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妧對著霍琮禮擺手示意,再次強調他別讓柏澤離開帝都。
霍琮禮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我手頭有個項目想和柏家合作,你來當負責人。」
「我?」柏澤語氣詫異,散漫地笑了兩聲,「琮禮哥,你知道我不從商很久了,生意場上的事有我爸坐鎮呢,有什麼事你找他說唄。」
「你爸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以後柏家是要交到你手裡的。」霍琮禮給了柏澤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前段時間你爸來找過我,讓我在商場上多歷練你。」
柏澤抓了下頭髮,「非我不可嗎?」
「嗯,非你不可。」
「…那我安排下行程。」
電話掛斷,蘇景妧舒了口氣,問霍琮禮:「搞定啦?他不會自己偷偷去下谷村吧?」
「不會,他沒那個膽。」
話落,蘇景妧被他撈到腿上。
車已經在地下車庫停穩了,司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周圍靜悄悄的,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聞著淡淡的酒香,蘇景妧的腦袋也開始發暈。
任由他在她脖頸上親吻,感受著他的大手磨過肌膚時的滾燙粗糲。
車窗上蒙了層很淡的水霧,車身晃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霍琮禮,不准咬這…」
她揪他的頭髮,嬌嗔著。
換來的是男人性感低沉的笑,「好。」
…
臥室一片好光景,衣物從門口一路鋪到那張柔軟的床上。
兩人的貼身衣物還纏著扔在床尾,空氣中都浮著甜膩膩的香氣。
趁著霍琮禮在洗澡,緩過來的蘇景妧撐著身子坐起來,打開電腦搜索著下谷村的相關信息。
這個村莊坐落在山谷中央,依水而建,河流上游是水庫,村莊的地勢平坦,近些年村莊拓展了售賣杉木的業務,加快了水土流失。
「難怪會山體滑坡…」蘇景妧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翻看著下谷村的照片,翻到其中一張照片時,她的指尖停住了。
照片裡的主角是兩個皮膚被曬的黝黑的孩童,看著和小禹一樣大,他們對著鏡頭笑的無憂燦爛。
想到不久後這個村子會被泥石吞沒,蘇景妧的心就無比酸澀。
距離災害發生點時間越來越近,想要挽救整個村莊已經來不及了,隻眼下能保住多少就保多少。
她決定出錢為這些村民提前修建避難所,在泥石流來臨前將村民轉移到安全地帶,家沒了可以重建,但她要保住他們的性命。
村裡有幾十號人,這都是鮮活的生命。
既然上天給了她重活的機會,她也不能事事只想著自己。
她也要試著改變其他人的命運。
浴室的水聲停了,霍琮禮圍了條浴巾在腰間就出來了。
水珠沿著完美的肌肉線條滾落,肌肉結實有力,男性荷爾蒙噴薄而來。
蘇景妧眼睛都看直了,美男出浴,秀色可餐。
她朝他勾手,身上穿著的還是霍琮禮的襯衫,領口的扣子松松垮垮的,香肩半露,「過來。」
男人走過去,在她面前半跪著,髮絲上懸著的水滴在女人的大腿上。
「妧妧,還要嗎?」
她輕輕打在他臉上,撒嬌似的,被餵飽後想起腿心難受了,「不舒服。」
霍琮禮還疑惑她這一巴掌怎麼扇的這麼輕。
「老婆,是不是餓了?」
他在她膝蓋上落下一吻,這裡的皮膚被磨紅了,「那下次不在車裡了…」
蘇景妧嬌氣的不行,「別想有下次。」
幾分鐘後,傭人送了兩份宵夜。
雖然霍琮禮是出力的那方,但他絲毫不餓,也沒有吃宵夜的習慣。
蘇景妧餓了,要他陪著她一起吃才香。
「霍琮禮,你明天要加練,不可以長胖。」她嘴裡嚼著鮮蝦餛飩,指尖戳著男人鼓動的肌肉說著。
他笑得寵溺,眼神恨不得黏她身上,「好。」
蘇景妧把自己碗裡的餛飩給了他幾個,含糊不清道,「你多吃點,順便把我的那份給練了。」
霍琮禮抬手掩面,直接笑的肩膀發顫。
他們現在像是最平常不過的夫妻了。
明明是很小的事,卻能讓他笑得這麼開心。
蘇景妧懷疑他還沒醒酒。
如果可以,霍琮禮多想時間定格。
-
兩天後,霍氏財閥。
「霍總,夫人今早有大額支付款出去。」李特助提了一句。
霍琮禮眼皮都沒抬,「嗯,妧妧想買什麼都隨她。」
要是買些珠寶首飾李特助也不會特意說了。
李特助:「夫人這筆錢匯入的是某家建築公司…」
聽到這,霍琮禮手裡的動作才停滯了下,「…繼續說。」
蘇景妧不止給建築公司匯了款,還給下谷村捐了兩百萬。
「霍總,需要查查夫人的動向嗎?」李特助詢問道。
「不用,」霍琮禮隱約能猜到蘇景妧想做什麼,「派幾個人暗中保護妧妧,別讓她單獨去下谷村。」
李特助走出辦公室時還納悶,蘇景妧把這麼多錢打給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莊是想做什麼,還忍不住陰謀論了下,是不是打算買下這座村莊好包養季淮之,又或者是季淮之慫恿她這麼做的。
原以為霍總會讓他好好查查這些事,沒想到霍總只擔心蘇景妧的安全。
「戀愛腦沒救了餵…」
李特助搖了搖頭,嘆息著走了。
霍琮禮在看最新季度的報表,腦子裡想的全是蘇景妧的事。
他一心二用,放下報表後在電腦上查閱起有關下谷村的一切。
簡單看了眼村莊地形後,他轉頭關注起下谷村未來一周的天氣。
天氣預報顯示下谷村有雨。
蘇景妧這兩天都很忙,忙著見負責在下谷村修建避難所和圍地的建築團隊,忙著約見下谷村的村長。
她沒說會有災害發生,只是說想借用下谷村為拍攝場地需要轉移村民。
蘇景妧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村長沒法拒絕。
在回去的路上,蘇景妧在街邊撞見了季淮之。
隔著車窗,對方並沒看見她。
他不知什麼時候換了輛更加騷包的跑車,正擺著自以為帥氣的姿勢,懷裡捧著老掉牙的玫瑰,像是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