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陸靈菲好不容易甦醒,發現自己躺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室內。
她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的燈,腦子空白了三秒。
這個房間她感覺很熟悉,自己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緩緩坐起來,她感覺自己這次真被折騰的夠嗆。
——劉明睿怎麼能那樣?
——簡直……
——簡直流氓!
——我是他老婆啊!
——當一次性的整啊!
好不容易適應了一點,陸靈菲起身抓過一旁的襯衫穿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男士襯衫,是劉明睿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
「……禽獸。」
她罵了一聲,感覺自己的嗓子沙沙的。
浴室傳來水聲。
片刻後,劉明睿圍著浴巾出來,看見她起身,含笑著走過去。
「醒了?」
「你還笑!」
陸靈菲抓起抱枕枕頭砸過去。
「你讓我怎麼見人!總裁夫人饑渴得要跑到公司,找總裁解決生理問題?我好歹是個明星!這傳出去我還活不活了!」
劉明睿接住枕頭,過去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沒人敢傳。」
「那……那你也不能那樣啊!」
陸靈菲都感到羞恥。
「那樣我真受不了!你聽,嗓子都啞了!」
劉明睿挑了挑眉:「可剛才我看你很開心啊!」
「開心個頭!」
陸靈菲噘著嘴,指了指地上徹底變形的襯衫裙和內衣。
「一次,一萬五加三千六!我要是多來幾次都沒衣服穿了。」
劉明睿含笑著指了指沙發:「衣服給你準備好了。換上,帶你吃東西。」
陸靈菲順著他手指看去,沙發上擺著一套嶄新的衣服。
黑色短裙,淡紫色襯衫,還有……黑絲。
她臉又紅了:「……你準備得挺周全啊。」
劉明睿面不改色:「以前你就愛這麼穿,說顯腿長。」
陸靈菲:「……」
她完全理解,因為25歲的她在性感方面,真的比她強。
她撅了噘嘴,朝著浴室走去。
洗完澡,換上那身衣服。
絲襪貼著腿,滑膩的觸感讓陸靈菲渾身不自在,但鏡子裡的人確實腿長兩米八,腰細得一隻手能掐住。
——這還是她第一穿絲襪……
——不對,她記起來了。
——這種穿過不止一次。
——劉明睿最喜歡她穿這種……
——哎呀!
——18歲的劉明睿那麼乖,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她推門出去,本來還想繼續罵劉明睿,但腳步卻頓住了。
總裁辦公室內擺著一張長桌。
桌上居然是三座冰雕刺身拼盤。
龍蝦、金槍魚大腹、牡丹蝦、象拔蚌、海膽、霜降牛肉、紅酒鵝肝,層層疊疊碼在碎冰上,像三座小型雪山。
旁邊還擺著魚子醬和各式可愛的點心,空氣中瀰漫著清冽的甜腥和奶油香。
陸靈菲愣住了。
她穿越前,窮得連食堂葷菜都要猶豫。
穿越後,雖然住在別墅,每天被三隊廚師投喂,但這種刺身盛宴,她只在電視上見過。
本來要出口的抱怨,瞬間咽了回去。
「這……」她咽了口唾沫,「給我的?」
「嗯,」劉明睿從身後抱住她,「你以前說想吃,一直沒時間。今天補上。」
陸靈菲眼睛亮了,隨即又蔫了:「這也太多了……吃不完多浪費。」
劉明睿手臂收緊,聲音低下去:「你以前也這麼說。」
陸靈菲恍惚了一下。
這句話……好像聽過。
雖然場景沒變,但吃不是刺身。
差不的時間,某個人說「我們吃得下」。
她甩了甩頭,把那種詭異的熟悉感壓下去,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金槍魚大腹。
油脂在舌尖化開,鮮甜得讓她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她指著魚子醬,小聲問,生怕自己顯得沒見識。
「魚子醬,」劉明睿坐在她旁邊,「鱘魚的卵。」
陸靈菲又嘗了一口,皺了皺眉:「這玩意兒……適合早上吃泡飯的時候來點。」
「你可以試試,要是喜歡,你可以讓楊媽多備一點。」
陸靈菲點了點頭,開始埋頭狂吃。
牡丹蝦甜糯,象拔蚌很脆,海膽軟乎乎的,霜降牛肉倒是很符合她的胃口,入口即化。
她這個頓她吃的很開心。
被寵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吃飽喝足,她癱在椅子裡,摸著肚子,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劉明睿看著她,發現她越發像那個小狐狸了。
晚上九點,兩人一起回家。
陸靈菲開著那輛冰藍色保時捷,劉明睿坐在副駕,偶爾伸手幫她撥弄擋路的頭髮。
一路開進別墅,車緩緩駛入車庫。
車庫裡的燈昏暗中透著一股子曖昧。
車子停穩,陸靈菲剛要解安全帶,劉明睿忽然傾身過來,吻住了她。
這個吻帶著一絲酒氣,溫柔卻綿長。
他的手從她襯衫下擺探進去,沿著腰線往上。
陸靈菲咬著他的唇,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車庫很安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纏。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劉明睿……」她偏頭躲開他的吻,喘息著,「下午才做過……起碼得上樓……」
「等不了。」
他咬她的頸側……
陸靈菲她仰著頭,看著車頂昏暗的燈光,忽然伸手,撩起了自己的長髮,露出白皙的頸側和鎖骨。
那動作嫵媚得不像她,卻又像極了她。
劉明睿把她按在座椅上,座椅向後傾倒,發出機械的聲響。
衣物窸窣,呼吸粗重,車身開始輕微地晃動。
陸靈菲抓著他的肩膀,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老公……」
「嗯?」
她湊近他耳邊,唇貼著他的耳廓,帶著哭腔,卻說得清晰又執拗:
「老公,我要給你生孩子。」
劉明睿撐在她上方,看著她,看著這個仰著臉,眼神迷離卻堅定的女人。
車庫的燈忽明忽暗。
陸靈菲決定反客為主,臉上浮起少見的嫵媚。
那個黑暗中陌生的「她」,還在她腦子裡。
可此刻,她什麼都不想管了。
她只想給這個男人生孩子,把他們的名字,刻進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