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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牧羊女的心思真奇怪

2026-09-05 03:21:27 作者: 騎著螞蟻去趕集
  這一場戰鬥...好吧,其實稱不上戰鬥,只能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只因這次在突襲匈奴部落的過程中。

  戰字營從始至終,壓根就沒遇到過幾個真正有戰鬥力的精壯匈奴!

  

  整場殺戮下來,竟連一合之敵都沒有,那又怎麼能算戰鬥呢?

  不過,雖說沒遇到任何匈奴精銳,但此戰打得也極為辛苦。

  不為別的,只因要想歸攏那些被嚇的四散而逃的牛啊羊啊啥的,確實不是件容易事。

  這也是很累人的好不好?

  經此一役。

  整個戰字營繳獲綿羊227隻,活牛65頭,未經馴化的戰馬46匹,已經馴化好的馱馬29。

  還有純種戰戰馬49匹。

  足以算得上是所獲頗豐,滿載而歸了。

  另外還繳獲了大量匈奴人提前風乾的牛肉乾,羊肉乾,蘑菇、地軟等各種等等乾貨。

  由於今年白災來的猛烈。

  因此好多匈奴人家,早早的就把實在是沒牧草可餵養的羊啊牛的牲畜,早早宰殺、風乾。

  這些已風乾的牛肉乾,羊肉乾,粗略算算,只怕沒有2萬斤,也有15,000!

  結果辛辛苦苦宰殺好了,費力吧唧風乾出來,沒成想,卻白白便宜了這些漢人!

  發財了,發財了!

  在這肉食極其金貴的年頭,關內地區,有些時候也就用10斤8斤,肉食,都能換一個致媳婦回家的年月?

  而數量如此龐大的牛肉乾羊肉乾,只怕一旦運回店塔關的話?

  就區區戰字營的這幾十號壯漢,不但足夠他們半年的肉食無虞。

  只怕賣出來的錢,給大傢伙分了?

  那最少最少一個人到手,也能搞到20多兩銀子!

  而對於以前月例只有900文的這些邊兵來說?

  就這麼一次出來奉命打劫?

  結果就能得到,足足相當於兩年多的軍餉那麼多的銀子,這不是發財又是什麼?


  除了牛羊,牛肉乾,羊肉乾等等斬獲之外,另外還俘虜的精壯匈奴,男男女女總計5個。

  像其餘什麼被褥啊,羊皮啊,氈房啊之類的,也不計其數...要是能把這些東西運回店塔關的話?

  用處倒是有用處的。

  畢竟這年頭生產力低下,大傢伙都窮,哪怕隨隨便便一塊破布頭、爛羊皮都沒人會捨得丟的。

  可問題好是好,但運不回去呀,那咋辦?

  那就只能等撤離的時候,放一把火燒掉便是!

  而現在?

  現在肯定是不能燒的,一個是因為今天晚上戰字營的全體軍將,還要在這裡過夜。

  住帳篷總比住野外好吧?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現在天快黑了。

  如果說現在就大規模的點火燒氈房,燒帳篷的話,只怕那沖天火光會給遠處的匈奴看見!

  這就不相當於給他們報信嗎?

  所以現在帳篷啊,氈房啥的,是萬萬不能燒的。

  這不。

  姬朝天正與黑虎、二旦,張亮、風二郎幾位軍中什長等人,齊聚在一頂大帳篷中烤羊頭、羊肝羊腸子。

  而收回先前發射出去的箭矢、以及宰殺捉來的那些牛羊,還有未經馴化,實在是無法帶走的馬匹?

  這些雜事。

  只有駝背帶著一眾兵卒忙活。

  而姬朝天等幾位將領,則安安心心的在帳篷里等著吃烤肉...

  角落裡。

  朗日格、桑尼和她弟弟胡兒亥。

  連同其他兩位精壯匈奴人,此時正被捆著雙手雙腳,蜷縮在帳篷角落中瑟瑟發抖...

  「姐姐...」

  郎日格的弟弟很害怕,整個身子不但在發抖,而且襠部還被濡濕。

  散發出陣陣難聞的尿騷味。

  但好在匈奴常年與牛羊打交道,這點點膻臭對他們來說,早就習慣了....


  「姐,我好怕呀....你說這些漢狗啥時候殺我呢?部落中那些還沒我大,個子還沒我高的好多同伴,先前都被他們殺了...」

  「或許是在等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吧?」

  「當晨風吹散烏雲,或許我們的頭顱,就會隨著草原上那輪美麗的太陽一同飛上天空。」

  桑尼心思簡單一些,一根筋...可能還有點不夠一根。

  「我想,那些漢狗今天晚上,可能還想留著我和姐姐供他們玩兒...嗯,說不定弟弟你也會有同樣的遭遇。

  就像我們的匈奴勇士,每年衝到漢口那邊去搶東西一樣。

  我們部落里的勇士。

  要是抓到他們漢人的女人的話,不都是抓回去當奴隸嘛。」

  「我看啊,這些漢狗之所以留著我們,肯定也想那樣...哎姐,那個那個很疼,很難受嗎?」

  郎日格扭頭看看自家這個傻乎乎的妹妹。

  最後幽幽嘆了口氣:「放心吧,妹妹,他們多半不會碰你的,可能最終還得挑我...」

  「為啥啊?」桑尼好奇。

  她心裡卻感覺怪怪的,既感到有點幸運,卻又有一絲絲失落...

  「因為啊....妹妹,你還太小了,人前人後都一樣。」

  郎日格雖然是姐姐,比她妹妹要豐滿的多,但也僅僅只大一歲。

  只不過草原上人少。

  平常她在大漠上放牧,很少與外人接觸,也就更接不著觸不到外面的新鮮信息了。

  在孤獨的環境中生活久了,以至於她的腦子發育?

  其實還是有點欠發達...好吧,其實是相當的欠發達!

  現在即便身處險境,郎日格並沒感到太過於驚慌,太過於害怕。

  只因草原上的兒女,生死觀和漢人是不一樣的。

  他們認為這人啊...一生一死,就像草原上的草一樣的,一年一枯榮。

  只要虔誠的信奉長生天,那麼死,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就像草原上的那些野草,等到明年冰雪融化,它不又重新發芽了嗎?

  朗日格並不感到害怕。

  她反倒是為姆媽的死,為心中的白馬王子沒騎著駿馬來救自己,為家中死去的那些牛羊...而被搞的心緒複雜意難平。

  淡淡的哀傷中,又還帶著一絲麻木...

  如今被她妹妹桑尼這麼一問?

  格日朗的朗日格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自己和拓跋兒滾草坡的那美妙的一刻:

  羊兒在遠處自由自在的吃草,馬兒也停留在羊群邊,悠閒的刨著馬蹄甩著馬尾。

  幾條兇猛的牧羊犬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嬉戲打鬧...

  自己和心上人則在草坡里,抱著滾啊滾啊...滾著滾著,朗日格就覺得托布爾身上有點不對勁,氣息灼熱得很。

  他喘氣喘的好粗好粗,像牛犢...

  然後他就說要什麼藥,喘著氣的,開始朗瑞格還怕,以為托波爾犯了什麼病,要要要要什麼?

  不准,但又捨不得推開。

  郎日格不讓,推著推著,可後來他就生氣了,就要發火,力氣好大!

  不想看見心上人生氣的模樣,更不想離開拓跋兒的朗日格?

  於是,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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