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腿細白,緊貼著男人的西褲,形成強烈的反差感,玫紅色的裙擺掃過他的腿,一股難以忍受的癢意攀升到心頭,令他呼吸沉重。
霍琮禮目光沉沉,喉嚨發乾,「妧妧,我的白月光一直都是你。」
蘇景妧不買帳,伸手扯他的西裝外套,下手用力,把他內里的襯衫都攥出褶皺,「撒謊,你在騙我。和我結婚前你說過自己沒有任何前女友,說我是你的初戀。」
「你是我的初戀,老婆。」
「你騙…」
眼看蘇景妧還是不肯信,霍琮禮直接低頭含吻住她的唇瓣,將她剩下的話全部吞吃入腹。
她還想著掙扎,躲著不讓他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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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琮禮捧著她的臉,與她分開時帶出曖昧的銀-絲,「初次見你,是在京大後湖,你正在救助天鵝幼崽。」
原本還在推搡他的蘇景妧頓時安靜不少,她緩慢地眨了眨眼,霍琮禮沒和她說過這件事。
「我們初次見面…不是滾到床上那次嗎?」
她有些呆愣地問他,眼中儘是茫然。
霍琮禮失笑,輕輕搖了搖頭。
「那年你念大二,我受邀參加京大董事會,散會後我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瞥見了在後湖邊餵天鵝的你。」
那時,蘇景妧在哭。
她的眼淚被樹蔭中穿梭而下的陽光照的透亮,以至於處於二樓辦公室內的霍琮禮一眼就注意到了她那顆豆大的淚珠。
心,像是被尖針刺了下。
那年的霍琮禮二十四歲,第一次體會到心疼的感覺,他知道那是喜歡,也知道自己對蘇景妧有強烈的好感。
但這種好感能忍,能把她當作人生過客。
真正的動心是在蘇景妧救氣天鵝幼崽的那刻,她把小天鵝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護,小傢伙的羽翼被照的蓬鬆,女孩用指腹蹭了蹭小鵝翅膀,最後將它還給了湖中那對黑天鵝夫妻。
那對黑天鵝對著蘇景妧彎頸,撲動著翅膀表示感謝。
霍琮禮永遠記得蘇景妧臉上乾淨明亮的笑。
蘇景妧沒想到從那個時候開始霍琮禮就注意到她了,她還是得理不饒人,「…你為什麼從沒和我說過這件事,瞞著我這麼久,有什麼企圖?」
原來霍琮禮對她是見色起意。
沒關係,她也是。
蘇景妧知道她長得漂亮,臉和身材都完美。
他的手扣緊她的腰身,將人抱了起來,「從那時起我就想娶你,後來等了很多年,現在確實做到了。」
蘇景妧高傲地哼了聲,姿態像極了後湖裡那隻顏色漂亮姿態高貴的黑天鵝,「別想讓我心疼你,想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妧妧,我與他們有什麼不同嗎?」
霍琮禮想問她,是不是對他有點好感,能不能算作喜歡。
「當然有不同,你比外面的野男人要帥。」蘇景妧俏皮道,捧著他的臉捏了捏,「真帥啊,光是看著你的臉就能爽完了。」
她語出驚人,換來他一聲低笑。
「這是我勾引妧妧的資本。」
霍琮禮抱著她往前幾步,將人抵在落地窗前深吻,在蘇景妧身後就是偌大的宴會廳,單向玻璃能讓他們清楚地看清樓下的場景。
蘇景妧被他親的沒力氣,手勾不住他的脖子,人也慢慢從他身上滑了下來,「唔…我的口紅都被你親沒了…」
「嗯,一會賠給你。」他意猶未盡,手撐著玻璃,再次低頭擒住她柔軟的唇瓣,他的吻技很好,含住她的唇舌糾纏廝磨。
漸漸的,霍琮禮的吻不止停留在她的唇上,而是趁著她情迷意亂之際緩緩往下,貼上她溫熱的脖頸汲取香氣。
「老婆…」
霍琮禮用高挺的鼻樑骨去蹭她的頸動脈,聲音低啞,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妧妧…」
他張口含住她頸側的小塊皮膚,試探性地去啄吻,輕微細密的刺痛感被酥麻感給壓下去,蘇景妧揪住霍琮禮的襯衣,從鼻腔里發出細微的哼唧。
直到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拉回蘇景妧的幾分清醒。
「別親了…」她伸手推他肩膀,「我有電話…」
蘇景妧拿出手機的手都是軟的,是沈述的電話。
霍琮禮也看清了來電人,眸光晦暗,眼裡的情慾之火愈燒愈烈。
他攬著她的腰肢,帶著她轉身。
蘇景妧這才發現她身後就是宴會廳!
她知道這是單向玻璃,但還是忍不住地羞恥。
「霍琮禮,你混蛋…」
蘇景妧氣得張口在他胸肌上咬了一口,霍琮禮吃痛,很輕地吸了口氣,呼吸都粗重了,他的喘息聲都十分性感,讓人聽了耳根酥麻。
「老婆,他在找你。」
霍琮禮大手撫上蘇景妧的後腦勺,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掃過樓下宴會廳里的沈述,他還在給她打電話。
每次看見這些男人圍在蘇景妧身邊,霍琮禮都氣得發瘋。
太多人給覬覦他的妻子了。
可偏偏他的妻子還不願意公開他們的關係。
霍琮禮撩開蘇景妧的長髮,瞥見了他剛剛在她脖頸上留下的吻痕,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這些痕跡。
喉結重重滾動著,他垂下眼,勾起蘇景妧的下巴再次親下去。
蘇景妧躲開他的吻,咬了口他的下巴,「懲罰你不准親我。我要走了。」
她從霍琮禮的懷中出來,接通了沈述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景妧,你在哪?」
「我在…唔…」
蘇景妧剛吐出幾個字,唇角就被霍琮禮啄了兩下。
她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使壞。
沈述那邊也察覺到不對勁,「景妧,剛剛是什麼聲音?」
「是鳥,」蘇景妧給了霍琮禮一個警告的眼神,卻看他滿眼笑意地沖她挑眉,「我在後湖這邊,馬上過去。」
「好,我們在宴會廳這邊等你。」
掛斷電話,蘇景妧開始找霍琮禮算帳。
「霍琮禮,你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她眼眸輕眯,抬手捏他的下巴,「是不是我最近這段時間太縱容你了?」
霍琮禮凝望著她的眼睛,笑了,「嗯,縱容到我以為妧妧終於肯分給我一點愛了…」
「壞男人。」蘇景妧漂亮的指尖勾過他的皮帶,姿態輕挑,媚眼如絲,「我確實比以前更喜歡你了,霍琮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