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門口。
吳佳凝做了個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心境,這才敲了敲門。
"進。"
於文澤的聲音聽起來一本正經。
她推門進去。
"於總,您找我……"
話音未落。
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
反鎖了。
下一秒。
她被人從背後抱住。
於文澤的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手臂箍著她的腰。
"佳佳姐……"
他聲音悶悶的。
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
"我好想你。"
吳佳凝渾身一僵。
"文澤,這是公司……"
"我知道。"
「姐姐……」
他轉過她的身子。
低頭吻住她的唇。
那個吻又深又急。
像憋了一上午的思念。
終於找到了出口。
吳佳凝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手指抵在他胸口。
推了兩下。
沒推動。
"你……"
"你早上才見過我……"
"那也想。"
於文澤含著她的唇。
含糊地說。
"每分每秒都想。"
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
將她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
被他緊緊的抱著。
"文澤……"
她聲音發顫。
"別在這兒……"
"就在這兒。"
於文澤抵著她的額頭。
眼睛紅紅的。
像只被遺棄的大型犬。
"佳佳姐……"
"我想……"
他拉著她的手。
"你感受一下……"
"我的壓力很大……"
吳佳凝臉燙得能煎雞蛋,咬著唇。
"你……"
"你怎麼隨時隨地都……"
"因為姐姐太誘人了。"
於文澤蹭著她的鼻尖。
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姐姐不疼弟弟了嗎?"
"好難受……"
"幫幫我……"
"好不好?"
那語氣委屈巴巴的。
又帶著幾分得逞的狡黠。
像小時候跟她討糖吃的那個小男孩。
"佳佳姐……"
"給我……"
吳佳凝看著他。
心裡大翻白眼。
還真是隨時隨地啊!
可看著他泛紅的眼尾。
看著他額角隱忍的青筋。
她的心又軟了。
"真拿你沒辦法。"
「不過不許我……」
"我不看,我要看著姐姐。"
"姐姐好看。"
吳佳凝看著於文澤,眼神無奈。
只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直至於文澤仰著頭。
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
吳佳從洗手間出來。
於文澤癱在沙發上。
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吳佳凝回來。
看見他這副模樣。
又好氣又好笑。
"滿意了?"
"嗯……"
於文澤伸手。
拉住她的手腕。
將她拽進懷裡。
"姐姐最好了。"
"弟弟最愛姐姐了。"
吳佳凝靠在他胸口。
聽著他漸漸平復的心跳。
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
"下次不能在辦公室了。"
"被人發現怎麼辦?"
"不會的。"
於文澤抱緊她。
"謝延在外面守著。"
"誰敢進來?"
吳佳凝隨即狠狠掐了他一把。
"於文澤!"
"你故意的!"
"嗯。"
他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故意的。"
"姐姐能拿我怎麼辦?"
吳佳凝看著他得意的樣子。
真想一巴掌拍過去。
可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
她又下不去手。
"……真拿你沒辦法。"
她嘆了口氣。
靠回他懷裡。
於文澤低頭。
吻了吻她的發頂。
"那就別拿辦法了。"
"一輩子都別拿辦法。"
"讓我賴著你,好不好?"
吳佳凝沒說話。
只是閉著眼。
吳佳凝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時。
腳步穩得像剛開完一場普通的部門例會。
她抬手。
將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地掠過嘴唇。
微微的刺痛。
還有些發麻。
她抿了抿唇。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剛才辦公室里的畫面。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低聲罵了一句。
"出息。"
然後挺直了背。
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回工位。
那步伐從容。
那姿態優雅。
彷佛她剛才只是進去匯報了一份季度報表。
而不是給某位"壓力山大"的總裁當了半小時的"解壓工具"。
"佳凝姐!"
鄭玲玲從電腦前探出頭。
眼睛亮晶晶的。
"於總找你什麼事呀?"
"怎麼去了這麼久?"
"都快一個小時了!"
吳佳凝拉開椅子。
坐下。
面不改色。
"沒什麼大事。"
"就是一些……"
"工作上的細節。"
她頓了頓。
"需要深入溝通。"
鄭玲玲眨了眨眼。
"深入溝通?"
"什麼工作要溝通這麼久啊?"
"該不會是……"
她話沒說完。
旁邊傳來一聲輕咳。
俞姐端著咖啡杯。
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她靠在吳佳凝的辦公桌邊。
目光如炬。
像台高精度掃描儀。
從吳佳凝的臉開始。
一路往下。
掃過她的脖頸。
掃過她的鎖骨。
最後。
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俞姐的眉頭。
微微一挑。
那挑眉的弧度充滿了職場老狐狸的洞察。
"於總找你什麼事?"
俞姐的聲音不高。
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壓迫感。
吳佳凝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
眼神飄忽了一瞬。
"沒事啊。"
"就是一些日常事務。"
"哦?"
俞姐放下咖啡杯。
杯底與桌面接觸,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
她俯身。
湊近吳佳凝的臉。
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
"你的嘴唇腫了。"
空氣瞬間安靜。
鄭玲玲的嘴張成了"O"型。
能塞下一個雞蛋。
還好,傅晨和苗明偉都不在。
吳佳凝抬手。
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指尖觸到微微的腫脹。
還有一絲被啃噬後的刺痛。
她腦海里又閃過於文澤把她抵在辦公桌上。
那雙漆黑的眼睛泛著紅。
像頭失控的野獸。
一邊啃她。
一邊含糊地喊"姐姐"。
她的耳根。
不受控制地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