集團的核心高管團隊,大步走進了維遠控股的會議室。
全場一片死寂。
「徐清如?你的病好了?」
徐清如徑直走到尹蝶的身邊,轉身面向所有人。
「我是徐清如,沈維遠的合法妻子。」
「我今天站在這裡,只為宣布一件事。」
「從即刻起,徐氏集團將與維遠控股結成最核心的戰略同盟。徐氏帳面上所有的流動資金,將無條件作為維遠控股在股市上的後備托底資金。誰敢在這個時候做空維遠,誰敢欺負尹蝶孤兒寡母,就是跟我徐清如,跟整個徐氏集團宣戰!」
這話一出,維遠控股的那些股東們被震懾住了。
有了徐氏集團的撐腰,外部那些試圖趁火打劫的資本鬣狗,開始掂量出了其中的分量。
維遠控股的危機,暫時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