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蘇景妧真的愛上了霍琮禮?
季淮之後槽牙都快咬碎了,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們,難怪這兩個多月以來蘇景妧真的能做到對他不聞不問,原來是決定和霍琮禮好好過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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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配過這樣的好日子嗎?
明明他們都是從小縣城出來的,為什麼境遇天差地別。
蘇景妧能做豪門少奶奶,他只能費心費力地包裝自己去爭取想要的。
季淮之好恨,這些恨都來源於對蘇景妧的嫉妒。
…
演講結束後,蘇景妧追隨著霍琮禮下台的身影。
對方也沖她稍稍歪了下腦袋,用眼神示意了個方向,意思是順著這個方向來找他,蘇景妧懂他意思。
她剛站起身,沈述也跟著站起來,扣上西服扣子,「景妧,是想去和霍總合影嗎?我和你一起過去。」
蘇景妧懵了兩秒,「啊?」
她找她丈夫合什麼影?
天天床下不見床上見的。
向優見她發愣的樣子還以為她是不好意思,於是伸手推了推她,笑著說道,「妧妧,霍總很少出席這種活動,機會難得,你和阿述一起上去合個影。就當是留個紀念。」
「老師,我不用了…」蘇景妧擺手拒絕。
卻架不住向優的熱情,「怕什麼,阿述也在你身邊,你不拍的話幫阿述和霍總拍個照也行啊。」
沈述:「景妧,不必緊張,霍總這樣優秀的企業家確實很難遇到。」
蘇景妧的笑容很僵硬,帶著其他男人去找老公合影,這真的對嗎?
幾分鐘後,兩人走到霍琮禮面前,他剛和上一位京大學子合影完,掀起眼帘就看見了他老婆帶著沈述走到他面前。
霍琮禮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流轉,蘇景妧抬手擋了下自己的臉,沖他淺淺的扯起紅唇,「那個,霍總,能合影嗎?」
霍總。
還真是很稀奇的稱呼。
蘇景妧只會連名帶姓地喊他「霍琮禮」
像「老公寶寶哥哥親愛的」這類稱呼只會在床上喊。
沈述往前半步,主動伸出手,「霍總,久仰大名。這位是我朋友,方便與我們一起合個影嗎?」
霍琮禮抬手鬆了下領帶,只覺得有點喘不上氣。
時間過去幾秒,霍琮禮還沒有抬手的意思,最尷尬的還是蘇景妧。
「霍總?」她出聲提醒。
霍琮禮對上她的眼睛,貌似還帶了點委屈之色,終於還是看在蘇景妧的面子上伸手回握了情敵的手,客氣道,「沒看錯的話,你是京大新聘請的教授,沈述。」
「是我,」沈述笑得謙虛,「霍總蒞臨我校,是京大的榮幸。」
「京大於我有特殊的意義。」
聽見霍琮禮這麼說,蘇景妧豎起耳朵,滿心疑惑。
霍琮禮不是在京大畢業的,能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我是在京大認識的我太太。」霍琮禮說這話的時候,偏頭看向一旁的蘇景妧,他神色溫柔,像是故意在說給她聽的。
「哦?」
沈述早就聽聞霍琮禮結婚了,卻不知霍太太是何許人物。
「這麼說,霍太太也是京大的學生了?」
霍琮禮輕點下頜,很輕地「嗯」了聲。
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沈述選擇點到為止。
他正想讓蘇景妧拿著相機拍合照的,一轉頭發現對方正直勾勾地瞪著霍琮禮,他倒抽一口涼氣,低聲喚她,「景妧?」
蘇景妧心裡酸溜溜的,肺都要氣炸了,呼吸也不太暢快。
霍琮禮是在京大認識她的?
她怎麼不知道?
怕不是霍琮禮的初戀也是京大的吧?
這傢伙還惦記著他的初戀呢?
沈述擰眉,蘇景妧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瞪著霍琮禮呢?
他怕她的行為被媒體拍到放到網上遭人批判,所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輕輕晃了晃讓她回神,「景妧?」
蘇景妧回過神,滿眼茫然,「學長,怎麼了?」
「我們要準備和霍總合影了。」沈述提醒道。
「哦,對。」蘇景妧手裡的相機還是向優剛剛塞給她的,她舉著鏡頭對準霍琮禮和沈述。
沈述疑惑了下,「景妧,你不過來拍嗎?」
蘇景妧笑的有幾分咬牙切齒,「我不拍,霍總可是已婚男士,不方便和我這麼漂亮的單身女士合照吧?我怕霍太太會誤會呢~」
說完她故意朝霍琮禮又笑了笑,「你說對吧,霍總?」
霍琮禮知道這是她生氣的表現,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生氣。
他薄唇輕抿,看見蘇景妧生氣就下意識緊張,習慣性地想跪下哄人,意識到場地不合適硬生生地忍住了。
沈述覺得蘇景妧這番話冒犯到了霍琮禮,正打算替她向霍琮禮道歉的,卻被霍琮禮看出意圖,「你這位朋友也是玩笑話,我不會計較的。」
他們夫妻間調個情,沈述來插什麼話?
蘇景妧隨便給他們倆拍了幾張,拍完把相機塞給沈述,「我有點事先離開,你和向老師先去宴會廳吧,晚點我來找你們。」
她走的太快,沈述想多問兩句都沒成功。
他剛轉過身想和霍琮禮解釋幾句,結果發現霍琮禮也不見人影了。
只剩下沈述一人抱著相機面對餘下的媒體。
蘇景妧氣沖沖地去了校方給霍琮禮安排的休息室。
好在李特助在那等著,替蘇景妧撤走了那些準備攔下她的人。
「太太,您怎麼……了?」
回應他的是蘇景妧冰冷的關門聲,看的出來她生氣了。
霍琮禮趕過來時步子很急,額前的碎發也落下兩縷,「妧妧來了嗎?」
「霍總,太太在裡面,」李特助小聲補充道,「太太好像發脾氣了,剛剛回來的時候摔了門。」
霍琮禮輕點下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領帶。
「別讓人來打擾。」他撂下這句,推門進了休息室。
剛進門就被一股力給推到門後壓著,發出的動靜嚇到了門外的李特助。
「我去…」他默默擦了把冷汗,「太太不會家暴霍總吧?」
單身的李特助又是恐婚的一天。
霍琮禮舉著雙手做投降狀,喉結輕滾,「老婆,在生我的氣?」
蘇景妧秀氣的眉頭輕輕蹙起,因為生氣輕輕鼓著腮,漂亮的狐狸眼裡蒙了層水霧,「霍琮禮,你個大騙子!你心裡是不是還藏著個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