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次品的肉白骨都能讓修者突破天賦限制到地階,那麼完美形態的肉白骨豈不是能突破到天階!」江魚躍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肉白骨的作用這麼逆天嗎?
黃三娘的野心真可謂驚天,如果不是遇上江魚躍攪局,說不定她還真就逆天改命,成就天階天賦......
【理論上可行,實際還是看煉化者是否能承受】
江魚躍深呼吸一口,將注意力放在系統面板上,目光大盛:「自選血脈,還是百分百濃度,讓我看看選什麼好,血脈加身,即使天賦只是地階在這天永王朝也是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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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真血,凝聚燭龍真身,掌控時間大道。九嬰帝皇血,水火異獸,九條命!」江魚躍朝著血脈的名字和詳細註解一個個看下去,幾乎是挑花了眼。
每一個看起來都很強,特別是九嬰帝皇血,讓江魚躍心動無比。
如果自己有了這血脈,自己就有九條命!安全感滿滿!
「到底選什麼!」江魚躍萬分糾結,她想了想道:「系統,你有沒有什麼推薦的?」
【建議宿主選擇,月神太陰血,主修神魂、隱匿一道,與宿主的箭道以及主修的功法淬月隱形訣相輔相成,後可專修虛空箭道或者神魂箭道...】
江魚躍目光停留在月神太陰血脈的介紹上,聽著腦海中系統的聲音。
的確,燭龍真血以及九嬰帝皇血雖好,但燭龍真血更適合力道體修,九嬰帝皇血亦不能配合她的箭道,其他的各種強大血脈也或多或少不適合她。
這是有的挑的情況下,要是沒得挑,隨便哪一個江魚躍都高興。
畢竟飢不擇食,寒不擇衣嘛。
她心裡有了決定,當即意念一動點擊在月神太陰血脈上。
轟——
一輪皓月出現在江魚躍的識海之中,她的身體陡然發生巨變,血脈之中洶湧這一股寒冰之意,刺痛得她渾身一顫,睜大眼睛,黝黑的瞳仁從邊緣處緩慢的變藍,直至成為汪洋般的藍。
「家主!」江月明注意到江魚躍的變化,大驚失色。
然而這時一股洶湧的寒冰之意直接將她凍在原地,地階上品的她正在返祖一抹屬於月神太陰血的血脈。
二人站立在原地,直到黑夜才恢復神智。
江月明看著江魚躍幽藍的瞳色驚訝的問道:「家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在我的身體裡蔓延,甚至隱約有對家主你的臣服之意,來自血脈中的臣服之意。」
江魚躍意念一動,幽藍色的瞳色恢復如常,她平靜道:「一點機緣,好好利用吧。」
說著她從儲物袋中拿出系統獎勵的武技。
「這是血魔神功,如今你的天賦已經大變樣,箭道只能作為輔助,還是要主修這本武技。」
江月明能感受到自己身體中充裕而強大的氣血,她接過,隨便的翻開一看,立馬合上,蒼白的臉上雙眼瞪大:「家主!這究竟是什麼級別的武技,好生不凡!」
「地階上品,你好好修行,不要輕易使用,以免惹人覬覦。」江魚躍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什麼!地階上品!」江月明感覺自己眼前天地都在轉動,暈乎乎的。
自己剛才變成地階天賦,這就能修煉上地階武技了?還是地階上品!
嗚嗚嗚,家主的恩情還不完,根本還不完......
「行了,快三十歲的人還一副少年人姿態。」江魚躍拍了拍江月明的肩膀,「如今你已成功煉化肉白骨,咱們還是要趕快回松雲城才是......」
她吹了個口哨,青羽雕群匍匐在二人腳下,江魚躍躍上為首的青羽雕背上。
江月明見此也跳上一隻淬體九重的青羽雕背,心想,家主竟然收服了一整個青羽雕群,實力果然是深不可測。
「唳——」
青羽雕嘶鳴一聲,江魚躍揮手把玉雕陣盤收入儲物袋,那隔絕意識探查的陣法消失。
「陣法關閉了!青羽一族究竟在做些什麼,竟然開啟了這麼強大的陣法,果真不愧是我豐城三大家族之一,底蘊深厚。」
數日時間,陣法外守候的修者不見少,此時見著隔絕陣法消失,立馬議論起來,而剛才一句話說出口,所有人心中為之一震,濃郁的血腥臭熏天,臭得人忍不住倒退十多步。
「青羽族被滅族了!快看那是...青羽雕,青羽雕上有人!」一人指著向遠處飛去的青羽雕。
保靈道人穿著道袍,目光沉沉,踏著空疾行:「這位道友!不知青羽一族究竟如何冒犯道友,落了個全族被屠的下場。」
江魚躍鳥都不鳥他,意念一動,青羽雕的速度加快,幾息已經消失在天邊。
保靈道人並不是要給青羽一族討公道的。
「這二人倒是面生得緊......」他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皺。
.........
松雲城。
幾日來風平浪靜,江家的生意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夢乘飛甚至主動的來江家拜訪兩次,江守成笑呵呵的把人送出門,回到江家藥鋪臉就拉了下來。
「他夢家莫不是以為我江家把朝溪抵給了他們家不成?!」
他臉色難看:「我說想和朝溪見一面竟然都推三阻四的...該死!」
江月恆陰沉著臉:「如今是我們要求一地庇護,暫且再忍上一忍。」
「調查得怎麼樣?飛龍城城主葉飛龍和血牙盟血滅的行蹤,我江家明面上的敵人不算多,但暗地裡覬覦我江家這塊肥肉的人可不少....」
江守成搖頭:「葉飛龍和血滅都在各自是勢力中閉關,具體的行蹤不一定......不過也不一定是他們動的手,畢竟是蛻凡境,隨便來個聚氣境就足以讓風平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再查!家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歸來,但是在家主回來之前,我們必須要有進展......不然就太廢物了!」
江月恆將桌上的茶水一飲而盡,他眼神忽明忽暗:「甚至...可能是燕子谷動的手...」
毫無線索調查起來,如同大海撈針。