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這麼傳。」
蘇景妧這張臉堪稱絕色,只要她想,恐怕這個世上沒有男人不會為之心動的。
「你還是離霍總遠點吧,別惹了不該惹的人給公司帶來麻煩。」楊雪是個負責的總監,事事為公司考慮。
蘇景妧:「哦,知道了。」
她離霍琮禮遠點?恐怕霍琮禮要抱著她的大腿求著她別離他那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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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楊雪要走,蘇景妧出聲把人叫住。
她起身,眼神裡帶著真誠,「楊總監,雖然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麼誤會,但我還是想把話與你說清楚…」
楊雪轉過身,饒有興趣地看過去,「你想說什麼?」
「黛藍的項目,我與你公平競爭。」
蘇景妧說這話是絲毫不怯場,眼底是勝券在握,霍琮禮說得對,她想要就要敢爭。
「不止是黛藍的項目,還有這次的婚紗設計大賽,我也會拿出優秀的作品與你同台競爭。」
楊雪的資歷比她豐富,這些年在設計行業早就有了一席之地,是業內叫的出名字的設計師。
她有囂張的資本,所以不懼蘇景妧的宣戰。
「好啊,希望你別輸的太難看。」
-
晚上,蘇景妧回到家發現霍琮禮沒像往常一樣在門口等她,連小禹也不知道去哪了。
「這父子倆…在搞什麼?」
唐叔接過她的手提包,面帶微笑,「夫人,小少爺放學後被送去老宅那邊了。」
蘇景妧挑眉,大概能猜到原因,「霍琮禮呢?」
「先生在樓上等您。」
家裡的傭人退下去後,蘇景妧一步步踏上階梯,厚重的地毯吞沒她的腳步聲,臥室的門沒關嚴實,漏了點縫隙泄出一絲光亮。
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臥室一片好光景,霍琮禮還穿著白天那身西裝,領帶松松垮垮地繫著,領口半敞,腦袋上戴了蘇景妧最喜歡的那對黑粉色狼耳,身後是條毛絨絨的大尾巴。
空氣中浮著點酒香,他的耳尖染上一層紅。
「老婆…」
霍琮禮慢慢跪下去,寬肩窄腰,紅底皮鞋與狼尾,給人的視覺衝擊極強。
蘇景妧站在原地沒動,姿態慵懶地沖他勾手指,眼神嫵媚,「過來。」
男人依舊是跪著的,步步挪近。
到她腳邊,抬頭望向她。
蘇景妧桃花似的指尖壓住他的薄唇,輕輕在他頸側嗅了嗅,「…喝酒了?」
霍琮禮用眼神回應她,情不自禁地偏頭去舔她的指腹,儘是討好之意,「妧妧,我這樣你會高興點嗎?」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膝蓋只跪過蘇景妧。
能主動做出這副勾引人的姿態,也是需要借著酒意釋放自己的。
「何止是高興,」蘇景妧低頭,在他下巴上輕輕碰了下,「我很喜歡。」
她直起身,挑起霍琮禮的下巴,勾起紅唇,「站起來,吻我。」
霍琮禮求之不得。
吻落下的又急又凶,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嘴角溢出,又被霍琮禮急不可耐地舔去。
「老婆…」
「我愛你,我愛你…」
兩人一起墜入大床里,衣物散落一地。
霍琮禮捧著她的臉,細細親過她每寸五官,俯在她頸側喘氣,「就算當時沒懷上小禹,我也會娶你。」
蘇景妧眼裡爬上幾分清明,她眼神里的光在發顫,呼吸放的緩慢,「…如果沒有小禹,你還會和我結婚?」
「當然。」霍琮禮掐著她的腰,目光滾燙灼人,「在京大見你的那次,是我第一次動心。」
他想要她。
但得知她那時心裡有別人。
想過插足,也想過破壞。
可惜最終還是捨不得毀滅小姑娘心裡對愛情的美好期待。
所以他選擇了等。
用最笨拙,也最長情的方式去暗戀她。
霍琮禮看過蘇景妧對著季淮露出的明媚笑容,見過她為季淮之精心準備生日蛋糕和禮物。
他也想過要忘了蘇景妧,但心跳不允許。
霍琮禮咬住她的耳垂,不停啄吻吮吸,「…妧妧,徹底忘了季淮之好不好?我給你當玩物,給你當提款機出氣筒,我給你當狗,你套牢我…」
蘇景妧在他身下發出哼唧,他每說一句都要給她來次靈魂震顫,眼淚都被他逼出來了。
「你,你討厭。」
她眼尾泛紅,惹人憐愛,「…你趁人之危。」
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她心疼,動作卻一下比一下凶。
蘇景妧沒忍住去咬他的肩膀,眼淚浸濕枕頭,「霍琮禮…」
尾音變了調,她緊緊的抱住他,與他靈魂共振,如他所願地將他牢牢套住。
霍琮禮的氣息粗重,大手捏住她後脖頸,與她接吻,容她慢慢緩過來。
「我本來就不打算搭理季淮之了,我恨他。」蘇景妧吸了吸鼻子,沒什麼力氣地打在霍琮禮胸口,「你這麼凶幹嘛,弄得我不舒服…」
「不舒服嗎?」他嗓音低沉,帶了點笑意。
蘇景妧臉上發燙,舔了舔唇瓣,確實是她在口是心非,但也不願被他戳破了心思。
「就是不舒服,你凶死了。」
霍琮禮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翻了個身,他腦袋上那對狼耳晃動兩下,蘇景妧伸手捏了捏。
蘇景妧呼吸在抖,鼻尖沁出層汗,手裡還攥著他的尾巴,胡亂點頭應著,「嗯嗯嗯…」
極致瘋狂的夜晚,從床到浴室,嬌聲不絕。
…
精疲力盡後,蘇景妧做了個沉痛的夢。
她夢見了上一世在她死後發生的事,在夢裡看見了霍琮禮,周圍是汪洋大海。
匍匐在霍琮禮腳下的,是狼狽不堪的季淮之,他渾身都是血。
沈婉婉一家也被綁了過來,一家三口的臉色都是慘白的,電閃雷鳴,風浪拍打著遊艇。
霍琮禮在腥鹹的海霧裡點了根煙,男人的臉瘦削,眼窩深陷,渾身散發著戾氣。
他是個鰥夫,也是個可憐人。
季淮之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上,身上的傷口像是被大型魚類撕咬過留下的,他爬到霍琮禮腳邊,給他磕頭,「霍總我錯了,霍總我對不起,我一時鬼迷心竅了霍總,你放過我,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霍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