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靈菲被封后現場帶走的消息，在凌晨三點徹底引爆了網際網路。
評論區數十萬人瘋狂湧入。
"她犯事了？出動軍隊抓人？"
"抓你個頭！犯事出動的是警察！那是海軍少將！看清楚軍裝行嗎？"
"陸靈菲可是國內雷射武器方面的頂級大神，草履蟲們閉嘴吧！"
"雷射炮？！我耳朵沒出毛病吧？影后去搞雷射炮？"
"樓上村通網？陸靈菲三個博士學位，光電、光學、化工，真以為她只會演戲？"
"她28歲了，5年前身體出問題，後來還變成了植物人。據說現在才恢復，她行不行啊？"
"行不行？人家10年前就跟院士一起搞武器研究了好吧！"
"馮興成知道吧？電磁隱身、電磁護盾、電磁彈射方面的頂級專家，陸靈菲的學生！21歲帶的研究生，Z大都知道！"
"軍事論壇過來的。業內人士都知道，國內很多新玩意兒都是陸靈菲十年前參與研發。」
「上過軍校的都知道，她得過軍事理論成果獎，未來戰爭理論可不是你們這群草履蟲能想明白的。"
"說白了，現在國內推出的新裝備，基本就是按照陸靈菲的未來戰爭理論配置的。」
「國外那幫人都快被她的理論搞瘋了好吧！」
「這女人真恐怖，多虧是華夏人。"
"三博士學歷，十八歲參與國防軍工和軍改，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天命！"
"可她23歲差點就嘎了。」
「廢話，搞科研搞到不睡覺，誰扛得住啊？"
"現在不是復活了嘛！還是身體重要，國家應該讓她多休息。"
"她老公也牛逼啊，自研晶元，minds人工智慧直接開源，一刀捅在西方科技大動脈上。這兩口子專門給西方添堵的？"
知乎某匿名用戶貼了一張舊照——2015年，某保密會議門口，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女孩被一群院士圍著，照片模糊，但側臉清晰可辨。
"這就是21歲的陸靈菲，當時已經在帶博士團隊做電磁隱身材料。那些質疑她實力的，先問問自己21歲在幹嘛。"
底下回覆："21歲？我在峽谷里當召喚師。"
"我在峽谷里當草履蟲。"
"我在峽谷里被陸靈菲的學生用電磁炮轟成渣。"
……
凌晨四點，軍用專機穿透雲層。
陸靈菲裹著毯子縮在座椅里，面前攤著那份加密文件，密密麻麻的參數和實驗數據。
她手裡捏著一支紅筆，在"大氣湍流散射"幾個字上畫了個圈，又畫了個圈，最後畫成了個豬頭。
助理小唐坐在對面，抱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不是光學數據，而是微博熱搜界面。
"陸總，"小唐推了推眼鏡，"網上有人說您犯事了。"
"哦，"陸靈菲頭也不抬，"判幾年？"
"網友們說，應該判您終身從事科研，不得退休。"
陸靈菲終於抬眼，笑了一聲："這群網友挺懂行啊！"
她低頭繼續看文件，筆尖在紙面上沙沙響。
專機艙內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手機震了一下。
劉明睿：【到哪兒了？】
陸靈菲：【在天上，看數據。你睡了嗎？】
劉明睿：【沒。你走了，床太大。】
陸靈菲嘴角一彎，手指飛快：【少來。以前我睡了三年，你也沒嫌床大。】
劉明睿：【那時候床上有你，只是你不醒。現在床上沒你,都是空的。】
陸靈菲盯著屏幕，耳根有點熱。
這男人，情話越來越會了。
她剛想回，又一條進來：【文件第三頁，功率衰減模型，你試試用非線性光學補償演算法。你2018年那篇論文提過類似思路。】
陸靈菲一愣，翻到第三頁。
還真是。
她2018年發過一篇關於非線性介質中光束自聚焦的論文，當時只是理論推演，沒想到能用在艦載雷射陣列上。
陸靈菲：【你什麼時候看的我的論文？】
劉明睿：【你寫的我都看過。】
她剛要追問，劉明睿又發來一條：【注意安全。解決不了就回來，不丟人。家裡KPI等著你。】
陸靈菲：【劉明睿，你能不能有點正形？這是國家機密項目！】
劉明睿：【我也是國家機密項目的一部分。你的。】
陸靈菲悶聲罵了一句："……妖孽。"
小唐從電腦後面探出頭："陸總，您臉紅了。"
"熱的。"
"艙內溫度22度。"
"……你話怎麼這麼多？看數據！"
小唐縮回去，嘴角抽了抽。
……
清晨六點，專機降落在南海某個軍用機場。
舷梯打開，海風裹挾著咸腥氣息撲面而來。
陸靈菲下了飛機，沒穿禮服，換了一身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西褲，
頭髮紮成馬尾，素顏，只有嘴唇上塗了點淡色唇膏。
小唐堅持要的，說"氣色好些"。
停機坪上，一排海軍軍官列隊等候。
為首的是個一名大校，看見陸靈菲，快步迎上來，立正，敬禮。
"陸老師！"
陸靈菲被這聲"陸老師"喊得腳步一頓。
她抬眼，認出了對方："……宋正輝？"
"是我！"
宋正輝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當年在京城研究所打下手的那個博士生，居然成了海軍軍官。
"陸老師，您還記得我？"
"記得，"陸靈菲也笑了，"當時你挺害羞的。"
宋正輝笑的很憨。
陸靈菲越過他，往碼頭走："帶路吧，看看你們的雷射陣列，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碼頭上，一艘052D改進型驅逐艦靜靜停泊。
舷梯旁，站著十幾個穿白大褂的技術人員，有老有少，看見陸靈菲走來，齊刷刷地站直了。
"陸老師好！"
陸靈菲踏上舷梯，回頭看了眼眾人。
這些面孔里，有她當年在帶過的學生，還有她在各種保密項目里合作過的工程師。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十年，不知不覺間，已經在這片領域認識了太多人。
"別喊老師了，"她擺擺手，"我現在是影后，喊陸老師顯得我很老。"
一個年輕女工程師激動得臉通紅："陸影后！我碩士論文就是引用您的未來戰爭理論！您那篇論文改變了我的人生方向！"
陸靈菲踏上甲板，回頭一笑："那你的人生方向挺危險的。"
眾人鬨笑。
宋正輝跟上來，壓低聲音："陸老師，艦上的雷射陣列在C炮位，數據艙在B層。團隊卡了三個月，大氣湍流補償演算法一直調不通，功率衰減始終壓不下去……"
"三個月？"陸靈菲挑眉，"你們是不是把非線性光學補償給忘了？"
"啊？"
"2018年，我發過一篇論文，"陸靈菲走進艙門，聲音在金屬走廊里迴蕩，"光束在非線性介質中的自聚焦與相位共軛補償。你們沒看？"
宋正輝一愣："那篇論文……不是保密的嗎？"
"核心數據保密，"陸靈菲頭也不回，"但思路是公開的。你們這群人，是不是只會看《先進材料》的封面？"
宋正輝："……"
"把數據艙打開，"陸靈菲站在B層艙門口，馬尾一甩，"給我八小時。八小時後，我要看到功率衰減降到百分之二十以內。"
"八小時？！"宋正輝瞪大眼，"團隊三個月都沒——"
"那是你們，"陸靈菲推門而入，"我是陸靈菲。"
艙門在她身後關上。
甲板上，一群技術人員面面相覷，然後開始通過各種手段查看"陸靈菲2018的論文光束在非線性介質中的自聚焦與相位共軛補償"。
某個年輕工程師喃喃自語："……她真的好帥。"
旁邊的老工程師一巴掌拍他後腦勺："帥？叫陸老師！沒大沒小！"
"陸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