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過了齊文軒的周歲宴。
吳佳凝的日子越過越自在。
朋友也逐漸多了。
林小雨生孩子她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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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的生活圈子越來越廣。
不過隨之而來的工作也變得繁忙起來。
當然對吳佳凝而言,這是她徹底立足社會的本錢。
唯一的缺點是,照顧笑笑開始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於文澤怕她累著,專門挑了一個住家保姆。
孫阿姨,四十五歲,本來是於文澤的保姆。
現在他把孫阿姨派過來,照顧笑笑的飲食起居。
又安排了一個司機,每天準時接送幼兒園。
心裡還是接受了。
畢竟,有些時候也就嘴硬一下。
真要讓她自己請。
第一是不放心。
第二是她的工資真的不多。
晚上十點。
整棟大廈只剩下六十六樓還亮著燈。
吳佳凝在總裁辦公室整理完最後一份文件。
剛起身伸了個懶腰。
於文澤伸手從背後攬住她的腰。
下巴擱在她肩窩裡。
"別鬧。"
吳佳凝拍了拍他的手。
"這是在公司。"
"沒人了。"
於文澤聲音悶悶的,沒有了絲毫白天霸總的樣子。
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他低頭吻她的耳垂。
又順著頸側往下。
吳佳凝顫抖了一下,縮了縮脖子。
"癢……"
"姐姐。"
於文澤把她轉過來。
額頭抵著她的。
"我最近壓力有些大。"
吳佳凝挑了挑眉。
"于氏要破產了?"
"比破產嚴重。"
"什麼?"
"想你。"
吳佳凝愣了一秒,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土不土啊,於文澤。"
"我說真的。"
他抱著她晃了晃,像只大型犬在蹭主人。
吳佳凝被他磨得沒辦法。
"那你還得等四天,我大姨媽還沒走。"
於文澤臉一垮。
"還要四天啊……"
吳佳凝嘴角勾起,手指點了點他的胸口。
「當然,如果你實在……我可以好好安撫你。」
於文澤眼底泛起一層灼熱,輕聲喚道:
「佳佳姐……」
「別這麼喊我。」
吳佳凝伸手把他按坐在沙發上,俯身湊近他。
於文澤身形驟然一僵,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
她抬眼望向他,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
下一刻,他呼吸微微發沉。
於文澤的手也不老實。
被她一巴掌拍開。
"老實點。"
於文澤立刻乖乖把手放回沙發扶手上。
只是指尖攥得發白。
額角青筋暴起。
隨著一陣悶哼。
……
吳佳凝靜靜在靠在他身邊。
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好笑。
"堂堂二爺,就這樣?"
於文澤伸手。
一把將她拽進懷裡。
"佳佳姐。"
他聲音顫抖的有些嘶啞。
"我……"
吳佳凝心頭一跳,趕忙捂住他的嘴。
"不許說出來。"
她眼神慌亂,帶著一絲乞求。
於文澤看著她,眼底的情緒翻湧。
她知道他想說什麼。
但那句話一旦出口。
他們的關係就完了。
吳佳凝最怕的就是他開口說出那種話。
怕他把一切挑明。
那樣她就沒有退路了。
她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還帶著一個孩子。
他可以說不在乎。
但她在乎。
要知道,他是於家的二少爺。
於家二少爺哪能娶一個離過婚的。
這樣一來,她就只能逃了。
可是吳佳凝不想逃。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很貪婪。
可她就是捨不得於文澤。
也捨不得他對自己的呵護。
她是個女人。
她需要被愛,即使沒結果。
於文澤拉下她的手。
握著她的掌心,沒有再逼她。
只是抱著她,輕撫著她的背脊。
像哄小孩一樣。
吳佳凝靠在他懷裡。
聽著他的心跳。
看著他的神情和反應。
她忽然有些心軟。
也有些心疼。
她撩起垂落的一縷秀髮。
別到耳後。
"那,說好了。"
"再一次。"
"不能再多了。"
於文澤眼睛一亮。
"真的?"
"假的。"
吳佳凝瞪他。
"不要拉倒。"
"要要要!"
吳佳凝再次俯身。
這一次於文澤更放肆。
手指在她發間收緊。
喘息粗重。
像頭失控的野獸。
吳佳凝承受著。
眼眶發熱。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該拒絕的。
卻一次次沉淪。
一切結束。
吳佳凝腿都有些發軟。
差點跪在地上。
「你真是……」
吳佳凝咬著唇:「我妝花了!」
於文澤實在是太過分了。
她感覺自己是不是把他寵壞了。
可是內心又沒有辦法拒絕。
第二次從洗手間出來。
電梯下到了車庫。
於文澤親自開車,一路把她送回了小區。
地下停車場。
吳佳凝解開安全帶。
"我上去了。"
"嗯。"
"你路上小心。"
"好。"
吳佳凝下車。
於文澤坐在車裡。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他嘆了口氣。
他知道。
吳佳凝心裡還有一道跨不過去的坎。
她離過婚。
比他大四歲。
還帶著一個孩子。
她嘴上說著"姐姐給弟弟釋放壓力"。
心裡卻把自己釘在"不配"的十字架上。
吳佳凝的性格太倔。
很多東西必須她自己消化。
只有讓她自己想通。
別人幫不了。
他幫不了。
只能等。
樓上。
吳佳凝靠在門板上。
手捂著胸口。
心臟跳得厲害。
她知道自己在犯錯。
一次又一次。
給他找藉口。
也給自己找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