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不到邊際的草地上,三道身影盤坐,正是江魚躍一行人。仔細看去,三人中央竟是一株尚未成熟的赤血懸膽草。
早在幾日前,眾人尋找到這株赤血懸膽草,乾脆坐等靈草成熟。
感知到周圍的靈氣涌動,江魚躍緩緩睜開眼,一抹沖天的亮光沖包裹住赤血懸膽草。
光亮立刻引起百里內修者注意,各個方向有修者急速的往光柱的位置趕來。
很快就有幾個蛻凡境修者趕到,聚氣境也不少,不過並沒有靠近而是遠遠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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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像是一夥兒的。」趕到的蛻凡強者朝身旁的同伴道。
同伴目光火熱的盯著被光柱包裹的赤血懸膽草,「怕什麼,在場足有五個蛻凡,真要是打起來,反倒是咱們兩能得到寶物的機率大。」
他眸光掠過從其他方向飛來的三個蛻凡強者。
「滾!」
保靈真人喝出一字。
頓時真人境的威壓席捲,把周圍人逼得步步後退。
剛才結伴的兩名蛻凡境對視一眼,眼中閃過驚駭。
「怎麼可能!竟然是真元境!進入秘境的真元強者模樣我都特意記下,根本沒有這人的面容......」
同伴吞了口唾沫:「說不定是用了什麼秘寶隱匿了面容氣息...快走!」
不用多想,費這麼大力氣隱匿氣息,肯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的事情,他們修為低微,摻和進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保靈真人沒有理會逃遁的眾人,而是望向一個方向,道:「真人境的氣息在靠近。」
江魚躍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沒一會兒,一道氣勢驚人的身形落在遠處,隨著其靠近,江魚躍看清此人的面容。
【宗師,玄階上品天賦,真元境二重修為】
是陣盟駐如令城分舵主,江魚躍認出來。
宗師打量著三人,「三位道友看著面生啊,從何處來?」
她雙臂環胸,笑語盈盈。
一副極好說話的模樣。
保靈真人和善回答:「修者,天地為來處,居無定所。」
宗師笑了一聲,眸光如利刃般刺向三人,「不知三位道友這一路上可曾見過酒痴道友?」
她眸光緊盯著三人反應,但凡有一絲異動絕對逃不出她的眼睛。
酒痴老人狀似驚訝:「黃龍大真人還沒有抓住酒痴老人?」
江魚躍聽著同樣露出好奇,好奇歸好奇,她手下的動作可沒停,赤血懸膽草周身的光柱徹底消失,她伸手一拽,就將這株成熟的赤血懸膽草放進玉盒扔進儲物袋。
說話的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赤血懸膽草雖是價值不菲,但宗師卻並沒有要爭奪的意思,至少在面對面前三位真人之時。
沒錯,是三位真人。
雖然三人中,只有保靈道人是散出一絲真元境威壓的,但他在散出威壓之後,修為又回到原來的蛻凡七重,再看其身旁同樣蛻凡境的兩人。
在面對宗師這個真元境時,平靜異常。
由此宗師便認為這二人是與保靈真人同樣,真實修為是隱匿氣息壓制修為的真人境。
這也不算全錯,畢竟酒痴老人的的確確是真元境。
「暫時沒有。」宗師話鋒一轉:「不過,應該也要不了多久了。半月前我與黃龍大真人有過交談,他有一門秘法能尋到修者蹤跡,想必半月時間應該已經布置好。」
「可惜......」
宗師搖搖頭,像是嘆息著道:「若是酒痴道友心思坦蕩一些,說不定今日就不會之友相殘。」
三人對後半句話充耳不聞,心思全都落在前半句。
秘法,尋找修者蹤跡的秘法?!
酒痴老人冷笑傳音:「不必憂心,若是真有這秘法,黃龍早該來跟我尋仇了,何至於意外在如令城外撞見。」
江魚躍眸光微微閃。
「宗師這是在試探我們,突然出現陌生真人,又有秘境外的事情。她懷疑酒痴前輩你就在我們三人之中。不過她也不敢肯定,畢竟在外界看來酒痴前輩你如今身陷囹圄,誰會得罪大真人與你合作。」
江魚躍的語氣帶笑:「無人會想到,酒痴前輩你不僅沒有東躲西藏,反倒是要在秘境中主動出擊!」
她小小拍著酒痴老人的馬屁。
心裡倒是在思索著,要怎麼得到酒痴老人手上的聚靈訣。
沒服下丹藥前的酒痴老人可謂朝不保夕,一旦被黃龍大真人抓住,戲耍逃過一劫的他還能在黃龍大真人的手下逃走第二次嗎?
但有改變氣息的丹藥後就不同。
酒痴老人有了能緩衝的時機,想要利用二人的生死矛盾不容易......
酒痴老人臉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保靈真人開口道:「其中內情也只有二人才知曉,時辰不早,我三人也該繼續搜尋靈草,道友告辭。」
「再會。」宗師含笑點頭。
三人剛一轉身,她五指作爪,朝保靈道人抓去。
保靈道人早有提防,立刻轉身揮出一拳,眸光不善:「道友這是為何?難不成要與我三人為敵!」
江魚躍和酒痴老人一左一右站立在保靈道人身側,心中清楚,這是宗師在試探保靈道人的招數。
一個修者,面容氣息能通過各種手段改變。
但他所學的功法武技卻在短時間內,不可能將一門武技或者功法學至小成甚至大成。
通過修者的招數使用的功法,基本上就能判斷這個修者來自何門何派。
「道友說的這是什麼話。」宗師露出驚訝,接著攤開手:「我是想說相識一場,道友脾氣與我很是合得來,想與道友結交一番。」
「這是我的傳信符,若是有事,大可給我傳信。」
手心之上,是一張傳信符。
「原來是這樣!」
保靈道人狀似恍然,連忙接過符紙,寒暄兩句,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