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睿坐在書房裡，盯著電腦屏幕，但心裡想的卻是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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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覺自己像個渣男。
一會兒哄十八歲的，一會兒哄二十五歲的，一會兒哄三十歲的。
三個靈魂，共用一具身體。
這福氣，一般人消受不起。
他揉了揉眉心，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這兩天，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出現什麼年紀的陸靈菲，身體狀態就偏向什麼年紀。
十八歲的青澀，哭起來沒完沒了，睡一覺又生龍活虎。
二十五歲的會求饒，會配合，但嘴硬，傳說中的死鴨子嘴硬。
三十歲的嫵媚，會撩，會勾，但骨子裡藏著一絲不確定。
劉明睿合上筆記本。
他取出一顆烏黑的丸子。
老爹當年給的方子，說是劉家祖傳。
他用的藥材比方子要求的年份高了不少，效果也確實好不少。
劉明睿把丸子扔進嘴裡，一口吞下。
……
晚上六點，十八歲的陸靈菲回來了。
她蹦跳著進門，撲進劉明睿懷裡，像只歸巢的小麻雀。
「學霸哥哥！我回來啦！」
劉明睿接住她，揉了揉她的腦袋：「去哪了？」
「八樓！找佳凝姐！」
她仰起臉，眼睛亮晶晶的。
「佳凝姐好慘，於文澤那小子把她欺負得走路都扶牆！」
劉明睿失笑：「那你還去？」
「我去幸災樂禍呀！」
她笑得狡黠，又帶著十八歲特有的天真。
十八歲的陸靈菲吃得很多，胃口好的不得了。
她邊吃邊刷手機，看到搞笑視頻就咯咯笑。
劉明睿由著她。
心想，這樣挺好。
安安靜靜的，不折騰。
晚上九點，劉明睿洗完澡進了臥室。
他掀開被子躺下，拿起一本書。
「今晚早點睡。」
他對十八歲的陸靈菲說。
「嗯嗯！」
她抱著枕頭，乖乖點頭。
劉明睿放心了。
他翻了兩頁書，聽見浴室傳來水聲。
十分鐘後。
臥室門開了。
劉明睿抬頭。
然後，書掉了。
陸靈菲站在門口。
一整套酒紅色絲綢睡裙，吊帶高開叉。
「學霸哥哥......」
她靠在門框上，故意擺出妖嬈的姿勢，但臉卻紅得滴血。
那模樣，像第一次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狐狸。
「不怕死的我來了。」
她小聲嘀咕，又像是給自己打氣。
「你們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們好過。」
「身體可是共用的。」
她鑽進被窩，主動貼上來。
小手從他睡衣下擺探進去。
「學霸哥哥......」
「我......我今天學了點新東西......」
「什麼新東西？」
「就......就是......」
她紅著臉卻硬著頭皮，在他耳邊說了一堆的騷話。
劉明睿看著她的模樣，可愛得要命。
「你又不怕了？」
她梗著脖子。
「我不怕！」
……
半個小時後……
二十五歲的陸靈菲，猛地睜開眼。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身上的重量。
「等等......」
她試圖掙扎。
「我剛出來......」
「我知道。」
劉明睿咬她的耳垂。
「你替她。」
「我......」
二十五歲的陸靈菲想跑，可惜完全沒辦法。
「劉明睿......」
她求饒，聲音帶著科學家的理性。
「根據......根據生物學原理......過度頻繁會導致......啊......」
「會導致什麼？」
「會導致......缺氧......」
她仰起頭，聲音破碎。
「我已經......缺氧了......」
「拿我給你輸點氧。」
劉明睿沒給她喘息的機會。
二十五歲的陸靈菲，她求饒，撒嬌，講道理，甚至試圖背光電學公式分散注意力。
全都沒用。
「劉明睿......」
她哭著喊。
「不跑了？」
「不跑了......」
「乖。」
二十五歲的陸靈菲忽然眼前一黑。
斷了片。
意識再次切換。
三十歲的陸靈菲，被迫睜開眼。
她已經躲了好幾天了。
這一刻她還沒適應光線，就感覺到劉明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太沉了。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三十歲的？」
他聲音沙啞。
「......是。」
她試圖保持鎮定，試圖維持成熟女人的體面。
但身體太誠實了。
被前兩個人格折騰過的，她現在毫無抵抗力。
她剛想開口，劉明睿就吻了上來。
這個吻又深又重，帶著前面兩個人的氣息。
三十歲的陸靈菲，骨子裡是嫵媚的。
她回吻，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腰肢主動往上貼。
「劉明睿......」
她聲音慵懶，像只饜足的貓。
「求求你......」
「求什麼？」
「放過我......」
「還跑嗎？」
「不跑了......」
「服嗎？」
「服了......」
她眼眶都紅了。
「你能放過我了嗎？」
「不能。」
劉明睿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
三十歲的陸靈菲，終於崩潰了。
她不再維持體面，不再裝成熟。
像個小女孩一樣，哭著喊：
「媽！」
「我要打電話告訴媽！」
「你欺負我！」
「媽......」
劉明睿隨即笑出聲。
「告媽？」
「對！」
三十歲的陸靈菲，哭得梨花帶雨。
「我告訴媽......你欺負我......」
「你欺負你兒媳婦......」
「你......你不是人......」
劉明睿低頭，吻著她的唇。
「媽不會管。」
「她巴不得我欺負你。」
「欺負得越狠越好。」
「......混蛋！」
三十歲的陸靈菲，徹底服了。
她不再掙扎，不再求饒，只是軟軟地窩在他懷裡，任他折騰。
最後兩天。
整整兩天。
三個人格，輪流斷片，輪流求饒，輪流喊媽。
劉明睿像台永動機，不知疲倦。
終於。
隔離結束了。
……
陸靈菲和吳佳凝，在小區門口碰頭。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終於......」
「解放了......」
吳佳凝看著她：「你是幾歲的？」
「三十歲的。」
陸靈菲有氣無力。
「她們兩個，把我推出來收尾。」
「慘嗎？」
「慘的要死啊！」
陸靈菲扶著腰。
「但氣色挺好。」
吳佳凝：「確實，皮膚光滑粉嫩，做SPA都省了。」
「受罪也是真受罪。」
陸靈菲嘆氣。
「我發現一個規律。」
「什麼？」
「我平時挺正常的。」
「但一遇到劉明睿......就莫名變幼稚。」
「我居然會喊媽……」
吳佳凝：「......」
她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三十歲的陸靈菲，嫵媚妖嬈，被按在床上，哭著喊「媽，他欺負我」。
「噗——」
吳佳凝笑出聲。
「你還好意思笑？」
陸靈菲瞪她。
「你在於文澤面前，不也這樣？」
「我才沒有！」
「你有！」
兩個人笑著鬧著，走進咖啡店。
【系統提示：檢測到多重人格和諧共處，情感值+100。當前情感值：1000點。】
陸靈菲在心裡罵：「破系統，馬後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