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遇到不懂的細節,便坦然請教。婁母知無不言,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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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婁曉娥安靜坐著,偶爾添水,偶爾靜靜聽著,偶爾插一兩句簡單的話,氛圍溫馨鬆弛。
陽光慢慢移動,透過窗欞落在桌面上,光影溫柔。
屋外蟬鳴陣陣,屋內安穩平和。
聊著廚藝,聊著做菜細節,聊著食材處理,聊著日常起居,慢慢從廚藝聊到家常瑣事。
婁母看著穩重踏實的何雨柱,心裡越發滿意。
這年輕人心性沉穩、懂得上進,遠比其他浮躁的年輕人靠譜太多。
婁曉娥坐在一旁,悄悄打量著他。
以前只是覺得他人老實、會做飯,沒什麼壞心思。
今日近距離相處,才發現他說話沉穩,做事有度,謙遜卻不卑微,穩重卻不呆板,身上有種很踏實的安全感。
不知不覺間,心底悄悄多了幾分好感。
聊了近一個時辰,何雨柱收穫極大,譚家菜的基礎章法、核心要點、火候訣竅、調味邏輯,盡數理清。
他站起身,真誠道謝:「今日多謝嬸娘耐心指點,我受益匪淺。」
婁母笑著擺手:「都是家常手藝,談不上指點。
你喜歡學,以後就常來,隨時過來問,或者過來練手。」
這句話,算是默許了他日後可以常來走動。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是極大的認可與接納。
「我記住了嬸娘。」
此時日頭漸高,天氣愈發燥熱。
何雨柱不願久坐打擾,適時起身告辭:
「嬸娘,曉娥,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改天我再過來請教。」
婁曉娥主動站起身:「我送送你。」
兩人一同走出屋內,來到院子裡。
盛夏的陽光熱烈,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走到院門口,婁曉娥抬眼看他,輕聲說道:
「雨柱哥,我媽很少這麼認真教人手藝的,她很認可你。你以後想學,隨時過來就行,不用客氣。」
何雨柱看著眼前眉眼清亮的姑娘,神色溫和,輕輕點頭:「好,麻煩你和嬸娘了。」
「不麻煩。」
婁曉娥搖搖頭,眼底帶著淺淺笑意,「大家本來就該互相幫襯,再說你上進好學,我媽也樂意教你。」
簡簡單單幾句話,卻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悄悄拉近了許多。
何雨柱微微頷首,轉身邁步離開。
婁曉娥站在院門口,看著他挺拔利落的背影,直到身影拐進胡同盡頭,才輕輕收回目光。
轉身關上院門,眼底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溫柔笑意。
回到屋內,婁母看著女兒的神色,輕聲問道:「覺得雨柱這孩子怎麼樣?」
婁曉娥臉頰微熱,輕聲回道:「人很穩重,挺好的。」
婁母輕輕點頭,語氣溫和:「是個好孩子,心性正、底子好、肯吃苦、肯上進。這樣的人,往後日子不會差。」
盛夏的日光鋪滿婁家小院,屋內安寧靜好。
何雨柱一路走回中院,心底格外興奮。
他知道,自己第一步,走出去了。
自打第一次登門以譚家菜為契機結識婁家之後,何雨柱便順理成章和婁母搭上了長久的師徒往來。
婁母浸淫譚家菜大半輩子,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身上難得的特質。
待人謙和,求學的時候沉得下心,手裡練活一點不浮躁。
平日裡說話做事也十分穩重,沒有年輕人常見的毛躁張揚,打心底里對何雨柱生出不少好感。
往後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只要何雨柱軋鋼廠輪休,或是下班之後時間充裕,都會繞路去往婁家小院,跟著婁母一點點鑽研譚家菜的門道。
從乾貨的泡發處理、吊高湯的時序把控,到煨燉時火候的細微調整、調味層次的拿捏,婁母全都毫無保留地拆解開來講解。
何雨柱本身就有著多年食堂掌勺的底子,廚藝根基紮實,缺的只是宴席菜的正統章法。
經過婁母手把手指點,進步速度一日千里。
不少譚家菜經典菜式已經能獨立完整製作。
偶爾還能結合自己在食堂實操的經驗,提出一點適配日常居家的改良思路,婁母聽過後也時常點頭稱讚。
頻繁登門相處的過程里,何雨柱也會偶爾帶些別致的小物件上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會一次性拿出太過扎眼的東西引人猜忌。
婁半城平日裡抽菸,早些年手裡攢下過幾隻老式煤油打火機,依靠棉花浸潤煤油點火。
用起來弊端格外明顯,密封做工粗糙,放在口袋裡很容易滲漏油污。
點著之後還會飄出濃重的煤油異味,平日裡也就湊合著用,一直沒什麼滿意的替代品。
這天何雨柱登門學藝結束,閒聊時聽婁半城隨口吐槽了一句老式打火機不好用。
第二次上門時,他從帆布挎包里取出一小盒東西放到桌上,裡面整整齊齊放了十支一次性防風打火機。
「婁叔,我前段時間托遠方朋友捎回來點新奇小玩意,點火用的,您拿著試著用用。」
婁半城隨手拿起一支翻看,外殼做工精緻小巧,表面線條流暢乾淨。
手指輕輕一按側邊開關,一簇淡藍色火苗瞬間彈了出來,風吹過來火苗也不會熄滅。
他湊到鼻尖輕嗅,完全沒有老式煤油打火機刺鼻的油煙味道,機身接縫嚴實,反覆翻轉查看,也看不到任何滲漏的痕跡。
對比自己手裡那幾隻老舊煤油打火機,高下立判。
婁半城擺弄了半天,越看越是喜歡,嘴上連連道謝,直接收下十支打火機。
之後出門會客、日常抽菸,隨身都會揣上一支。
私下裡還跟婁母念叨,柱子總能弄到些市面根本見不到的精巧好物。
除去給婁半城準備的打火機,何雨柱還分批拿過幾樣洗護用品送到婁家,分別交給婁母和婁曉娥。
這個年代四九城百貨大樓里能買到的清潔日化品十分有限。
市面上主流只有憑票定量供應的塊狀肥皂,洗頭髮大多依靠皂角或是自製的皂液,清洗效果有限。
洗完之後髮絲乾澀打結,還沒有半點香氣。
沐浴更是沒有專用清潔產品,日常洗漱全部依靠肥皂將就。
何雨柱拿過來的瓶裝洗髮水、沐浴露,還有包裝精緻的護膚香皂,對於婁家母女而言完全是聞所未聞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