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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自己人也殺?

2026-09-05 03:16:11 作者: 騎著螞蟻去趕集
  探馬來的迅疾!

  若是擱在大宋,明清時期。

  往往這種探馬一定會默不吭聲的,只管往店塔關來,然後直接去白虎堂找主將報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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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騎在馬上的軍卒,是絕不可能像他那樣嚷嚷的...只因這很容易會引起百姓惶恐,以及邊兵們的恐慌的!

  但在這個時期?

  由於朝代古早,很多東西,都還遠沒後世朝代那麼規範。

  加上那探馬兵卒,後背上也沒插信旗,估計就是個普通邊兵,而非專業報信軍騎!

  咦,靖邊關那邊的戰事如此吃緊,或是損失如此巨大?

  難道連個專業的報信軍騎都派不出來了,而是靠一個普通邊兵來湊數了嗎?

  正驚訝間。

  那報信邊兵體力透支,加上肩膀上的箭矢,傷口處流血過多。

  此時剛跑到店塔關軍營外,那人便再也支撐不住,噗的一聲便栽下馬來!

  驚的那些看熱鬧的店塔關兵卒們趕緊上前。

  七手八腳的,拽馬的拽馬,抬人的抬人,紛紛嚷嚷、亂糟糟的齊齊往軍營里趕!

  姬朝天也無法旁觀。

  匆匆別過肥貓,便趕緊自馬車後閃出身來。邁開腿便往軍營跑!

  待到入了營。

  此時,【站】字營的一眾將士們,依舊還在校場上做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倒身體。

  見店塔關其他同袍,紛紛亂亂,抬著那已經昏厥過去的報信邊兵入營?

  而【戰】字營那幫兄弟,好奇歸好奇,卻也片刻沒敢耽擱訓練。

  只因戰字營的軍規極嚴!

  若是沒有長官命令,誰要敢擅自行動,要是敢無故終止訓練的話...軍法從事!

  眼見眾軍卒抬著信使入營,眼見一幫人亂糟糟的來至土台下。

  馬肅原本正躺在土台上的椅子中,興趣盎然地看著戰字營的兵卒們訓練。

  再一對比,這幫毫無無組織無紀律的店塔關其他軍營里的兵卒?

  馬肅不由眉頭微微一皺,「何事喧譁?」

  「啟、啟稟校尉!」

  邊兵中有一機靈漢子閃出身來,拱手抱拳,「這位兄弟,剛才騎著,快馬前來報訊,但剛到營門口,人卻昏死了過去。」

  原來是有緊急軍報?

  立於馬肅身後的馬陵、齊勇等人不敢怠慢,齊齊閃出身來跳下土台。

  一碗涼水灌下,那報信邊兵這才悠悠醒來!




  「我知道你很急,但請先不要急。」

  馬肅臉色陰沉,「說慢慢說,何事?」

  「報告大人!」

  邊兵咽了口口水,稍稍平復了一下起伏不定的胸膛,調整了一下呼吸之後,開口回稟道。

  「昨日深夜,有大批匈奴快騎前來我店塔關犯邊,並連夜,向我前哨營地發起猛烈攻擊!」

  「情況危急!」

  「我靖邊關駐紮在外的前哨軍營,已、已然淪陷!守營軍將們,已已經全部殉職!」

  靖邊關在店塔關偏西。

  那邊與北方匈奴、西邊的西戎,以及散亂居住於西北地區的白馬羌人接駁。

  戎邊形勢整體來說,要比店塔關這邊複雜一些。

  但那邊駐紮的邊兵也多,規模比店塔關這邊要大!

  總共由靖邊、定邊、安邊三個關卡組成,分別由三位校尉、各率接近一千邊兵駐守。

  而如今來報信之人?

  正是三邊關隘之一的靖邊關校尉所派。

  「大人!」

  那報信邊兵急赤白黑,灰頭土臉的稟告道:「我家校尉,如今派出幾騎探馬,分別向各關隘首領報警!」

  「大人,匈奴已然大批來犯!」

  「我靖邊關如今已危在旦夕,還望大人速速派出援軍,以助我家校尉抗擊匈奴為盼啊!」


  ?

  大批匈奴來犯,靖邊關已危若懸卵?

  可怎麼沒接到朝廷快報,也沒接到塞北邊關的夜不收,快馬加鞭送來的緊急軍情呢?

  馬肅正一怔出神之間。

  忽的營門口人影一閃,又是一批標旗,潑呲呲的便狂奔入營!

  「報!」

  來人一襲布衣,臉上飽含風霜,皮膚粗糙。

  一看就不太像是尋常邊兵。

  果不其然!

  只見來人打馬沖入軍營,隨後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塞北夜不收快哨,有軍情相報!」

  原來這報信之人,真還不是普通邊兵,而是一名夜不收。

  不過...此人應該不是那種潛伏在匈奴人中探聽消息的夜不收。

  而是專職報信之輩。

  馬肅冷聲,「講來!」

  「今日凌晨丑時,匈奴精銳探騎約200~300騎,趁著夜色偷襲了靖邊關外圍一處前哨軍營!」

  「並於寅時末時分偷襲得手!」

  「前哨守營將士共計20人,全體殉職捐軀!」

  「那靖邊關呢?」

  馬謖再也坐不住了,微躬上身,滿臉急切,「靖邊關如何了?有沒有被匈奴攻陷?」

  「尚未曾淪陷。」

  夜不收回道,「本次攻擊,匈奴只是試探性的進行大戰前試探。

  我等夜不收有確切情報,大批匈奴鐵騎,如今正在北方草原上集結!

  但集結所需時日甚久,故而在15日之內,匈奴鐵騎,是無法進行大規模叩邊的,還望大人知曉!」

  馬肅神情為之一松,「哦,原來如此!去罷,辛苦了。」

  再度擂胸為禮。

  那夜不收旋即徑直跨上這快馬,潑哧哧的一溜煙出了軍營。

  目光一轉。

  馬肅盯著先前的報信邊兵,一臉陰冷,「小子,你活膩了罷?居然敢誇大軍情,居然敢來詐唬本世子?」

  「啊...不不不!」

  那邊兵慌的一批,「小的是受我家校尉嚴令,快馬加鞭前來大人你這裡搬援兵的呀!」

  眼見馬肅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

  那邊兵驚慌得更加厲害,「我家大人只說,只說讓我報知校尉於大人您。

  我家校尉吩咐,只讓說我靖邊關遭受大批匈奴攻擊,危在旦夕...其餘之事小的,小的一概不知啊!」

  「那你肩上的箭矢是怎麼回事?」馬肅冷笑。

  只是他身上的殺意已越來越濃!

  被馬肅一問,那報信邊兵頓時慌了神!

  齊勇更是手疾眼快,伸手便把那邊兵肩膀上的兩隻箭矢,給嗖的一聲扯了出來!

  預想中的悲聲慘叫,卻並沒有。

  原來,在這人破破爛爛的皮甲下,居然還墊了厚厚一層蘆葦花!

  而傷口上流出來的血漬?

  天曉才得他那是雞血還是羊血!

  「謊報軍情,誇大戰場緊迫形勢...呵呵。」

  馬肅一聲令下,「給本世子拖出去,斬了!」

  斬??

  台下眾軍士,齊齊大驚!

  兩軍交戰,尚且還不斬來使哩。

  而這位報信邊兵,那可是一衣帶水、與店塔關守望相助的靖邊關軍卒啊!

  他縱使有過。

  但也不能說斬就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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