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嘈雜聲漸弱，大家都好奇這個剛拿了冠軍的「計科系女神」還能吐出什麼生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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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做全時段的校園能量站，不搞那些虛頭巴腦的高價咖啡，就做最實用的便利組合。」
「二樓做共享自習空間或者靜謐休息區。提供咖啡，卻設置強制消費門檻，提供免費WiFi、充電座和舒適的靠背椅。」
「這個可以啊！」模特社社長猛地拍了大腿。
「我昨天還跟人吐槽，跑完步想買瓶脈動，還得大老遠跑去食堂，那段路走完，汗都幹了。要是操場邊就有個小超市，就不用跑遠了。」
「要是能有那種裝修得漂亮點、貨品全一點的小店，哪怕貴一點我都認。」
沈墨慢條斯理地喝著可樂，目光在尹蝶那張寫滿自信的臉上流連，眼底隱約浮起一層罕見的激賞。
「這個想法不錯。」
「我會整理成書面建議，提交給後勤處決策。」
很快，慶功宴結束了。
大家三三兩兩地幫著收拾殘局告別，最後只剩下沈墨和尹蝶兩人。
「那個玻璃房的事，你那個想法確實極具落地價值。」沈墨道。
尹蝶停下收拾包包的動作，靜靜聽著。
「學校確實原本打算招商引進品牌咖啡，但因為地理位置敏感，外面的加盟商吃相太難看，學校不放心。」沈墨轉過頭，視線直勾勾地鎖死在尹蝶臉上。
「你想不想要這個經營權？」
尹蝶的手懸在半空，愕然地抬頭：「什麼？」
這是她想要就能要的嗎？
「你來做主理人。」沈墨的口吻果決得不帶一絲猶豫。
「樓下便利店，樓上休息區。你那個教培機構的第一桶金應該快到帳了吧？」
「投資這個玻璃房，對你來說，是一個不錯的資產閉環。」
尹蝶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在哈大這樣的頂級學府，操場背靠宿舍的鑽石地段，租金低廉、客源穩固、競爭為零。
這是一座不需要挖掘就能噴涌的油井。
外面多少社會資本盯著還沒門路，沈墨居然……讓給她？
「會長，」尹蝶深吸一口氣，聲音里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從法人的變更，到張德勝的銷聲匿跡，從模特賽的暗中點撥，到此刻這個足以改變她大學四年財務規模的「金飯碗」。
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沈墨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她。
「我把你當成妹妹。」
「所以希望你過得好。」
尹蝶笑了笑，妹妹。
它堵住了尷尬的退路，也豎起了一座安全感爆棚的屏障。
「謝謝會長……不，那就謝謝哥哥了。」
她順著台階笑了。
沈墨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重新找回了那種運籌帷幄的冷峻感。
「明天我會讓人把玻璃房的供電圖紙和原始面積表發你郵箱。既然要做，就做得漂亮點。」
「好。」
拉開門走出去時，夜晚的涼風迎面撲來。
尹蝶漫步在出校園的路上，回頭看了一眼。
那座玻璃房在路燈下宛如一顆晶瑩的寶石，靜靜地等待著被喚醒。
「妹妹。」
她在心裡反覆咀嚼這兩個字。
她知道沈墨不是個樂善好施的聖人，更清楚在這個圈子裡，每一份饋贈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但她沒有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